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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我明明穿着男人衣服，我说话的声音、我的发型，哪儿像女人了？我还有胡须，我还有喉结。靠，我把下边掏出来给你看看。靠，你不会喜欢男人吧？”
说完，他心虚地暗道：“靠，肯定是在雪国呆的时间长了，变得男不男女不女的。”
边想他边摸脸。顿时，他的右手忍不住抖了抖。太干净了，太干净了，嘴巴边上一点胡子渣都没有。他继续往下，手忍不住又抖了抖。他竟然摸不到喉结了。
徐征笑了笑：“你真的是女人？你这幅强词夺理的样子太像女人了。”
武楚拼了，一转身，拉下了内裤。他可不想被一个色老头子骚扰。哪怕被人当成娘娘腔，也是不行的。但是，他再次呆住了。
他的右手捞了捞，但是捞空了。
徐征笑道：“不要这么紧张。被我识破了就识破了，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不是坏人，早没那个想法了。不要这么紧张。看你这个样子，性显期肯定很可爱。”
武楚后怕地低头去看下面。他暗道：“离开雪国时被人阉了，竟然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他立刻弯腰，伸直脖子再看。下面除了一个小便的孔，当真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伤口，皮肤相当自然。
他大叫一声：“啊。”
徐征乐坏了：“叫什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现在到底是男是女？我是在做梦吗？怎么只剩下一个拉尿的孔了？谁干的？谁干的？我杀他全家。”
徐征摸了摸他的肩膀，摇摇头说道：“放轻松，放轻松。看来你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之前我跟你说过的，性显期。你现在跟我一样，处于性隐期。”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是被人偷偷做了变性手术？不对呀，这样也不像女人啊。难道手术只做了一半？靠，到底是谁在捣鬼？”
“冷静，冷静。”
“你叫我怎么冷静？好好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忽然变得男不男女不女，人妖都算不上。你叫我怎么冷静？”
徐征跳起来扇了他一耳光。扇完后，他脸有点红，随即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抱歉，你让我火气上来了。我这个人一看到别人毛毛躁躁的就火大。”
武楚被这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有点蒙：“什么是性显期？什么是性隐期？”
“斯国人大多数时候是处于性隐期的。男人没有胡子、喉结，声音、气味儿都变得比较中性。当然下面肯定也是没有的。而女人呢？胸、臀都平了，皮肤、声音等也变得比较中性。至于下面，就跟你现在一个样子了。”
武楚立刻想起了聊起裙子、对着别人家大门撒尿的人妖。他暗道：“难道她真是个女人，不是人妖？”
他看向徐征，不可置信地问道：“你骗我的吧？”
“童叟无欺。当你动了情以后，就会变成男人或者女人。长出喉结，胸部鼓起，下面也会起变化的。这就是性显期了。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变成男人或者女人？我一直都是男人，肯定是变成男人。”
徐征呵呵一笑：“容我拉个屎。”
武楚看着他解开裤子，在自己面前蹲了下去，脸部忍不住抽了抽：“真的不臭吗？地毯弄脏了都。”
“奇怪，真不臭。把裤子拉高点，让我看看你下面。”
“神了，真的跟我一样，真的跟我一样。”
“真的不臭。喂，注意点，注意点，尿溅过来了。真是奇怪，还真的不骚。我是在做梦吗？”
“喂，拉完屎你都不擦一下吗？”
徐征提了提裤子：“干净得很，不用浪费纸张。”
武楚弓着腰，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一坨热乎乎的大便，眼睁睁地看着它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大概三四分钟后，灰色的地毯干净得一塌糊涂。
他还是不信。他犹豫着走过去，跪下来，挣扎着低下头，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眨了眨眼睛，又闻了闻，还用手指摸了摸。当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站起身，大叫道：“但是，但是这样挥发到空气中，岂不是相当于我们把大便、小便全都吸到鼻子中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