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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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音停滞了一下,喃喃自语般:“无觞,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
喜欢到无助、迷茫。
喜欢到甚至想将你吃掉的程度。
喜欢到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怕,所以微微发抖。
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是一种怪物了?
无法把爱字说出口,但早就知道那根本就是爱了。
情绪思绪心绪都围着一个人转,只关心他的喜怒哀乐,那种没有自己的感觉着实让人觉得可怕,但又好像甘之如饴。甚至想问无觞,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办?他是不是从没有这个烦恼那?靡音想找到方法,让自己不会这么可怕,又或者让自己不会这么深陷其中的方法。
他不知道的,自己这句话有多么容易蛊惑眼前的男人。
无觞是在用游刃有余掩饰着自己渴望的心情,一旦知道手中的人和自己有着完全一致的想法,就再也无法克制了。我怎么会这么爱你。这句话早就问过自己一千次一万次了,没有答案,找不到答案。所以就只能一直放任自己沉溺,放任自己每一天比前一天更爱。
比以往更缠绵的夜,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压根不管外面的世界。觉得自己的心距离他更近了似的,靡音比以往更全身心的陶醉。甚至曾经总是有所担忧的暗卫和侍从都被他遗忘到世界的角落,能看到的只有他的身影,能听到的只有他的声音,能闻到的只有他的味道,能触摸的只有他的皮肤。当全部j-i,ng神都放在这里时,才发觉原来自己比想象中更敏感。被他触碰的地方都好像燃起火种,而碰不到的地方又寂寞到难过。稍微一点点的分开,都让他无法忍耐,就自顾自的缠上去。靡音难得的主动让无觞更不肯离开他,哪怕已经把他逼到几乎缴械投降,仍是执意继续下去。
两双同样的紫眸相互凝视。
怎么会这么喜欢你?
我更想知道为什么。
无觞早已迷惑了许久的问题,现在却毫无意义。
身下的人有和自己同样的疑问,那还用迷惑吗?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不及他重要。将霓裳引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无觞早已确认了这件事。无论最初的因由是什么,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其他的都已经无所谓。看着醉眼迷离的靡音,看着他几乎融化的身体上满是痕迹,看着他因为自己摇摆的腰肢,看着他用被人称为绝妙的音色低低的呻吟,无觞的心就是满的。
要独自离开是用了多大的决心,仿佛身体中的血液都要凝结了一样,只有见到靡音才重新流动,这颗心才重新跳动。霓裳刚发作的时候是四肢寒冷,当真是冻结了似的,然后身体里才有钝钝的痛,但还不会那么难以忍耐。直到周身出现裂口,霓裳才是达到顶峰。可是这撕心裂肺的疼痛,却好像都不会痛了。或者是麻痹了,或者是因为心更痛。看不到靡音,不知道他身体如何,心情又如何,唯一的安慰就是,这毒不在他身上。这让皮r_ou_分离的痛他不用体会。只是想着就能熬到天明。天明,血r_ou_就会暂时连在一起。可白天,不能想靡音。没有身上的疼痛去分散注意力,只会觉得更难过。有许多次都想要去看靡音一次,一眼就好。但无觞知道,这根本无补于事。救不了他也救不了自己。看他一眼,或许就再也走不了了。所以,无觞甚至是期盼黑夜,期盼那疼痛的。让无乐知道,恐怕要被说成疯子了。
七年别离。
对感情来说,是伤筋动骨的痛,是见血封喉的毒。
不是不怕,怎么可能不怕。怕看不到他了,怕他改变了,怕得事太多。见面举步维艰,甚至无法袒露心意。确认靡音还在一心一意等待,甚至说出了这样甜美的话。让无觞坚定,纵使之后再有多少磨多少难,也不会再有下一个别离。
分不开,舍不得,放不下。
这七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无觞没对靡音说过,靡音也没有对无觞说过。并不是因为顾忌,而是因为太过了解,所以两人都不忍倾诉。幸福的拥抱已足够,互相舔舐伤口只会让鲜血再次淋漓。从靡音的急切和渴望中,无觞就已经知道他的离开给靡音留下了伤害。以前的无欲无求早就消失,现在的靡音用孤注一掷的心在爱着,如同捆住的兽。想让他自己走出牢笼,还不知需要多久。但无论多久都好,等待是自己必须担负的甜蜜的罪。
发泄掉了所有的j-i,ng力,在临近黎明时靡音才昏昏睡去。睡着时仍执着的占据无觞的手臂。
作者有话要说:
我懒。。。我要猫冬,我要冬眠,我要装死。。。。。
本来这地方真不该h的。。。是要发展剧情的。。但被人说卡h会被马踢……我只能h了。。。
所以写的很糟,完全不像平时的我。
你们只能对付看了~~
第43章 感恩番外~
番外:
我出生就被自己爹娘抛弃了。但是幸运的是,我被我师父收留,而且一直在他的照顾下很健康很快乐的长大了。
在我看来,师父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人。头发永远是飘逸的,皮肤也永远是光滑的,一颦一笑都动人得如春光,举手投足更是风雅到让人陶醉。他不常笑,但一笑起来就让我觉得特别高兴,有一种从心里往外的快乐。所以我最喜欢让他笑。不光是我,就连师伯也是。
师伯和师父长得很像,我偷溜出去玩的时候,听说兄弟会长的很相似,所以我师伯和师父一定是兄弟吧。师父的哥哥叫什么?我问过先生,先生说是师伯,所以我就叫他师伯。师伯是个很可怕的人,虽然他和师父很像很像,却完全不会被弄错。师父对什么事情都看得很淡,所以眉眼间总是温柔的,可师伯却对所有东西都不放在眼里似的。他的眼里只有师父一个。我刚来的时候,总是缠着师父不放,那时候师伯就总是用很锐利的目光瞪着我,他越瞪我,我缠师父越紧。师父并不是总有空教我东西,他说自己从小就不喜欢学,所以武功文章书画琴棋都一塌糊涂。他还说师伯其实很厉害,所以让师伯教我。我长大一点了,就跟着师伯学武功,他从不纵容我,有几次我都昏了,师父说让我休息,可等我醒过来,还得继续练。我曾经以为我能有机会打败师伯,可是越努力,越发了解师伯的可怕,于是不敢招惹他。
先生是我们的账房先生,总是一身青衫,站得挺拔。他对师伯也是很敬畏的,师伯说什么,他做什么。对师父却不是。有时候答应下来了,却不去做。不过师父也总是没多久就忘记了。虽然这样,但我知道他对师父最好。他不听从师父的,也大多是对师父身体不好的。师父有时候只是随意看什么东西一眼,他都知道师父要做什么。师伯对钱财完全不在意,师父也是看得淡,这么大的院落最早就是先生建立起来的。师父和师伯不理我的时候,先生就教我。有很多事,我不敢问师伯,师父又被他霸占着,我就去问先生。除了师父外,先生对我最好了。
先生以前收了个徒弟,现在是我们的仆人一。仆人一长得还不错,虽然比师父师伯差点,但跟山下那些人比好的不是一点半点。听说他跟先生学过武功,还被师父救过两次。所以仆人一对师父和先生都很崇拜。但我从没见过先生用武,先生也说自己不会。到底是谁对我说谎那?仆人二是这里唯一的女人,也长得挺漂亮,但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师伯在的时候她不敢说话,但师伯要是不在,我们的耳朵就完了。虽然他们是仆人,负责这里所有的生活,做饭洗衣服还有各种杂活,但师父和先生从没把他们当成仆人过。师父出去总会带礼物给他们,也从不对他们大声一点。师伯也不大声,但他一眼扫过去,仆人一和仆人二就自动消失了。我在山下看过不少有钱人对下人都极不好,可师父师伯都不这样,所以我们其实不是有钱人吧?我问过先生,我们不出去干活可以吗?会不会很快就没饭吃了?先生说这些不用我管。我只要好好陪师父玩就好了。先生太坏了,我这么大了,哪能总玩那?
除了师父师伯先生仆人一仆人二和我以外,这院子的常住者就剩一匹马了。我家的马也跟别人家不一样,从来不放马鞍,也没人骑它。真不知道养着它是什么用?我小时候曾经要爬上去,那时候我对它有很强的好奇心。可是却被先生制止了。他告诉我,这匹马是师父的,别人不能骑。我郁闷了好久,觉得师父太小气了,居然都不肯让我骑一下。后来先生又解释给我,说不是师父不让,是这匹马不让。你说一匹马,还这么嚣张。有时候它自己跑出去好几天,师父都不管,总说过几天玩够了就回来了。师父说的都对,果然没几天它就自己回来了。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它,但它的确是一匹漂亮的马。
我们住的地方叫优昙院,种满了洁白的花朵,四周也都空旷无人。好像从我来了之后,周围一点一点的建起了新的院落。因为师父的朋友偶尔会过来这里做客,而且还总是常住。于是在师父的允许下,又建起了四个院子把优昙院包在中间。
东面的院子是春叔叔的。他总是春天桃花开满院子的时候来,身上又总是飘着桃花香,穿得也是桃红色的衣服,笑起来很大声。我第一次见他时候,就对他的手指很感兴趣,因为他右手食指上有只蝴蝶。我看到蝴蝶就想追,他就用手逗着我玩。后来长大一点了,还闹出件让我特没面子的事。我总以为他也是个女人,谁让他的脸还有穿的衣服都那么让人误会那?以前和仆人二玩的时候被先生说过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我看到春叔叔总是躲。后来才知道他是男人,这件事被仆人二笑了好久。
春叔叔一来就带着好酒,而且还霸着师父不放。师伯就在只得在一旁陪着。喝得少还好,要是喝多了一点,师伯的眼刀就飞过去了。可春叔叔很厉害,居然都不怎么害怕师伯的。而且他还敢拉住师父,这要换了别人早就被师伯丢去一边了。师父对他也很好,要不然也不会纵容他,还拦着师伯。不过有一次,春叔叔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说:“你怎么叫他师伯那?这不是很奇怪吗?”
奇怪?奇怪吗?我叫了好几年了,没人说奇怪啊。
我看向师父,师父也好像没想到,转去看师伯。
师伯轻描淡写的一句:“与你何干?”
春叔叔就不说话了。
后来我问,春叔叔什么意思那?
师父和师伯都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