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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吃了什麽?”再一次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但语气却无法克制的恼怒起来。
“我说过只是糖果。”墨宁轻啄钮嘉信的眉宇,有些轻佻地咧了咧嘴。
“你个变态同x_i,ng恋,该死的,快放开我!”他竭力要起身,双手再次无力地搭拢在两旁。
“啧啧,真是不乖的嘴。我不是同x_i,ng恋。”果断地否定著,墨宁很清楚自己的x_i,ng向非常的正常,男人只是吃主食後的一些开胃点心。
“放开我。”双腿被打开,羞涩的晦暗之地被对方无礼的目光探访,钮尽力地合拢腿,周身的麻木让他很难有所行动,只能在言辞上作著无用的恫吓。
墨宁不语,俯身啮吻著钮嘉信腹部有型的肌理,分明的小块肌r_ou_均匀地贴附在平坦的小腹上,红色的齿痕由腹部逐渐蔓延开来。
自己悉心锻炼的身体肌r_ou_成了对方恣睢玩弄的玩物,钮嘉信又羞又恼。他勒索之时却是想过计划破灭後的结果,却未曾想过会被这般对待。该死的孙子,什麽置之死地而後生?都是废话。
最可怕的是,胶囊的药效在这时也开始产生效果,身体由原本的麻木转为敏感,那人的一呼气,一亲吻,就能在这具强健的身体里点燃一把火。麦色的肌肤,在津液的s-hi润下展出诱人的色泽,在墨宁似乎无止尽的挑逗中,钮嘉信也开始微醺。他的双颊开始泛出不正常的红色。
登天的感觉6(美攻强受)
欲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外力的作用下它变得赤裸裸。
他抬头,呼吸愈发的沈重。墨宁将他的r-u首含在口中,r-u头硬如石子。
纤长的手指不够温柔地开拓著钮嘉信身下无人造访过的禁区,括约肌被人为的拉展,疼痛挖掘出被深埋在情欲里残存的最後一丝理智。
“不…求你…不…”那手指在ga-ng周徘徊,私密处已被稍稍打开,紧凑的褶皱向墨宁展示它作为处子的羞涩。
墨宁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入侵,疼得钮嘉信变了脸色,恶劣地摩擦,手指的抠挖让钮清晰地感觉到他体内的异物。他甚至清楚随著那人手指的弯曲内部柔嫩的表皮被倏然划破,钝痛感让他霎时找回了些气力,他挣扎了起来,动作毫无力度可言,这样的挣扎度,在墨宁眼中只是c-ui情的前戏。
干涩的入口让手指窒碍难行,这造成了钮极大的痛苦。
“如果你要拒绝,你就应该再狠些,更用力推开我。而不是口是心非地讨饶。”
手指熟练地刺探著禁地,药效及那人娴熟的技巧让钮嘉信原本就开始混沌的大脑变得更加昏沈。
手指屈并著同时进入的瞬间,钮嘉信呜咽了一声,墨宁坏心眼地咬上钮突起的喉结。
上下滑动的喉结在此时表现出被辖制的僵硬。
在那人舔弄过瘾後作为男x_i,ng象征之一的喉结才得到“赦免”。
双腿却被抬高,被动地勾挂在那人圆实的肩头,他顺势後倒和软床有了亲密接触。
那迟疑踯躅在x,ue口的凶器一鼓作气地进去,钮嘉信下意识地加紧腿想摆脱那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墨宁扬起了巴掌,落在了钮嘉信光洁的臀部。钮的神志稍稍的清醒,“好痛…”他蹙眉看向和自己负距离接触的少年,甚至忘了去憎恨那个此时正在强暴自己的人。“出去…”甩了甩头竭力让自己不这样无礼。他扭动著渐渐恢复著知觉的身体想要挣脱这令人难堪的钳制。
“别动。”墨宁忍得也很辛苦,真按他的x_i,ng子,应该毫不留情地抽动腰肢,可那人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及因疼痛和隐忍而咬得发白的嘴唇让他产生些莫名其妙的情感。
钮嘉信不再多说一句,汗水从他每个毛孔里涔出,有了刚才的前戏,*合并不如所想的那般痛苦。相反的紧密相契之处泛起一阵酥痒。他大口喘息著,原本带著些痞子气的眼底浮上一层水雾,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灯影幢幢,上方的少年尝试著扭动身躯,渐渐润滑的甬道开始背叛主人的意志不自主地张合。剥去伪装,剩下的真相不会太美好,当男人们被欲望支配他们需要什麽身体自己知道。
钮再也无法嘴硬只能随著少年的律动更大力地喘息,手指深深地嵌入床单,骨节处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药效终於完全吞噬了理智开始主导这具身体,在欲望的引领下,钮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迎合著男人的动作上下摇摆,目光凌乱地散落在天花板的某处,他搂住男人白皙的颈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在听到自己羞人的声音後理智回到了脑海,钮猛地张大眼,竭力阻止自己的动作。
墨宁意识到身下人突如其来的抗拒,他攫住男人的唇印赋以深吻。
“呜…”搅拌著的灵舌将理智驱逐出境,轻掠过齿贝的香软让钮再一次陷入漩涡,他一向引以为豪自制力全数崩溃在墨宁悍然的掠夺之下。
登天的感觉7(美攻强受)
“啊…”大力的抽动让敏感的内壁筋挛起来,呻吟如潮水般围绕著,混乱的景象让钮嘉信受不了地闭上眼。欲望和快感击跨了他除了跟著男人的节奏他别无选择。
“钮…嘉…信。”一抹淡笑染红了鬼斧神刀雕刻出的j-i,ng致脸庞,他轻碎的吻频频落在那人金棕色的胸上。
温暖的浊液贯穿了那具身体,钮狂乱地扭动著脱离控制的身体,因激情而揉皱的床单被紧紧地抓住,他的意识清晰地告诉他,他完了。
身体被不够温柔地翻转,後背式的入侵更痛苦,可药效迟迟不退,最私密脆弱的部位因少年的长驱直入发热起来,括约肌几乎被撕裂,那人磁x_i,ng的声音在他耳边念著他的名字,他闭上眼睛,说不出悲哀亦或是悔恨。那人火热的厮磨让他陷入另一轮的沦陷。
“不要…了。”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身体几乎已经被逼到极限,药效仍在运作,可他的生理情况却无法再满足这一需求,後脑勺的伤口与身下的新伤,让他的意识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他的身体一向好,可却也禁不起这毫无顾忌的索取。很显然那沈迷於此的少年并没有顾及那麽多。
原本发麻的双手渐渐恢复了知觉,他瞪眼,用双手推拒。
可是很明显,这样的抗拒是不起作用的。他的思维终背离了的理智,他昏厥过去。
清晨的光散落在不安稳的睡脸上。
痛…这是睁开眼後的唯一反应,不是被撕裂的感觉,而是无法收拢一点一点刺激神经的痛,那痛仿佛生了腿般一点一点地向他身体深处游去。双手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大部分身体器官也都回来了,可双腿却因昨晚过分的激情而发软。
他躺在床上发了良久的呆。最终,强硬地站起身来,套裤子的动作扯痛了身後的伤口,他向来是这睚眦必报的人,可是昨晚那人的侵入却让他痛恨不起来。说白了,是他自己先踏进别人领域的,那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取其辱,他认栽。
光穿衣就让他的神经被疼痛填满。敲门声让他警觉地看向厚实的门板。
白色的丝制手套,黑色的燕尾服,红色的领结以及无框的眼镜这形象与钮嘉信看过的为数不多的中的管家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