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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里显过一丝清明的寞落。
让人隐隐地感到哀怜。
高旭东扫了扫她的脑勺，如无其事地笑起来，“别不舍得，几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大把时间朝夕相处了。”
林暖暖咬了咬嘴唇，“谁不舍得了？”
高旭东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空洞地落在墙上小思诺的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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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的季节，空气湿漉漉的，天空飘下几丝细细的与，似有悲欢离合的几许哀愁。
林暖暖站在窗边，她手里拿着高旭东为她办理的出境护照，眼前是她盼了多年的东西，那明亮的眸子喜悦是一览无余。
终于，终于可以站在梦想的起点了……
简直是太高兴了，高兴得忘记了所有。
她兴奋得手足舞蹈，然而当目光飘出窗外，迎上那湿漉漉的空气后，她的喜悦很快平复了下来。
大门的门铃正在此时响起。
林暖暖下楼，望了望空无人的客厅，心里一阵奇怪，嘀咕道：“不是说去公司开会，下午才回来么？怎么这么快，还是忘了带钥匙？”
阴霾的天空，绵绵的细雨，沙沙地从天空中飘下来。
林暖暖用手挡了挡头顶，去开院子大门。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女青年，一手撑着一把伞，一手捧起一束花，微微笑道：“请问您是林小姐吗？”
“是的。”林暖暖笑着附应，视线落在枫叶花上，脸色微微一怔。
“林小姐，送花的人要你务必到摩天大厦一趟。”女青年补充道。
见花如见人。
林暖暖瞬间笃定是霍启信在约她，只有他才知道除了蔷薇是她心底最喜欢的，也只有他才清楚。
正在林暖暖出神之际，青年又道：“林小姐，你一定要去，不去的话，要不然明天你见到的我就是僵尸了。”
不知道这话是在威胁她，还是他对这女司机下达了死使命……
林暖暖浑身僵了僵，咬了咬牙，“好，我跟你去。”
车上，林暖暖心乱如麻地考虑着要不要告诉一声旭东。
可是告诉他后——
“他还会让我去见霍启信吗？一定不会的。”她自问自答的肯定道。
然后正准备下手的手指缩了回来。
心想还是算了，反正自己就要去法国了，见最后一次，当他的面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就算了。
窗外朦胧，林暖暖头脑突然昏昏欲睡，身体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了。
“怎么回事？”她突兀地感觉车上有种香味，也许是让人嗜睡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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