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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风灵下了船，不多一会儿，暮飞白的船也驶了过来。

“徒弟，我们在这里可以刷到四十四级，然后就可以换去小荻花宫了。”暮飞白说着，抽出背后长剑，斗志高昂地说道，“向着徒弟的四十四级，出发！”

“先等一下二师父。”曲风灵一把拉住了道袍的大袖子，表情复杂地看着暮飞白，“我有事情想问你。”

暮飞白一愣，转过身来，“徒弟怎么了？”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说到底，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只是她自己的个人猜测，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嗯，我不生气。”暮飞白的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我总有一种感觉，只要我跟你之外的人有所接触，你就会，呃……怎么讲，闹小别扭。”曲风灵的用词很小心，她注意到这件事情很久了，最明显的一次就是刚才得知芝芝师姐请她串门这件事。那吃味的表情，不能更露骨。

笑容凝结在了脸上，随后慢慢淡去，暮飞白沉默地站在那里。

曲风灵从没见过这样的暮飞白，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二师父，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暮飞白低下头看着曲风灵，露出一个苦笑，“我曾经把我的亲传徒弟弄丢了，所以现在对待徒弟有点紧张。”

“弄丢了？”曲风灵好奇地问道，“怎么弄丢的？”贴吧逛多了的后遗症——各种求八。

“我不说。”暮飞白又自己闹起了别扭，“我怕说完了，你也要跑了。”

“我发誓，我保证，二师父永远是我的二师父，就算你被拔光了羊毛，也还是我的二师父。”曲风灵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

贴吧这个地方，真的很容易让人成长，曲风灵正经东西学没学到不确定，但是各种有的没的她倒是真的学会了不少。

暮飞白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带着徒弟跟情缘一起各种战场、攻防、竞技场，完全没注意到徒弟是很勉强地在陪我，后来，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对她很好，各种关心爱护她的同门，她就直接跟人走了……”

“哦……是这么回事啊。”曲风灵伸长手臂够到暮飞白的肩头拍了拍，“宁可死徒弟，不可死道友，二师父好样的，真想给你点个赞。”

“徒弟，你这是在挖苦我么。”暮飞白可怜兮兮地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曲风灵一脸认真，“其实我倒是觉得你那个徒弟的问题更多一些。”

“徒弟乖，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是我忽略了她的感受。”暮飞白依旧一副很受伤的表情，“你们两个太像了，看到你，我就会想起她。”

“她也是个萝莉？”曲风灵警惕地看着暮飞白，“二师父，你不会是萝莉控吧……”

“我是说你们的经历啦，经历！都是新手时候被我捡到，都是藏剑，我才不是萝莉控呢。我亲传徒弟是个御姐。”暮飞白连忙澄清。

“哼，我跟她才不像呢，要是有什么不满的，我肯定会直接说出来，所以二师父你就放心吧，别看到我就条件反射想到她，那样对我才是最不公平的。”曲风灵撅着嘴说道。

“好吧，我错了，我们不提她了，走，我带你去刷怪。”暮飞白重新提起剑，“边上的这些木箱子你别踩到，会引怪的。”

“明白。”曲风灵也抽出了宝剑，跟上了暮飞白的步伐。

“这里的怪等级比较高，徒弟你离我远点，也离那些红名怪远一点，千万别动手，不然死无全尸。”暮飞白叮嘱道。

曲风灵一听，立马收起宝剑后退了几步，“这点距离够远吧。”

暮飞白默默叹了口气，“徒弟，你真的很怕死啊，跟近一点，不然增加不了阅历。”

“哦。”曲风灵又走上前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