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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吗。
他不愿意放善善离开。
可是善善越来越不开心，说话也少了，也不怎么吃东西。在欢爱中卡乌各种的挑逗善善，他确信小雌性从中获得了人类所能达到极限的快乐。可是情事过后，她就又显得不怎么开心了。
而且在夜间哭泣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卡乌温柔地将她摇醒，善善从睡梦中醒来，颊上还有泪，却是一脸的茫然。
“怎么了？”她问。
“没事，睡吧。”卡乌沉默了一下，说道。
他知道自己大概遇到了一生中最艰难的抉择。是将善善永远留在这个她逃不出的空间、留在他的身边，还是将她送回她心心念念的人类世界，送到她的同类中去。
他是多么强大且自私的生物啊，他不能容许善善有离开自己的可能。
可是、可是……
他将善善紧紧抱在怀里，不愿松开。
可是善善一天比一天不快乐，卡乌看在眼里。
某天，他问她：
“善善，你会抛弃我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嗯？”
善善惊讶，她坐在水边，正往腿上撩水取凉。
“你会不要我吗？”他执着于这个问题。
“不会呀。”善善歪着脑袋，有点疑惑，“怎么问这个。”
“你好像不开心。”
“哦。”善善想了想，说道：“是有点……”
“不习惯。”不习惯在海岛上的生活，虽然基本的饮食住宿……包括生理的需要都得到了满足，可是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络，也没有漂亮的包包和衣服，有时会很失落。
当然也没有竟争的压力，偶尔当条咸鱼还是满开心的。
空虚是难免的，人毕竟是社会性动物。
“你会不要我吗？”
今天的卡乌真的是好执着于这个问题，都问第三遍了，善善也开始认真的思考。
“当然不会啦，其实你已经算很棒的男朋友啦……”善善开始夸他，“长得好看身才也好，呃……技术也很棒……”
最重要是卡乌极端的听话，善善都怀疑如果说自己想吃卡乌十八烧，他真能干净利落的将自己给剁了外加装盘，再屁颠屁颠的摆在她的面前。
某种程度上来说，卡乌对她的爱是毫无保留的。
善善从小父母双亡，由爷爷养大，物质上是不缺的，但有点缺爱。可是没有人能将她在第一位，爷爷身上的责任太重，善善尽快尽早的懂事，学会给予而不是索取。
郑成则就更不用说了，利益关系而已。
想到某个人，善善沉默。
除了卡乌之外，大约只有斑斑是不要理由、毫无保留的爱着她的吧。斑斑是她养的一条狗，她离开的这段时间，柳元应该会收留它吧，因为斑斑是他送给自己的。
善善叹了口气，说道：
“不会不要你的，放心。”她摸摸卡乌的头，其实哪里有她不要他的余地呢，明明是这家伙不肯放手啊。
卡乌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可是当晚的善善又在他的怀里、在睡梦中哭泣。卡乌这个人类的拟态躯体中明明没有心脏，他却感觉胸口的位置隐隐痛了起来。
PS:
由上文推知：
卡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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