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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战胜邪恶。

然后……

那是第一次的悲剧。

贝尔没有对他挥剑，但是那个魔族的尖爪刺穿了他的身体，那个时候，他也无法发出喊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贝尔哭着被带走。

他倒在地上，心里默念着贝尔的名字，不知道血流了多久才彻底失去意识。

之后……

他再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进入那个洞窟前的时间点。

他和贝尔都在刻意回避重蹈第一次的覆辙，但是不论他们怎么回避，最后总是回到遇见德斯蒂塔的结局，即使想要逃离，不去触碰那个封印，总是会有一种力量将贝尔引向那里——

每一次每一段死亡的经历都伴随着记忆不断地在他脑子里被重现。

那么多沉重的回忆，那么多次生离死别的场景，为什么他会忘记？

“德斯蒂塔的力量可以扰乱时空，同样也可以干扰你和他的记忆，每次他使用剑的力量回溯到过去，你们的记忆就会丢失掉一部分。”红发的面影显现得更加清晰了，是一张谢子晴从未见过的脸，他的脸上既没有喜也没有悲，金色的眼瞳十分平静，“他在不断地改变着那些被划上句点，因为那是他选择的宿命。”

“我不明白…”少年呢喃着，这些记忆逐渐完整了他心中缺失的部分，但是越是完整越是感到了那些记忆里凝结的悲伤和绝望，“这是我们必然要经历的命运吗…？如果…我没有再回到这个世界，是不是从此就会彻底忘记贝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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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会与道别

那个声音不再说话，眼神变得温柔地看着他。

“是你见证了这一切吗…？”感觉身体好像变得轻飘飘的，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再一次陷入了死亡的分支之中，他看着那个红发的面影，然而对方的脸又开始变得模糊了，“总觉得在哪里遇见过你…”谢子晴低声地说着，意识逐渐模糊。

他感觉到时间又开始流动了。

和在养母的实验室的感觉不太一样，这是一种漂浮在水里的，很缓和的漂流感。

但是他好像陷入了午睡的梦境里，虽然很想睁开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时间的长河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风景？

但是这种缓和的流动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他的手脚能够自由活动的时候，他回到了和库洛克举行婚礼的离宫大厅。

大厅已经近乎是残骸了，许多人倒在地上，不知还有没有呼吸。

地上甚至还有巨大的青眼白龙的残肢，不知道是如何被分解的残翼和尾巴，现场有烧焦的气味和血腥气混杂在一起，看得让人胸口抽紧。

他站起来，四处张望，看不见莱昂王子，也看不见朵拉，现场几乎没有能和他正常对话的人离宫大厅的穹顶已经被之前的魔法完全腐蚀，只剩下在场的几根柱子。

贝尔难道没有回到这个时空吗？那么帕西亚呢？还有贝尔的其他亲友们，他们难道都遭遇不测了吗？

那时凝聚那骇人魔法的主教苏雷亚斯和国王也不在场，现在的离宫大厅只剩下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