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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佳明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在她发愣地当口又深深地吻住了她。各种的吻，让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车门开的时候也不知道要走了，迷蹬蹬地跟着他穿过超市回到公寓。
在听到‘砰’的关门的声音，才突然清醒过来，看着路佳明说道：“我需要好好儿想想。”
“想什么？”
“想分手？”
路佳明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我……”林苏尔被吓得后退一步。
“我拿离婚协议给你看。”路佳明一把将她扯到身边，然后拽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离婚协议有什么用。”林苏尔大声说道：“既不是法律文书、又是过期的东西，只要你们想、只要你们需要，你们随时都可以撕毁。那时候我就是你们这段关系里的罪人。”
“路佳明，法律上我是罪人，知道吗——”
林苏尔大吼一声后，用力甩开路佳明的手，转身往外走去。
“说到底你还是信不过我。”路佳明沉声说道：“好，上班后我就公开我们的关系。甚至可以公开这份离婚协议。”
“所以……”林苏尔的脚步顿了一下，良久之后缓缓转过身，定定地看着路佳明说道：“这件事对你来说也并不为难嘛，不用考虑我的职业前途、也不用考虑你女儿的接受能力。既然是我一顿脾气就能放弃的东西，你为什么等到现在也不拿证呢？”
“到底是不想呢、还是不能呢？”
“你——”路佳明原本是想要将林苏尔的军。她虽然可以不顾及路漫，却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职业前途，所以肯定会在看到他的真心、他的妥协之后拒绝公开。
没想到……
路佳明的眸色更冷了，看着她冷声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你反将军。”
“因为在你的心里，我太蠢了。”林苏尔轻扯了下嘴角，一脸受伤的表情。
“因为你认定了我骗你，所以你将我在这段感情里所做的一切都装进一个叫‘骗子’的笼子里是吗？”路佳明从口袋里摸了支烟出来，点上后猛吸了一口：“行，那就这样吧。”
“什么叫那就这样？”林苏尔反问。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无话可说。”路佳明淡声说道。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林苏尔怒急反笑：“你不承认你是个感情的骗子吗？”
“你去做刑事警察挺适合的。”路佳明又用力猛抽两口烟，原本想接着说什么，因为烟抽得太急，被呛得连声咳嗽，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发现岑苒真是说得太对了。”林苏尔看着他讽刺着说道：“你这种人，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怎么做，都毫不留痕迹。”
“是我蠢，所以我活该。”
“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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