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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生垂下眼：“她还没醒。”
“是吗?”
“是，是的。”眼神飘忽，只能低下头不让虞子悠看到自己的反常，陆长生知道自己不太会撒谎却也要尽量隐瞒。
将电脑推到一边，屏幕正对这陆长生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楚烊入魔虐杀丧尸的画面。
虞子悠的双脚接触到地面，微凉却让她提起了精神，冷冽的目光带着不可置否的语气再次反问，“是吗?”
身体微微战栗，感受到夺人的视线陆长生全身上下都止不住的颤抖，明明没什么指甲手指却深陷在掌心。
在即将承受不住的那一刻，还是挣扎着说道：“虞子悠这些你先别管把伤养好以后你怎么折腾都行!”
“不行。”果断拒绝。
“你，确定吗?”犹豫了半天，陆长生软下身子有些站不稳背靠着墙昂头看向天花板苦笑。
“走。”不容分说。
苦涩的笑容在脸上扯着，陆长生垂着头点了两下，从外面叫了两个护工陪着虞子悠将人扶下床一步步慢慢的往外走。
艰难的走着不让护工扶着除了没什么力气以外并没有什么大碍，扶着墙撑着他们递来的一根拐杖缓缓走着。
“如果你身体有一点反常撑不住，这一年都别想碰工作。”是警告也是提醒，虞子悠只是扯了扯嘴角有些嘲讽的看着陆长生，似乎在说别看不起人。
陆长生只能回以一个苦笑，带着人坐上电梯，在虞子悠询问的目光下按下了负二楼。
垂眸不敢正视虞子悠的眼睛，陆长生有些不自在的目视前方说道：“做好心理准备。”
弯弯绕绕走了五分钟终于，虞子悠心随着时间一点点下坠达到底端，周围的建筑很明显不是人住的，像是关着野兽也存在的牢笼。
医院负二楼的装修并没有上面看着那般恢宏大气，甚至连基本的卫生都没能满足，在这一路过来且不说看到了多少蟑螂，窜过多少老鼠，整个空间充斥着腐烂的味道。
寒意由内而外渐生，虞子悠心里有个大概猜到了楚烊的模样。
牢笼中的铁锈一触即破，铁链、手铐、 桎梏被随意的丢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