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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不禁凄凉的笑了，从一开始勾起的嘴角，到烈火埋没过他身影时的大笑。

当上帝闻声赶来时，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路西法，美丽的白色羽翼已经被火烤得焦灼在一块，他低垂头颅，不发一语，

但祂知道，他还醒着、还活着，不过他的灵魂正在恸哭，并且逐渐离祂而去。

不好，路西法就要堕落了。

上帝张开了羽翼，在世人面前显露神蹟。

祂巨大的羽翼化成的茧将他深深包围，待到消失时，十字架周围的烈火早已熄灭，镇民那以肉眼可见的好转，让他们确信，「亚镰」正是瘟疫的根源。

他们高呼上帝，高呼亚巴顿祭司，唾弃着那带来瘟疫的堕天使。

而在看见上帝时，恢复记忆的米迦勒知道，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但他却没有心思去为路西法辩解。

毕竟，那并不重要，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瘟疫得到改善了。

没有什麽比好好的活下去还要重要的。

在上帝与路西法之后，米迦勒也回到了天堂，至于茫然无知的加百列早已在人海中，失去红发天使的踪迹。

当米迦勒赶到时，天堂之中再也没有白色的四翼天使。

在上帝跟前的，是已经堕落的路西法。

路西法站在上帝的面前，表情受伤扭曲。

上帝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制造路西法时，给了他人类的七情六慾。

而如今，去往人界的红发天使，似乎也早已产生那莫须有的感情。

感情这种东西，可以使人成长，同时也可以使人堕落。

他就像一把双面刃，拿捏不当时，只可能伤了自己。

但唯有拥有感情，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完整。

路西法确实是完美且完整的。

只不过??

祂不禁叹息。

「你真的要离开天堂吗？」

路西法从虚空唤出那把他诞生时，上帝为他打造的纯白宝剑。

不过他递出去的手，又被对方给推了回来。

「你永远是我的孩子，你想回来时，带着这把宝剑，天堂随时会为你敞开大门的。」

路西法勾唇而笑，他表情淡漠的回身，迈着步伐，踏上与祂背离的路。

路的尽头漆黑一片，处处都是吃人的泥沼。

但他却首次感觉到心思心安，好似他原本就属于这里。

医护间的大门被当时那个朝他伸出手的黑发恶魔所开启，他的怀中，那个漠然的人类女人正朝他露出了记忆之中，那个相似的淡笑。

章九十、让你感到快乐

今日已经是第几天了呢？

黑发的女人粗喘着气，捏紧微湿的掌心，脱力的仰躺在灰色圆形绒被大床上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挂饰发呆。

黑发恶魔已经将近一个礼拜没有进到房间了呢！

那日她果然没有认错，门外传来的脚步声，真的是魔王柯瑟特的。

她应该要主动示弱吗？

可见了对方的面时，她又应该说些什麽呢？

说那一日操控身体的人不是她，说她的身体中有另外一个她？

确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