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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荒世界？”
林牧面若沉思。
“三十五个纪元前，大荒破碎，众大能为了给未来留下希望，联手护住了大荒中央大地。这块中央大地，后来成了大荒的最大碎片，也成了如今的古荒世界，后来很多生灵为了方便称呼，干脆称之为荒古世界。”
秦越解释道。
“既然有荒古世界存在，为何当年诸神众仙不回荒古世界，反而在那争夺一个小小的黑暗森林碎片？”
林牧皱眉不解道。
“他们正是想回荒古世界，所以才要争夺黑暗森林。”
秦越道：“大数世界浩瀚无尽，即便荒古世界在里面也就是一个小碎片，想要依靠推演手段找到荒古世界，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黑暗森林这块碎片，与荒古世界有着联系，如同藕断丝连，还有一点空间联系没有断裂，只要找到这条空间通道，就能重回荒古世界。”
“明白了。”
林牧点点头，“难怪诸神和众仙，拼死拼活的都要争夺黑暗森林的掌控权。”
他想到了他找到的荒膜，现在看来，这荒膜八成就是通往荒古世界的空间通道。
“不过，众仙诸神是怎么确定荒古世界还在的？或许当年他们并没有保住荒古世界，荒古世界也在大数浩劫中泯灭了呢？”
林牧又问道。
“事实上最初众仙诸神也只是猜测荒古世界还存在，可在三十六个纪元前，一名男子降临暗域，将暗域众大罗者汇聚起来。没过多久，又有另外一个男子追杀而来，轻易就扫荡了以暗婆为首的一众暗域大罗者。”
秦越道。
“那两个男子，都是什么人？”
林牧动容道。
“那个被追杀的男子，你已经听过，就是尤文，而追杀他的男子，是大数世界，与桑皇并肩的一名太上至圣！”
秦越道：“这个太上至圣，与你实际上有着大渊源，不过时机不到，暂时不能对你说。我能你说的，也只到这里，未来的一切，还得靠你自己去揭晓。”
林牧神色凝重，沉思许久。
半晌后，他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
的确，秦越今天对他说的东西，对他心神造成不小冲击。
但他也已不是以前的他，没有被这些东西动摇意志。
无论别人有多强，他都不是别人，所以别人的强大与他无关，他要做的，只能是坚持自己的路，提升自我。
他坚信，不管这世间其他生灵有多强大，他走的路都不会错。
不积小步，无以至千里。
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金字塔的尖端再高，也需要石砖在下面铺就根基，所以凡人才是一切的根基。
若他能汇聚这世间无数凡人的力量，那么就算是无上至圣，他也相信自己能把对方掀翻。
“二哥，你说我们现在，能杀得掉辛七夜吗？”
林牧转而问道。
见林牧这么快就恢复平静，秦越不由目露赞许，微笑道：“我明确的说，辛七夜体内，肯定有大罗者印记，只要你有办法解决掉这个，那我们可以杀掉他。相反，就算你喊再多老祖来也没用。”
“我没有绝对把握，但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林牧道。
秦越一听，眼睛猛地明亮：“好一个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老三，就凭你这句话，就算是我也感觉自愧不如。”
这世间生灵都这样，修为越是强大，行事就越谨慎，越讲究绝对把握。
这样行事的确更稳妥，很少会出现失误，但无疑失去了那种开拓进取的锐气。
林牧的实力已不弱于他，可以说达到老祖的极限，居然还能拥有这种心态，这无疑强过世间无数老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