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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道的抓痕，像是猫儿挠了的，还新鲜着呢。

——昨夜新添的，能不新鲜吗？

“还疼呢，小初娴不心疼我吗？”

实际上他那会儿顾着爽了，这点疼只是刺激，哪里是真的疼。

白初娴脸一红，不理会这个一大早就发骚的男人。

“收拾收拾赶紧滚。”

“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十一少就是这么无情吗？”

白初娴穿好衣服，不知怎么，这个衬衫有些大了，但怕平姨真的破门而入，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陆休楼看着她的背影，笑倒在床上。

“小初娴啊，真可爱。”

女人穿着不合身的衬衫，勉强塞进了裤头里，发丝散乱，脖子上有着不同寻常的痕迹，但从楼上走下来时依然不紧不慢，气势不减。

“蒋爷怎么有空，大驾光临？”白初娴坐在他对面，翘着个二郎腿，扯了扯嘴角。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这话在嘴边溜了个圈儿又被他咽下去。

蒋明琼盯着她的脖子，欲言又止，“小娴，你……”

白初娴喜欢他，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事情，他心中的人不是她，也是他很清楚的事情。

可此时此刻，看着她身上暧昧的痕迹，他的眼睛仿佛被灼伤了，心中好像被硬生生的挖走了一块，鲜血淋漓的疼。

不对，这不对，他喜欢的不是她。

他惦念了两辈子的人，他总不会认错了……

“怎么？来了又不说话，是要在这里吃早饭吗？”

平姨看这两兄妹气氛不对，以为是闹什么矛盾了，离开了大厅，给他们二人留下独处空间。

“那个男人，是谁？”蒋明琼捏着双拳，咬牙问道。

白初娴被他逗笑了。

从前他不喜欢她就算了，感情的事情谁也强求不来，可他这副她背叛了他的模样是做给谁看？

她正要回答，突然有人插话。

“是我。”

陆休楼没穿上衣，只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裤子，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身上还有牙印和她挠出来的红痕，一看便知道昨晚战事猛烈。

白初娴觉得辣眼睛，移开了视线，“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就下来了？！”

陆休楼走到她身旁的椅子坐下，拉过她的手，亲了亲指尖，笑道，“小初娴穿了我的衣服，让我穿什么？”

！！！

她就说怎么这件衬衫突然变大了！

他竟然也不提醒她！

白初娴气的咬牙瞪他。

陆休楼捏捏她的脸，“乖，挺好看的。”

“蒋五爷，你说是不是？我家小初娴穿什么都好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蒋明琼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偏生陆休楼还要给他加一把火。

蒋明琼捶桌而起，胸膛快速起伏，“小娴，你想气我，也不要用这么个法子！”

白初娴挑眉，“气你？蒋明琼，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看你的样子，今天是谈不了正事了，等你冷静点再说吧。”

她轻飘飘的一句，便是赶客了。

什么时候，他在她家，也是客了？

而陆休楼，却大摇大摆的坐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跟她调笑。

她虽然面上嫌弃，嘴里骂他，可他看得出来，她并没有真的讨厌他。

什么时候……一切仿佛脱离了掌控？

是他找到他的小词？还是他决定要除去她？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他爱的始终只有小词，可心中仿佛破了个洞，冷风刮的生疼，像是在告诉他，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