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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者祥和的光环下,文丁恭敬地行礼:“老先生你好。”林欣也跟着盈盈躬身,万千仪容,从款款匀称的身躯中散发出来,令人倾倒。
老者的笑容仍挂在脸上,声音平缓悠长,却字字敲在心间,透着无比的震摄力:“你们现在是在思维意识里和我见面,可以解释为梦里相见。”
“梦里?”文丁猛然问自己,神qing动了动。老者却一下看出端倪:“不要试图醒来,那样会切断我们交流的信息传输。”稍顿,接着缓缓说:“有些人做梦时以为那是现实,明白是做梦时,梦已醒了。你不同,你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能继续把梦做完。”
文丁细细想想,是这样的,只是自己一直没注意而已,他说:“这未必是好事。”因为只有在梦中能才能这样幸福牵着林欣的手徜徉,一种莫名的心痛袭上心际,林欣已不是自己的女朋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此天天恋着她有何意义?
老者声音缓和,目光却似一把利剑,在他面前,文丁的心事简直无所遁形:“你很爱你身边的女人,但是你不能得到她,也不能去争取。”
文丁点头:“是的,我明知这样毫无意义,我不能自拔,很蠢。”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你仁厚的表现。仁者无敌,注定的,注定的。”老者说到这,似乎又在沉思什么。
文丁心念一转,问道:“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叫珈伦。远古时代的人。中国的孔子你应该很清楚,他们的老师你知不知道?”
孔子有老师?这真是闻所未闻。看着文丁迷惘的样子,老者说:“这也难怪,他的成就早就超过他的老师,他出师后自立门户创建自己的派别,育人无数,诲人不倦。”
文丁一惊,脑瓜子骨碌飞转,说:“难道您是孔圣人的老师?”珈伦摇摇头:“不是,他是我师侄,是我师兄珈道的第子。”
文丁说:“孔子是儒家学派的创始人,他的学说影响至今,成就何其伟大,就算他的老师不如他,但饮水思源,他不可能不记得他老师吧,史书上为什么没有珈道的记载?”
珈伦目光如炬,射向远方,回顾往事:“师兄本是学问极高的人,可人难免七情六欲,他的原配为他生了一子,叫形若。形若是个极聪明的人,被师兄调教得修养很高,是孔子的师弟,两人感情极好。师兄四十岁后纳了个小妾波云氏,此女心机极重,城府极深。她很快获得师兄宠爱,又千方百计排挤形若母子,形若何等情操,自不会和她一般见识。波云氏却得寸进尺,最后施展毒计把形若害得疯疯颠颠。孔子目睹一切,师弟的痛楚他感同身受。于是他说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形若疯后,师兄全力调教孔子,几近把他培养成一个完人,但对女人,孔子还是怀着极其的厌恶感。师兄多次开导,告诫他对学生要因材施教,对女人要因人而异,孔子和老师激辩一番,师兄辩不过他。”
“那时邯郸有一奇女子弈梦,才高八斗,对孔子看待女子的说法很是不服,师兄找弈梦帮忙说服孔子,弈梦欣然同意,于是找孔子激辩三天三夜,最后居然辩到床弟交欢,繁衍生息,孔子一概而论那是食色性也。弈梦一气之下,在一夜里用三千竹简写了篇文章来劝服孔子,最后呕心沥血而死,原来她早已钟情孔子。”
“孔子仍不为所动,师兄伤心不已,知道这块碧玉从此有了瑕疵,于是带着形若归隐山林,并勒令孔子不准向外说是自已的弟子,否则断绝师徒关系,孔子无奈只得照做。”
“后来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史官自然不会记这一段。”
文丁感概说:“你不说还不知孔圣人还有这一段经历。不过你既然是孔夫子的师兄,孔子已死了上千年,你却和我在这说话,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