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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烊想往一个卡车上去，灰灰扔在那里，在灰灰里总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是需要翻的久一些。
一头扎进灰灰里，翻了半天才翻出一盒巧克力味的女士香烟，撇了撇嘴有些嫌弃却还是点燃。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抽烟。”抱胸看着这一幕，虞子悠心中有些刺痛。
叼着烟，楚烊纠结了一下，“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走远一点。”
“不用了。”
坐在山顶，风有些大吹的烟雾直往脸上打，皱了眉楚烊将还没抽两口的烟灭了，不知为何却想解释什么，只说出，“这烟味道不好”的理由。
虞子悠笑了，楚烊却想哭，你说你不喜欢烟味我躲就是，烟都灭了你还踩我脚干嘛?
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见虞子悠将脚挪开后楚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偏过头俯瞰这个地方。
练武场设备耐磨耐打还有些原型的模样，其它地方已经是面目全非找不出原来的痕迹。
好在大致的基本结构没有变化，认路什么的还是轻轻松松。
肩膀突然一沉，楚烊身体僵直，这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感受到虞子悠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时那劳什子的街道练武场全都忘光了，全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和肩上的微动。
不自在的扭过头假装看风景，避开虞子悠试探的眼神，楚烊在虞子悠看不到的角落嘴角微微上翘。
曾几何时……
“你在干嘛?”又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楚烊露出一个单纯无知的笑容问。
眯了下眼，虞子悠慵懒的回答手一点点攀上她另一边的肩头轻声道，“没干嘛，给靠一会嘛，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