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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这个亮光太小。”唐旭海惋惜的说道。
表上的这个灯，镶嵌在表盘下的灯光只能照亮手表周围，用来看手表上的数字还行，照到脚下模模糊糊的。
“老实的在这里等着我。”唐旭海抬手指着他，点了点。
为了保证近视的付史午能明确的看到他，他还特意凑近摆摆手。
付史午不甘愿的点点头。
付史午视野里一个光点动来动去，随着唐旭海的走远越来越模糊不清晰。
付史午抱着胳膊，胳膊上却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呼应着身体内部传来的疼痛，似乎是在争抢他的注意力一般。
他低下头，摸摸胳膊，湿滑厚重的液体感触传来。
付史午苦笑一下，他还真是浑身没一个完好的地方。
随后他又想起耿良冠临死前决绝的样子，心情复杂的叹口气。
对于耿良冠不顾其他人死活，下令发射炮弹他能理解，但是却做不到心平气和的接受。
他还没有绝望，有唐旭海在，他自己也还有一战之力，总能够想出解决的办法。然而，却在别人的命令下终结了这一切。
付史午脑子里乱糟糟的，忍不住回想当时的情况，想着解决之道。
他知道这不能挽回悲剧的发生，却控制不住的不停思索。
付史午用没有伤的那一只胳膊抱着自己的肩膀，目光放空的看着远方。
之前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他的额头，让他看上去凭空小了几岁，黑黝黝的大眼睛没有聚焦的望着不知名的地方。他的脸色很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尽管这样虚弱的样貌，却在他挺拔的站姿，微微抬起的下巴的姿态映衬下没有显得脆弱，反而透着不屈的意志。
腕表上微弱的亮光打在他的脸上，反射的光芒，让他在黑暗当中好像在散发着光辉一般神圣。
唐旭海站在一旁，就跟在水晶湖当中不小心一瞥到那虚幻的一幕一样，莫名的窒息了。
直到脸憋得通红，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没在呼吸？！
“咳咳咳！”唐旭海拼命的喘气，又呛又咳。
付史午这才从神游当中回过神来，他扭头看着亮光的方向，关心的问道：“旭海？你怎么了？咳得这么厉害？”
唐旭海狼狈的用胳膊蹭蹭鼻子，深吸几口气，平稳了呼吸说道：“没事，不小心吸进雨水了。”
“哦。”付史午睁着茫然的眼睛望着他的方向。
唐旭海心口一悸，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付史午不解的在他的手心地下眨眼，“你干什么？”
他抬手扒拉下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