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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这位说明白并且把卓阳提出来后，卓阳才回过神来发生了怎么回事。
“怎么会呢……”回过神来后第一件事就觉得头疼，真的头疼。三叉神经这里鼓鼓的在跳，心里同样塞满了各种复杂的感觉。
作为被告白的一方，他无法分析秦乱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或许是那种“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安全感，或许是日久生情，或许是自己这种系统款儿正好合秦乱的胃口？
这属于人机恋吧？现在的孩子口味真重。就这么打算一辈子柏拉图……
等等！
系统内的虚拟……能虚拟到什么地步？
卓阳觉得自己的神经又开始抽了。
好不容易把系统虚拟的程度的问题抛之脑后。
卓阳现在更加无奈的考虑的是如何回应秦乱的感情问题。
接受？
……………………
卓阳的表情在这一堆省略号中微妙的移位了一下，能让面瘫表情移位，还是很明显的移位。
可想而知，他内心的波动。
拒绝？
不过秦乱似乎不接受拒绝啊，他都有系统一辈子不懂人类感情的想法了，纯粹是那种付出型的。
“你不用管多少，我喜欢你就够了。”
他喜欢和“零”的相处，喜欢零这样一个存在，喜欢这样的喜欢零……
作为一个有智能但是还能理会人类最复杂的感情的系统，他怎么拒绝？！
手机的铃声很适合的响起。是罗毅的电话。
很显然秦乱那里已经解释清楚了刚才的紧急掉线，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点私人问题。既然秦乱没出事，那么罗毅自然是呼叫之前，同样跑得如同尿急的小伙伴回来。
能出发了。
“好的，我回宿舍拿行李，这就来。”挂断电话，从树上干脆的飘然落下。
动作潇洒飘逸，落地无声优雅。
这树干至少四米高的大树，他就这么下来了，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别说四米了，就是40cm，跳下来，那也是碰的一声，倒霉点的还能崴着自己，尤其是办公室坐久后的亚健康的胳膊腿。
穿过来……也有一年多。当初刚来时候也是冬天，他甚至还因为走楼梯被楼上的美女御姐怀疑是不是脚有问题。
而现在，他已经能随便的跳个树，还能维持造型。
不一样了啊，一切都不一样了。
抬头看着刚刚栖息的那棵冬日长青大树，刚刚还纷繁复杂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小小的感慨带来了灵感。
他完全没必要着急！更没必要苦恼该怎么面对秦乱的告白，没必要苦恼自己应不应该回应，更没必要苦恼自己对秦乱的感情有没有不知不觉的发展成什么。
他是谁？卓阳，玄华一年级学生，保送入校的高材生，现在在学校里公开人证小“老师”，替大家略微排忧解难兼出月考考题。
秦乱爱的是谁？是那个机械的，面瘫的，无时无刻为他着想，替他的学武之路铺满金手指，不会背叛他，也不会离开他的“系统007”。
他完全可以把这两者分开。
只要想到了这一点，卓阳瞬间浑身舒畅。现在的情况似乎就像是曾经中二的那段时期玩的网恋一样。
那时候……年轻啊，但是智商还在。知道这样的恋情99.99％不会有结果，但是胜在好玩。很多人都是在网上虚构了一个自己，性别不同，年龄不同，经历不同，勾搭另一个虚构的人物，双方你来我往的用聊天软件锻炼自己的情商以及编排甜言蜜语的能力。
大多数人玩上几回就撤退了，也有资深投入的。不过……等要考试了，毕业了，上班了，再资深都不得不放下。
暮然回首……小号的密码忘记了。
这情况真的很像，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塑造在秦乱面前的“零”个性上倒是完全是他自己。
毕竟当初没有想到两个人远隔重洋都能如此缘分不浅。自然也不会花心伪装。
但是身份来历甚至是种族都是假的。
只要区别对待就好，现实中的他，依旧是社团神队友，好好的帮助秦乱复仇，等复仇完毕了，就作为朋友帮衬着他成为宗师。
系统中的他，依旧是系统，身为系统，秦乱自己都给他加上了“难以理解人类爱情”这个设定了，不是吗。
这样一分开，卓阳就觉得轻松了不少。精分虽然有点逃避的嫌疑，但是他回避这个问题对他是最合适的。
对秦乱也是。
就客观的来说，一个20岁的青年一辈子就这么挂在一个不存在于现实中的“人”身上，是在是莽撞的感情。
找到了满意的处理方法的卓阳立刻加速回宿舍拿行李，他可是很期待龙马的。
如果这时候有一个情感专家冒出来肯定会一针见血的问卓阳一句。
“你不是异性恋吗？你不是应该对他完全没意思吗？你不是应该苦恼该怎么改变秦乱的【错误】的思想？不是应该绝对肯定的告诉他【我们是不可能的】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