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脱出，不是结束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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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步。只有一步。

一步之遥，便如天堑。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无视了纸团的物理隔断，触碰龙子炎的耳膜。

“大哥哥，我们不是说了‘再’‘见’的，吗？”

这句话直接跳过了大脑的反应，进入“理解”的步骤，仿佛人不需要思考也能下意识地回答一加一等于二。

再见，再次见面……

龙子炎感觉一阵眩晕。

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回到海洋馆，他想拥抱海洋馆。

传说人类的祖先是鱼类，海洋是所有生命的发源地。如果你坐在一艘船上去到远海，凝视夜幕之下的深海，你会有想跳下去的冲动。

那不是死亡，那是久远的本能在召你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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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子炎用力一咬舌尖，刺痛给予他片刻的真实与清醒，他用尽最后的气力往外跑。

与其说跑不如说是“摔”，残留的理智让他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直播间里的观众连弹幕都来不及发，只能掩口发出惊呼。

没有人能看见他背后那不可名状的存在究竟是什么。直播间的画面已几乎被浓稠的黑暗完全侵染，连浏览器的菜单都像是无声黯淡下去，那个在黑夜中的存在，哪怕是隔着次元、隔着视频，都能影响到外面！

那么龙子炎实际承受的精神污染，会有多可怕？

电光石火之前，少年的身体向大铁门外倒去。同一刻黑暗其实已经黏上了他的鞋底，就像走过刚铺上的柏油路，让人几乎拔不出脚来。

可是他的上半身，已然在重力的作用下倒出了铁门之外。

那是规则所无法覆盖之处。

亦是“祂”无法染指之处。

龙子炎几乎涣散的视线，艰难地聚焦在了“是”上。

【动物园剧本已完成，正在准备传送天选者。】

【传送准备中……】

在那以毫秒计的最后的时间里，已经不再被动物园所影响的龙子炎做出了最后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举动。

他在半空中强行扭过身体，以一种几乎把脖子扭断的角度向背后那非人的存在投去了一道视线！

没有人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以观众的角度，只能看到龙子炎扑街般往外跑，扑出去之后又以体操般的奇怪姿势回转头去。甚至连这个画面都只持续了一帧左右的程度就消失，看起来就是龙子炎脱出了动物园。

【开始传送。】

【通关动物园，即将进入下一剧本。】

而龙子炎身影骤然消失的瞬间，前辈已经被无数人压制的身体中发出了笑声。

“他卡出了，哈哈哈哈，你追不上的。哪怕是你也不可能追得上。不同层级之间的卡出是没有规律的，你与你的信徒只会迷失在旷野之中。”

“是吗？”那个小女孩的声音道，“你错了，他虽未曾触犯任何守则，却仍持有我的邀请函。”

“我从不追逐，我要他奔我而来。”

她的声音消失，黑暗吞没包括那一柄银白在内的一切。端木筷子的规则怪谈：代表龙国碾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