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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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哦！我没有被改变哦！我现在还是很讨厌这样。但是我也知道啊！”漩涡说到这里，深深地看着鸣人的眼睛，仿佛是要望入他的心里，“这些，都是因为，佐助的话，没有我就会死去哦。
“我们一直在一起，旁人渐渐变得可有可无。世界都变得只剩下对方的样子，能够看到对方眼中的风景，听到对方耳中的声音，感受到对方胸中的鼓动情绪……就算是讨厌的事，如果是对方要求也能做到。就好像变成了一个人一样。
“佐助小时候的愿望是当上木叶警察署的署长，可是渐渐的就变了啊，进入暗部，执行各种危险的任务，再也不能现身人前，直到成为暗部队长。我都知道，佐助这样拼命都是为了我啊。”
鸣人看着漩涡，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也和那个宇智波一样，成熟又稳重。又觉得，啊啊，果然这就是我自己啊。
漩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吶，你饿不饿？佐助出门前有做好红豆汤哦，现在应该刚好凉了可以喝了哦！”
“哦哦！那我也来一碗！”
探查
十二。
宇智波大宅被宇智波彻头彻尾地清扫了一遍，虽然还是没什么人气，但不会有阴森的感觉。
漩涡在偌大的宅子里穿行，熟门熟路的样子就像在自家一样，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他家。
宇智波穿过中庭，就看见两个鸣人坐在一排，手里都捧着他早上出门前准备好的红豆汤，两个背影明明完全一样，可是他就是能一眼就分出，哪个才是自己的鸣人。
最近感到略微焦躁。这个世界依然充满了针对于鸣人的危机，但是明明可以成为助力的另一个自己却并不配合。一段时间来的调查刚刚有了点头绪，但并不是值得高兴的消息。好在这里的鸣人也很强，虽然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鸣人”上战场，但是这个鸣人似乎很主动的样子，自己也并不好阻止。
宇智波看了一会儿，知道那个鸣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但并没有说出来。鸣人自己则毫无察觉，他的查克拉几乎没有，根本不可能有太强的感知能力。他勾了勾唇角，也没有出声，直接瞬身朝火影塔奔去。
“你是说，有感知到敌对查克拉的气息？”纲手皱着眉，盯着眼前的宇智波，“据我所知，查克拉感知是很高深的能力，而且智能感知数量与熟悉程度……你说是直接感知到敌对情绪？”
宇智波并不为纲手的质疑有所不满，认真答道：“并不是所有都能，我只能感知到与鸣人相关的查克拉，一旦是针对于鸣人的话，我就会在一定距离内有所察觉，以便尽快对鸣人做出妥善安排。”
“……”这个男人，果然是世界都围着鸣人而转么。
纲手沉吟一会儿，抬头继续询问：“那么，具体的人数？”
“很少，仅有四人。但是从查克拉量来看，很强。”
“那么很可能就是‘晓’了。这个组织人数少但单兵作战能力很强，几乎都是影级。晓组织目前可知情报有限，内部成员里……曾经有你的哥哥，宇智波鼬。”
宇智波听到这个消息，波澜不惊的表情终于起了波澜：“哥哥？！”
纲手并没有忌讳什么，继续解释：“我们这里的宇智波鼬叛村后就进了晓组织。不过这不重要，我说这些只是想提醒你，这个组织里的人都是鼬那样实力非凡的人，万不可掉以轻心。这个组织的目的是抽取九只尾兽，然后通过某种仪式达到某种目的，目前我们的了解就这么多。”
宇智波的表情恢复平静：“九只尾兽么？那么其他的尾兽目前情况如何？”
“实际上，已经有人柱力遇害了。现任风影我爱罗也已经被抽取了守鹤，是沙忍的长老用禁术以命换命才得以活下来。”
“鸣人绝对不会有闪失。”宇智波眼神忽然飘忽起来，他看着窗外，似乎已经透过重重街道看到他所想的那个人，“以我的一切作为担保！我申请暂时释放那个佐助，由我和他组成先遣部队进行战前探查。”
目标
十三。
佐助看着眼前的人不动声色，他刚接到自己被暂时释放的消息，条件是进入先遣队。这是，要他去当肉盾送死的意思？
宇智波对于佐助眼中的敌意不以为意，他随手直接解开了佐助身上的封印，语气里甚至还含有笑意：“我觉得我们现在有必要统一一下战线。佐助，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管你承不承认。而且，据我所知，鸣人身上的九尾，在你们这里，似乎已经不是他个人安危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佐助活动了一下手臂，长时间的查克拉封印让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你有目的，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的手上也有可用的筹码。我还没有说过，我有连木叶也没有掌握的情报。”
“你是想换取什么？可以。”
佐助诧异于宇智波的干脆：“你都不问问是什么条件么？”
宇智波摆摆手，无所谓地笑笑：“无论什么都答应你。我相信你提的要求一定是我可以做到的，而我，为了鸣人的话，怎样都可以。”
“……你……鸣人他，对于你，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佐助似乎少见的有些呆愣，“我从不觉得我们有何相似之处，特别是在鸣人这里……”
“不！恰恰相反！”宇智波打断他的话，“也许在其他的地方，我们差别很大，但是对于鸣人，我们才是真正的一样——”他这样说着，直接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对上佐助的眼睛，“你为何而变强？你为何而执著于强者之路？你与我一样，不过是胆小的懦夫罢了，执着于将背影留给别人，而无法忍受别人将背影留给自己。
“我知道，这边的哥哥已经死去。我不知道他死去的理由，但推测一定与你有关。我打算我们同时对对方使用月读，以此来了解对方的经历。单纯的语言太过平面，根本不足以解释所有的事。而且，我发现你的万花筒写轮眼实用的方式消耗太大，相信你自己也知道，这里的宇智波一族只剩下你这个末裔，你需要更加精准的指导。”
佐助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思绪在宇智波提到鼬的时候，就仿佛是被冻结一般。他看着宇智波语气平淡地说着，猩红的瞳孔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你，为什么可以平平淡淡地就把这些说出来？”
“哦？那你说要怎样？失去了哥哥和宇智波家族，难道我就活不下去了么？”宇智波的万花筒是九连环首尾相连的形状，如同锁链，“不管外部再怎么改变，我都是作为宇智波佐助这个个体存之于世，我的所作，我的意志，是不会为外物所侵蚀的。”
“……不为外物侵蚀？”
“没错，”宇智波的万花筒开始缓缓转动，“不为外物动摇，只为了自己，你最初的目标是什么？现在也到了该重新拾起的时候。”
“……可是，鼬都不在了！族人全都无辜的死去！我那愚蠢渺小目标，即使实现又有何意义？！”佐助的万花筒也随着宇智波万花筒的转动开始开启，但他眼神漂浮，就好像是在梦里一样。
“不。有仇就要报仇，犯下罪行的人，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但是目标要远处于复仇之上，那是更加贴近于你灵魂的东西。将目标实现给他看，让他永远只看着你一个人，用绝对的强力凌驾于万物之上，复仇不过是你道路上的一粒尘埃而已。”
“他？……是谁？”
“漩涡鸣人。”
瞳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