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歼灭者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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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布鲁斯是个酒鬼！和我一样！他怎么会允许自己的房子里没有酒？”托尼疑惑地问道。

阿福意味深长地说道：“已经不是了！”

托尼一时间没有把阿福这句话给弄懂，但阿福已经端着盘子进布鲁斯卧室了，奇怪，那盘子上分明没有放茶！

卧室里空无一人，阿福把盘子掰成两段，盘子底部是空心的，里面放着一个钥匙，阿福推开书柜打开隐藏在书柜后面的门走了进去。

“阿尔弗雷德！他知道了对吗？你有意透露！”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从阿福背后传来。

“老爷，斯塔克先生是聪明人，你多久没有带女人回家了，为什么？因为你知道，人的眼睛如果贴得很近就算在黑夜中也是看得清楚的！你用距离让别人看不透你！太寂寞了，不如告诉斯塔克先生，你们可以一同分担！”阿福语重心长地对蝙蝠侠说道。

“不，阿尔弗雷德，我不能！托尼不是我，他可以在光明中守护着人们，我只能是在黑暗中！他知道我身份没有好处！他怀疑也好，我不说，他就只能怀疑！”蝙蝠侠走向电脑开始查看哥谭市监控！

“我只是管家，老爷，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做任何事！不过我可以提个小建议吗？为什么不把蝙蝠洞入口换高级一点！”阿福突然语气一变抱怨道“每次都推这么重的书柜导致我的老腰，嗯，有点受不了！”

“有时候老东西不一定不好，想想看，如果有人黑进了神盾局的电脑，那他们引以为傲的防御系统会怎么样呢？形同虚设，甚至帮助敌人进入！但我们这扇门就完全不担心被黑！”

“因为没有什么好黑的！”阿福默默吐槽道。

“咳咳，不要让我尴尬！”蝙蝠侠表情难得变了一下，虽然变化不大“聊聊正经事，小丑出逃已经十三天了，没有动静，还在阿卡姆那个也很安分，另外一个我从来没有抓到过的也销声匿迹了！其他罪犯也都不见踪影！”

“难道不是好事吗？很久没有这么平静过！你好久没有睡过觉了！”

“我不能睡！暴风雨前总是平静的，越安静，来的时候就越凶猛！”蝙蝠侠担忧地说道。

“你总是担心！老爷，你不能预防一切犯罪！也不能根除犯罪！这种暴力基因深深扎根在那些人渣的血液里，与生俱来，人类本来如此！我活了六十多年，哥谭这个地方我看得很透，没有希望，他们不值得你去拯救！”

“我没有想去拯救任何人！我只是。。。。。不想孩子再看见自己的父母倒在血泊里，哪怕我无法阻止全部，至少我可以阻止我所看见的！”蝙蝠侠起身向出口走去，去巡逻，每天夜晚的工作！

“老爷，你作为布鲁斯.韦恩的时候一样可以阻止犯罪，用你的财力，你的善心！哥谭更加需要那些，而不是你的生命！”阿福叫住蝙蝠侠说道。

“让哥谭那些官员来打理韦恩企业捐出去的钱，剩百分之一算我输！如果我想亲自来，我必须有足够的权利！权力和力量一样容易让人堕落！阿尔弗雷德，希望你明白！你说得对，我总是担心，我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自己！”蝙蝠侠说完便沿着洞顶的出口爬出，继续去做他的黑暗骑士。

或许布鲁斯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但蝙蝠侠这个超级英雄，给哥谭市带来的不止是秩序，还有希望，用黑暗给哥谭市带来一丝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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