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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沟通了, 这样的白子湛让她感到陌生的同时又让她感到新奇, 只是他说的话她无法接下去。
怎样说都觉得不自在。
关系的鸿沟, 始终存在啊。
唯有切了话题，“哥哥，你以后是不是都打算不画画了？”
“嗯？怎么问起这个？”白子湛举着手机换了个姿势, 他大概是有些累了, 摊在凳子上，神情微微慵懒。
“觉得你画得挺好的……”
纪雁时说着便瞄了瞄那幅画, 总觉得自己看自己的画像有些羞耻。
“怎么啦, 是觉得我画得好但是我现在不画了, 替我可惜吗？”白子湛笑着问道, 眼里有狡黠的光。
“是有些可惜的，”纪雁时如实点头, “感觉你很有天赋, 而且也很有自己的风格。我喜欢的一个画家最近也要出画册了，一本360多页，历时3年画完，每一笔都是匠心独到，灌注了不少心力……”
她认真说着, 抬头就撞进他温柔的眼波里, 不知怎地有些结巴, “我说这么多其实是觉得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并毫无原则地坚持下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她说完又垂下了头，无意识咬了咬上唇。
“所以呢？你是想我重拾画笔吗？”
歇了不知道多久, 白子湛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我之前有和你说过吧，我去学画画完全是因为我妈妈的原因。我妈妈是个很厉害的人，出生于艺术世家，从小就会弹钢琴和画漂亮的油画，这么一个艺术气息重的人到最后居然嫁给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你说是不是很造化弄人？”
这不是纪雁时第一次听白子湛主动说起家里的事情，她其实能察觉出他的排斥，她和妈妈刚到他家时的排斥，他对她们带有明显的敌意。
她觉得今天他应该还要说更多的，但是没想到他出其不意地切了话题。
“今天的数学课和物理课都是讲卷子的，我已经都帮你做好订正了，晚上不要太累了，按时吃饭，明天见。”
“还有，明天不要带早餐来了，自己在家吃完就好了，你手伤了不要提重物。”
白子湛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老妈子，说着说着又停了下来，对着纪雁时一笑，伸手在屏幕上谈论弹她的额头，“别发呆，听清楚了没有？”
“……嗯。听清楚了。”
“好了，那我挂了。”临挂前还是不放心地说道：“早点休息，不要动用右手了。”
“嗯，我知道了，长气的哥哥……”纪雁时终于回神，笑着说了一句然后不等白子湛说话飞快地摁断了电话。
白子湛看着无情黑掉的屏幕，捂了捂额头，轻声失笑，“居然嫌弃我长气，明天看我怎样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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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陆麟】：阿湛，出来训练。
刚挂掉电话，微信就发来新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