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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老赵都很忙。
老赵曾经考中过秀才，后来连续十二年的寒窗苦读，也没中个举人。
于是，老赵就放弃了，他发现自己就算是考到头发发白也够呛能考上。
但又不想回老家，一辈子被人嘲笑，索性就在京城搞了一个印书局。
可老赵不是经商的料子，一直都在赔钱。
就在这时候，全身散发着铜臭味的李牧，闪亮登场了。
解救了老赵的生存危机，还让老赵发了一笔横财。
从此以后，老赵就发现跟着李牧干，吃香的喝辣的，比他喵的考功名强多了。
李牧又给了他一个新任务，那就是印刷练习册。
各种经典、律法、诗词歌赋以及五经正义，专门挑里面最难的题目出试题。
老赵本身没考上公务员就难受，所以把自己的一切愤怒都加在了练习册的上面。
所有的练习册，第一题都是送分题，第二道的难度难于上青天。
本身就是读书人，老赵清楚，读书人都是贱皮子，还认死理。
练习册的题目越难，这群贱皮子越喜欢。
于是，老赵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忙活了足足七天，终于把大明朝最难的练习册给搞了出来。
伸了一个懒腰，抿了一口茶，嘴角也露出一个十分惬意舒坦的笑容。
老子这辈子都和功名无缘了，但老子刁难一下你们这群菜逼，肯定是没问题的。
抱着一摞的练习册，去了关押文徵明的地窖。
练习册摆在文徵明面前，“我也不欺负你，这些题目，答上来契约作废；答不上来……就老老实实的留在印书局打工吧。契约上有你的印章和手印，闹到衙门，老子也占理！”
“……”文徵明：我他妈的有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李牧正在检查绿菜大棚。
他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家里面积压的各种青菜太多了，有的都要烂掉了。
尤其是，各种调味料，晒干了之后，一麻袋一麻袋的摆在自家的地窖里面。
产出现在高出消耗，造成了货物积压。
李牧问朱厚照，“能不能给我开个权限？”
“什么权限？”朱厚照问。
“那顺天府的食盐生意交给我。”
“别做梦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和朝廷换。”李牧深吸了一口气，“我有制作精细盐的办法，只要把顺天府的食盐生意交给我打理，我就上交精细盐的制作方法。另外，我还可以和户部签署对赌协议，每年的盈利不超过现在朝廷的盈利，我双倍赔付！”
“这赌的是不是有点大？”
朱厚照狐疑的看着李牧，“我，可没有多少钱了啊。现在煤球已经到了淡季，生意不怎么好。”
“你去过我们家的厨房吗？”
“去过……”朱厚照眼睛突然一亮，“卧槽，我知道你说的精细盐是啥了。”
“如果让我代理顺天府的食盐生意，朝廷只需要派几个人监督就行，所有的投资、商铺、用工我都自己来，这样也会让很多妇女也都有工作，又能增加百姓的一份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