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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收回望向张源的目光。
他不杀张源，一是对此人不像对李素等人那样痛恨，二是他已在对方身上留下了魂力印记。
“荒灵，是个好东西。”
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
一个人的精力，再怎么都有限，多些人帮他寻找荒灵，效率才会提高。
随后，他看了看夏笙。
此时夏笙正在认真吸收荒灵修行，林牧则暗暗一叹：“双腿，终究是要恢复了啊。”
刚才杀了那么多人，吸收大量生命力，他的双腿，已恢复九成多，等下再洗手一些荒力，应该就能轻易痊愈。
“林牧，你到底要拿我怎么样。”
李素忍不住了，嘶声道，“你有种就快杀了我，别婆婆妈妈像个娘们。”
这种浑身残废无力的感觉，对他来说，度秒如年，他现在只求一死。
“你以为，死亡很容易？”
林牧目中透出一股无情的残酷。
他这一生，戎马鲜血，多少次浴血奋战，与生死中前行，对付区区一个李素，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事。
“大灰，找个野兽窝给我把他扔进去。”
随后，他就冷漠的说道。
一听这话，李素脸都白了，痛哭流涕道：“不，林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以为被废就是最大的痛苦，可林牧的话让他明白，世上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
想想身体无数野兽啃咬吞食的场面，他就不寒而栗。
“很好。”
林牧笑了笑，“看来你总算学聪明了，现在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是，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绝不敢有任何藏私。”
李素完全没了一开始的傲气。
这就好像钢铁，别看平时很坚硬，真要扔到火炉里去烤几下，同样会变成液体。
“武神世界，有多少黄金势力？又有多少白银和青铜势力？”
林牧看着他平静问道。
这些问题，他早就想了解，现在正好有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你……难道你不是武神世界的人？”
李素闻言一愣，这些问题应该是武神世界的常识，眼前这个修为比他高得多的林牧，却这样问，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对方不是武神世界的人。
“嗯？”
林牧自然不会回答他，目光陡然一冷。
冰冷的目光，让李素想到林牧之前残酷的话语，顿时一阵哆嗦，当下什么都不敢问了，快速将他所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林牧。
“在武神世界，黄金势力有十八个，白银势力有三百六十个，青铜势力四千多。”
在恐怖的压力下，李素知无不言。
“这些势力，到底怎么判断，实力又有多强？”
自从知道武神世界的存在，林牧内心就仿佛有巨山压着，不把武神世界的情况弄清楚，他简直寝食难安。
“最粗浅的判断方法，就是有天命强者坐镇的势力是黄金势力，有地元强者坐镇的势力是白银势力，以此类推。”
李素战战兢兢道，“但事实上，这也不是精确标准，就比如有的地元和天命强者并没有建立势力，只是单独修炼。”
“更好的方法，是根据它们的统治的领域大小来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