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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可能性，白墨都无法说服自己，荒城应该没有生气的，没有的。
“你在干什么?”
白墨后背突然传来声音。
声音是他最为熟悉的，是谁不言而喻，可在白墨回头时，荒城却冷漠地将他推开，虽然后面解释了原因，是为了开门，不过态度跟以前却是天差地别。
我们从未见过，从不认识。
这句话，并不是玩笑。
白墨贴着墙壁，站在一旁，犹豫的同时，等待着荒城打开门。
而在门打开的刹那，白墨伴随着那个声响，同时说出了，“对不起。”
不大不小的声音，哪怕是在安静楼道里，因为开锁的声响，若不仔细听的话，很难听清。
荒城也似乎真的没有听到，开门之后，拿出手机，一边忙碌着什么，一边问，“找我什么事?”
“道歉，对不起，我……”
“进来说。”
“谢谢。”愧疚和紧张占据了白墨的大佬，他又做出了习惯的动作，食指按着掌心，企图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
可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结果。
进门之后，荒城坐在白墨对面，“嗯，现在可以说了。”
犹如命令一样的话，只是语气里只有冷漠，如同对待只是认识的陌生人一般。
“对不起。”不论要说什么，在荒城面前，白墨开口首先说的，始终都是这三个字，然后再开始说其他的，“那些东西，不是我发的，但也确实给你造成了不少的麻烦，对不起，我会尽快解决的。”
“道歉很好听，再说几次。”
“啊?”白墨诧异抬头。
“你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