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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日，他一直害怕询问楚淮修的去向。

他怕听到楚淮修离开时的心情是让他面对的，他怕回来之后的楚淮修不听他解释，但他更怕楚淮修直接放弃了这段感情。

不得不承认，他早就开始对这段感情投入过多，以至于一想到楚淮修离开他，就会惴惴不安，甚至心痛难忍。

他以为自己是可以很洒脱的，可是到头来他才发现，楚淮修于他而言，早就占据了全部身心。

这样深沉的感情，让他自个儿都觉得似乎不合常理，却又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你知道……阿修去哪里了吗？”

小随从睁大了眼睛，明显被问得一愣。

“连你也不知道吗？”

看着小随从的表情，莫宁心里一沉，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全部被击溃了。

“回莫少爷，小的知道九少爷去了哪儿？”

“他在哪儿？”

他已经顾不得会不会有失仪态，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楚淮修，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他都要和楚淮修说清楚。

小随从被莫宁的样子吓到了，却也不忘老实交代。

“回莫少爷，早上宫里来传旨，似乎是边关有急事，宣九少爷进宫。”

“可现在宫门早就落了锁，为何他还不回来？”

“回莫少爷，九少爷回来过！但是见你还在睡觉，便吩咐我们不能打扰你，然后就快马加鞭赶往淄阳关了。”

“他……他竟然回来过！那为何不亲自向我道别？”

莫宁说不出现在心里是何滋味，却知道心里憋着一口气，难受得紧。

“既然他走了，为何你们不告诉我？”

小随从再次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道，“小的还以为，还以为九少爷和您说过。”

莫宁知道自个儿是在迁怒，便瞬间冷静后向小侍从道了歉。

他骨子里没有尊卑观念，可小随从不一样，听到莫宁向他道歉反而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事了，你下去吧！”

“等一下！”

莫宁又忽然喊住离开的小随从，“阿修，他离开时还有没有交代其他的话？”

“回莫少爷，没有！”

他苦笑一声，居然对他无话可说！

“那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回莫少爷，这个也没说！”

虽然心里已有准备，可听到答案后，心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

“你难道打算就这样避而不见吗？”

虽然莫宁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可小随从以为这话是问他的。

想着自家九少爷人那么好，不想被人误会，便老实地说道，“莫少爷，有的话虽然不是小的该说的，但是还是想说给您听。”

“九少爷自从小时候大病一场，就变得少言寡语且冷漠。这么多年，除了您，小的还从未见九少爷对谁如此温柔过。”

“小的认为，您对于九少爷而言，一定是极其重要的，请您不要误会九少爷。”

“小的还曾听九少爷说过，战士无归期，除非战事没了，他才能回家。所以小的猜想，九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