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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萧艾醒来的时候宫战霆还闭着眼，在睡梦中手臂还紧紧地抱着萧艾的腰肢，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有抹不开的心事。
萧艾伸出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宫战霆的眉眼，看着他眉头颤了下，萧艾怯怯地收回手，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萧艾才松了口气。
宫战霆眼下一片乌青，这段时间他一边忙于自己的事，一边还放不下萧艾，着实是劳心费神。
萧艾面色淡然地看着眼前一脸倦容的男人，心里有些别扭：她竟是需要人照顾的那个么？
宫战霆睁开眼就看到了面色有些凝重的萧艾，顿时睡意全无，他有些不解，为何她会露出这种神色，难道还在担心蓝影团几人的毒吗？
她和蓝影团之间的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同伴变为了兵戈相向的敌人？
“醒了？”萧艾看到宫战霆睁开眼睛审视着自己，她露出一丝笑意。
“嗯。”宫战霆收紧胳膊将萧艾抱在怀里，复而闭上了眼睛。
“宫战霆……”萧艾把头埋在他宽阔坚硬的胸膛上，听着他快速而有力的心跳，“你为什么心悦我？”
宫战霆感受着怀中的柔软，回想起了过去的种种，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究竟是有哪里吸引了他，他也说不上来。
他直到现在甚至还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宫战霆拉过萧艾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直直地看着萧艾，“感觉。”
掌心下就是男人脆弱的心脏，萧艾吞咽了一下口水。
“宫战霆，我告诉你一件事，我不是这里的人。”萧艾沉吟了片刻，开口，“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卧室里突然安静下来，萧艾说完，目光平静的看着宫战霆。
“痛苦吗？”
半晌，宫战霆抬手摸了萧艾的脸，“那时候痛苦吗？”
萧艾愣了一瞬，突然啧笑出声，“什么啊？”
这时候他不应该她问怎么死的？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自杀还是他杀吗？
“痛苦吗，那个时候。”
“一刀毙命，没有……痛苦。”萧艾面色僵硬，不由地又想起了夜岚，想起那把插进她心脏的匕首，想起尸堆成山的四会。
宫战霆就明白了，问道，“是那个叫夜岚的人，对吗？”
萧艾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提到夜岚，你反应很大。”宫战霆解释道。
“他背叛了我，亲手杀了我。”萧艾平静的陈述，“我不甘心没能亲手杀了他。”
“你和他……”宫战霆皱眉，二人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萧艾淡淡地道，“夜岚是我的手下，是他见证我了一路的成绩，我视他为知己，后来我身居高位，身边少有可以信任的人，他对于我来说就格为重要。”
宫战霆深深地看着她，她似乎比他想象的经历的要多的多，身份也复杂的多。
“所以啊，你要是背叛了我，我大抵会杀了你。”萧艾勾了勾唇角，笑的一脸无公害。
宫战霆笑，“那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