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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胡说八道,怎能将它卖掉!有的东西不是能以金钱衡量的,就算给一百亿,我也是不卖的!小伙子,我只是问你能不能看懂上面的字?请认真回答我这个问题!」老乞丐深深地凝视他,表情严肃得就像国家主席刚刚去世,而顾子默的表情在接收到这句话之后停留了数秒。
数秒之后,顾子默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弹了起来。
「一百亿!」顾子默瞪大了眼睛,疑心耳朵出了毛病,不禁喃喃的说出一句:「这玩意值一百亿?!」
惊愕一件东西的价值是否值一百个亿,只是顾子默还没有本领把它具体认识而已。脱口而出的质疑,其实也并无双关含意,就仅仅是表示不理解罢了。可老乞丐听到他的质疑,顿时脸色不那么好看,而且哼了一声,表示强烈不满:「什么叫这玩意?!这世间异宝岂是用钱能买得到的!」
「好吧,我承认,这是件了不起的宝贝……」顾子默觉察到他的不满,立即改口,眼光里却还是充满着怀疑:「然而,您老怀着这一百亿的宝贝……乞讨?太难以让人置信!我个人比较觉得,把它换成一百亿人民币要来得实在些,您认为呢?」
顾子默不论是表情还是语气,显然都不相信老乞丐所言,恐怕无论是谁,也不会轻易相信的。所以提出这个建议之后,就直盯盯地向老乞望去,且听他有什么话说。
老乞丐似乎急不可奈,语气里也有了些许责怪:「你不管我卖不卖!小伙子,我只要你仔细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
顾子默望了他一眼,他已将那怪异的匣子递到了自己的面前,差点碰到鼻子上:「你仔细点瞧!」
从他手中接过宝贝,拿在手里,沉甸甸地,很重,似乎是黄金做的。可显然又不是黄金,因为它色泽不对。倘若是青铜,也绝对不会这么重。而且,从情理上来讲,一个乞丐没可能会拥有这么多财富还在乞讨,没道理。于是在顾子默脑海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极可能是个骗局!
老乞丐颓废主义的装扮,凄凉无助的神情,悲天悯人的腔调,让人瞅一眼,优越感顿时油然而生,再瞅一眼,手就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钱包,但现在,顾子默觉得老乞丐倒很像是一个落魄的知识分子,这一切,可能全是他编排出来的。这个奇怪的匣子,只不过是骗局开始时的「饵」而已。不过一时之间,顾子默也想不出,他使用这样的「饵」,究竟想从自己身上「钓」到些什么?
仿佛从顾子默眼中看到了怀疑,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厌恶,老乞丐顿时整个人都热了起来,涨红了脸,沉声说:「小伙子,你以为我在设局骗你么?拿来,还我!」
老人说着,就要伸手夺回匣子!顾子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赶紧解释说:「老人家,您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他还真是这个意思。
老乞丐满面通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老头就是快入土的人了,能骗得了你什么?况且,我只求你看看上面的字,是否认得罢,并无其他要求!」
顾子默不置可否,心说,就怕你一步步套我。
却与老人的眼神一触,盛怒之下,又感觉到里面所包含的真诚和期待。顾子默愣了片刻,然后想:看就看吧,我现在比你也好不到哪去,你也套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