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大明朝的死症结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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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

李春芳、赵贞吉都附和起来。

而在座之中，吴鹏、吕本都是老资格的尚书，吕本早就是武英殿大学士，吴鹏虽非大学士，却是太子太保，分量自是足够的。此二人今日之所以也被召来，是因为要议及人事。但二人也都是严嵩的好友，此时自是不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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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了几句，两边立马就怼起来，裕王顿感无奈，几番想要开口，却又想到李氏的忠告，当即闭口不言。

严嵩看在眼里，本想让裕王说话，然后好套进来，但他既不说，也就没法逼了，只好笑道：

“少湖啊，释奠还是要搞的，太子监国，岂能没有仪典？且变法以来，成效固然是有，可人心也颇多扰动，三年监国，没个主心骨，那可不成……老夫以为，内阁还是要拿出个应对，徐阁老，你说呢？”

这？

徐阶没想到他父子两个，连翻上来就是重拳。老严嵩竟然直接抬出了内阁，那还有什么话可说？毕竟他是首辅嘛！太子监国，皇上也没说不要内阁了，且这平台召对，也没说不是内阁议事。裕王那份监国令旨，事先没有商议，全凭一厢情愿，这一开头就被严家给抓住漏洞了……如此一来，可就麻烦大了，老严嵩终归是霸道，这一上来就是杨廷和父子嘛！

他暗自叹了口气，干脆也不说话。

其实，

严嵩、严世藩事先也没想那么多。只是看到了裕王的监国令旨之后，才发现，此种集体召对的做法，实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因为裕王并没有嘉靖的能力和权威，如此一来，就等于是个小朝会，而他严嵩又是首辅，只要把内阁首辅的身份抬出来，这个小朝会，基本上就是他严嵩做主了，徐阶他们又哪里敢多说几个不字？因此，严世藩心领神会，一上来就用圣人之道来把裕王套住，而严嵩也适时地抬出了内阁首辅的身份……

而裕王呢，

本是听了李氏的话，才想到这个主意，此时发现漏洞百出，顿时一阵脑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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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召对，故意拉来了两个老尚书，夹杂在辅臣之中，就是要淡化内阁色彩，可严嵩竟然直接以内阁首辅的身份说话，这召对，立刻就失去了意义……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他此刻已不能不说话了，只好道：

“召对，并非内阁议事……否则的话，本王也就不该参与了……何况，如果是内阁议事，司礼监自然也要来人……严阁老啊，本王以为，爱卿的提议还是好的，可眼下却没必要搞得很隆重，励精图治才是根本嘛……干脆就在国子监意思一下也就是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做出了很大的妥协，语气几乎是商议的了，但接下来严世藩的话，还是让他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严世藩道：

“太子！这万万不可啊！历朝历代皆行圣人之道，太子监国仪典，岂能草草了事？圣人之道何等庄严？岂能儿戏啊？太子，臣以为，就算不办隆重，也要明告天下，太子已率百官释奠先师了，否则，人心恐不安啊！”

这？！

特么……

裕王真的当场噎住了！

他看看徐阶，再看看李春芳，只见两人都是低着头，似乎根本没有听见，顿时一顿窝火！正要勃然大怒，脑海中也闪过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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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父皇刚登基时会有大礼议？原来这些臣僚果然是随时想着要给皇上套上绞索的……我要是服了软，以后圣人之道就会像鞭子一样抽在身上，最后只好听命于他们了……可要是否了它，这些臣僚岂不是就要攻讦我不尊圣人之道了？

他顿时有点后悔，后悔当时就不该包庇严嵩，就该让朱墨查下去，从漕运开始，把他们一伙全部揪出来……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他又想：圣人之道自然还是对的，可真到了关口上，怎么又完全不是滋味了？

一筹莫展之际，他立马想换了首辅，直接让徐阶上位，可转念再想：严家那些党羽那么多，可谓满朝都是，怎么换得了？一纸令旨下去，那些人就要来逼宫了……

“看来，这事还是先搁置，等回去问问王妃、殷士儋再说？”

“或者，等回去玉熙宫跪请，让父皇来裁决？”

“又或者，找个人私下去问问徐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