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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厚着脸皮对霍宏楚说：“霍总，您能借我一点钱吗？”
霍宏楚眉头一皱，沉声回答：“沈苒苒，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先借我五千块钱，等发工资了，我马上还给你。”
“你的工资全部用来还债，哪有闲钱还给我？”他一口回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凭什么要借钱给你？”
“霍总教训的是，我不应该张口问您借钱。”她紧紧咬唇。
就不该开口问霍宏楚借钱，她明明早就该知道，霍宏楚是不会把钱借给她的，不仅不会借一毛钱给她，还有可能继续羞辱她。
她那张脸涨得通红，紧紧咬住牙根，艰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正当沈苒苒把面具戴在脸上时，忽然听到霍宏楚的声音缓缓飘来。
“手机拿过来，我把钱借给你，不过不是白借的，利息三倍。”
“我没有手机。”第一次，沈苒苒因为没有手机而羞愧地低下头。
现代社会，就没见过哪个年轻人这么大了连手机都没有的。
“真是穷酸鬼。”霍宏楚眼中透着一丝鄙夷。
紧接着，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长时间，保镖就拿着一台崭新的手机进来。
戴着黑框眼镜的保镖冷着一张脸，把手机递给沈苒苒，关键时刻，她怕霍宏楚耍什么猫腻，眼瞅着却不敢伸手去接。
霍宏楚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沈苒苒不觉得他会那样好心，又送钱又给买手机的。
“我不要。”沈苒苒伸手一推。“告辞。”
说完之后，身无分文的她直接就从霍宏楚的身边走开了，她走得极快，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霍宏楚一眼就消失在了门外。
乔森过来的时候，刚好和沈苒苒擦肩而过。
乔森十分困惑地看着优雅离去的她，又看向还在贵宾室里待着的霍宏楚。
以他对霍宏楚的了解，他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沈苒苒离开。
“霍总，关于杨小姐的事情，查到了一些眉目。”不过乔森也没有一直把关注度放在沈苒苒的身上，很快便向霍宏楚汇报起来。
“说。”
“这是车祸那天的报告，车里有第三个人的指纹。”乔森把之前派人搜集的资料迅速递给霍宏楚。
“还有在杨小姐出车祸之前，曾经跟指纹上的那个见过面。”资料上还夹着一叠照片，霍宏楚翻动照片，脸色逐渐变沉。
照片上的杨小淇穿着黑色的T恤，戴着鸭舌帽，看上去就非常地低调。
而照片里出现的那个男人全都是背影，只有一张是模糊的侧脸。
调查了这么大半天，乔森也没有查出什么名堂来。
只查到一张连侧脸都看不大清楚的男人，最主要的是，那个男人已经失踪了。
“乔森，我想你最近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太舒坦了？想去非洲分公司先工作一段时间吗？”霍宏楚薄唇轻启，冷冷说道。
他这么说，乔森直觉得脊背一阵冰凉，差点就给霍宏楚跪下了。一尾锦鲤的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