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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等了许久,暮拂衣快把话本翻完沈修竹才来找他。
“带你去四季园看看?修垣刚跑过去。”沈修竹进来弯腰揉了揉他的脸,温柔询问道。
“好啊,”暮拂衣答应着,收好手上的话本,“能让小妹一起去吗?”
“当然。”
“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吧……”之前沈修竹不怎么控制力道,弄得暮拂衣外衣上有些褶皱,这一身出去肯定不大得体。
“这就带你回去。”沈修竹低下头,靠近眼前人。
“回去……回去再亲。”暮拂衣红了脸,紧张地抬手挡住男人的唇,扭头出门。
沈修竹笑着叹口气,也紧随其后。
回到寝殿,暮拂衣先帮沈修竹解了披风,再拍了拍他头上沾着的一些雪粒,才转身脱鞋去拿新衣服。
室内温暖,地上也铺着厚地毯,踩着很是舒服,暮拂衣甚至有些不想出门了。回来的一路虽然不长,但是刺骨的冷让感觉拉长了时间,他有些难受。沈修竹站在他身后,伸出手臂给他当放衣服的架子,暮拂衣扯了几件出来,关了柜门走到屏风后脱下外衣和脏掉的里裤,沈修竹尽职地做好人形移动架子,不闹人不出声。
有些过分安静了,暮拂衣疑惑地看向他,又思考了一下,上前踮脚搂住男人的脖颈,吻住男人的唇。
没有深入,不过几秒便分开,“你怎么这么安静?”暮拂衣问道。
“等你理我。”沈修竹两手拖住暮拂衣挺翘的肉臀,捏了捏问:“要不要做一次?”
“不行!”暮拂衣赶紧挣脱了他,拿过衣服就穿,“说好带我去四季园的,而且小妹还在等着呢。”
“可以先让人带她过去。”
“……那他们就要猜我们在做什么了。”
衣服穿好后,暮拂衣再次搂住男人亲了一下,有些犹豫且羞涩地说:“晚上好不好?”
“好。”沈修竹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答应了,而后加深这个亲吻,直到暮拂衣有些喘不过气才稍微退后,等他气息平复又继续吻住红唇,如此反复,室内一时间只有微弱的呻吟声和舌头翻搅带出的水声;窗外又刮过一阵风,沈修竹才彻底收敛退开,双臂紧搂着爱妻,深沉地注视。暮拂衣紧紧抓着男人上臂的袖子,双眼迷离望着男人,微微张着嘴喘气,沈修竹顿了一下,俯下身埋头蹭爱妻的颈窝,嘴唇轻蹭,像是找到了好地方,在领口处下的皮肤用力吮吸,留下两三个红印子。
暮拂衣仰着头,闭起眼,等着男人发泄完。
出门时暮拂衣脸上红潮未消,埋着半张脸在狐裘里,暮拂晓拍了拍手上的雪渣走过来,看见他这样疑惑道,“哥哥,你很热吗?”
“有一点……”
四季园里,暮拂衣平静地剥着橘子皮,对眼前着装暴露的舞女并不是很有兴趣,反倒是暮拂晓看得目不转睛。
沈修竹右手食指敲着桌面,在想着什么,暮拂衣没出声打扰,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他面前,沈修竹回过神,笑着接过,突然想到什么便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暮拂衣点点头,沈修竹叫来总管换了一拨穿衣严密的人来跳舞,而后就出门去了。沈修垣看见,想使坏就悄悄跟在了后面。结果园里只剩暮家兄妹两人,“他们要去干嘛?”暮拂晓吃着哥哥剥的果子疑惑道。“不清楚,果子甜吗?”暮拂衣确实不知道,但是他也理解,也许沈修竹说了他也弄不懂。
暮拂晓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甜!哥哥你也吃,别老是给我剥。”,暮拂衣温柔地笑了,漂亮的桃花眉眼弯弯,红唇勾起,原本只是宁静的脸突然就明艳了起来,如春风和熙拂过繁花般轻柔一笑,让暮拂晓看得呆住忘了动作。“那你可别弄得一手脏。”他说完就看起舞,没再注意暮拂晓,暮拂晓被他温柔的笑脸扰乱了心神,支支吾吾应了一声,没再看舞姬跳舞,手里拿着一个果子搓来搓去,她怎么觉得哥哥越来越……勾人。暮拂晓晃晃脑子,脸红地把不合适的想法甩出脑海。
沈修垣跟到半路想给他哥扔个雪球,奈何被躲过了还挨了顿打。“做什么去?”沈修垣拍拍身上的雪,随口问道。
“你也许会感兴趣。”沈修竹不多解释,步伐倒是加快。
“?”沈修垣只能快步跟上。
地牢里,女人趴在地上,痛苦的哭喊声不断,嘴里嚷着要见摄政王;这时行刑的侍卫突然噤声停下了手,女人缓缓抬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背手阴冷俯视着自己的沈修竹;她抬手想要捉住他下垂的衣摆,却被一脚踢开。
女人崩溃大喊,“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求求王爷,求求皇上,饶了我吧!”
“她不是母后的人吗?怎么惹着皇兄了?”沈修垣啧啧感叹自己兄长不会怜香惜玉。
沈修竹三两句说完今早发生的事,沈修垣听完,戏谑的表情也收起来了,沈修竹许久未见他如此阴沉的脸,有些得趣。
霎时间地牢里都安静了,让人胆寒的恐怖气息弥漫,两个高大的男人就这么站在那,像是想起同样的事,表情一致的阴暗。
“这种愚蠢招数,当年母后倒是中过,没想到身边的奴婢居然会用到现在主子的身上。”沈修垣缓步上前,慢慢浏览挂在一旁的刑具,“我当年,还挺想撕烂那个贱人的脸。”
女人面露惊恐赶紧出声求饶,她想磕头,但是身体已经起不来了。
凄厉的哀嚎声随着夜风吹散,不留痕迹,远在一边四季园的暮拂晓耳朵动了动,惊疑地直起身像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做出戒备的姿态,暮拂衣注意到了便问:“怎么了?”
“哥哥你有没有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没有啊,你听到什么了?”
“我听到一个女人在叫,叫得好凄惨,你真没听到吗?”暮拂晓抓住他的袖子,有些不安。
暮拂衣还是摇摇头,“会不会是你听这丝竹声听岔了?”
“是吗?可是我真听到了……会不会是深宫的g、唔!”话未说完,暮拂衣就立即捂住她的嘴,“不要乱说话。”眼神充满严肃,暮拂晓只能怯怯地点头。暮拂衣拍拍她的背安慰她,她眼神飘忽观察着间屋子,在心中默默祈祷大哥现在能来带她回家。
或许是神明听见了她的心声,她还真见着大哥跟着皇帝的身后进来了。暮拂尘一进来就见小妹傻了一样的表情,嫌弃道,“失忆了?”
“大哥你怎么在这?”暮拂晓指着他惊讶道。
“我是在这当差的。”说完敲了她脑袋瓜,怎么傻到连自家大哥做什么都不记得。
暮拂尘只是回来交接班次遇到了皇帝他们二人就被捎上来一起吃饭,既然见到暮拂晓那就顺便带回家去,省得闯祸。
沈修竹喝着茶掩饰上扬的嘴角,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这真是令人再开心不过了。
“你怎么把外衣脱了?冷不冷?”暮拂衣见他穿的与之前不一样,关切地询问,在桌下还探了探他的手感受温度,沈修竹反手将其握住,包进掌心里,“不冷,衣服只是沾了点脏东西。”沈修竹又向他靠近了一些,问道,“舞好不好看?”
“挺好的,只是刚刚……”暮拂衣靠在他耳边说起悄悄话,沈修竹闲适地倚着他倾听。
两人的相处暮拂尘都看在眼里,也算放下一些心来,对于摄政王他的担忧总是挥之不去,但愿是他的多虑。
“……难道真有什么东西吗?”暮拂衣惴惴不安地看着沈修竹,沈修竹轻笑一声,停顿了一下说道,“若是真有,拂衣会害怕吗?”
“嗯……也许会吧?”暮拂衣纠结地笑了一下,并不是恐惧,倒是多出来一些好奇心。沈修竹惊讶,本来还肯定地认为他绝对会怕这些怪力乱神,“那就不用担心了,绝对不会有的,小妹怕是幻听了,要不传太医来?”后面那句明显是想逗他。
“别!”暮拂衣被握住的手用力抓紧男人,扯了一下,“待会儿她又要怨我。”
“哈哈,好。”沈修竹面上带着明显的笑意和逗弄,暮拂衣微微眯眼睨着他,知道自己被玩弄了,立刻甩开他的手,沈修竹又讨好地牵回来。
两人的手在桌下你追我赶、打情骂俏,坐在对面的沈修垣不小心瞥到了一眼,心下暗暗吐槽道他的兄长是真厉害,在地牢里一脸恶鬼吃人的模样,回来就笑的满面春风和心上人谈情说爱,还是如此幼稚的把戏,他实在觉得恶寒。
不久后的晚膳,沈修垣胃口不怎么好,兄长的形象些许崩塌比地牢里那女人的血肉模糊还来得刺激。
暮家兄妹俩用过晚膳后便要告辞,暮拂衣起身想要送送他们,沈修竹便招手让宫女递来狐裘披风,亲手给暮拂衣穿好,扣好暗扣。“走吧,我与你一起去。”
“好。”暮拂衣习以为常,暮拂尘却感叹了一下,虽然已经和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做了亲戚,但是他们的阶级地位还是不同的,哪敢让摄政王亲自送客。
跨过一道宫门,暮拂尘抬手给沈修竹行礼,“到这就好,王爷你们快些回去吧,小心风寒。”
沈修竹低头看着暮拂衣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暮拂衣想可能是自己走的慢了,大哥抱起小妹跑还能快些回家,也就点点头,和大哥叮嘱几句后挥手作别。
暮拂尘拎起暮拂晓大步离去,暮拂晓看着远处也已经转身离开的夫夫二人,不由地脱口而出:“王爷他,好听哥哥的话啊!”
暮拂尘心里也赞同地点头,但是表面不能流露出来,“在宫里不要乱说话。”
摄政王的寝殿内燃起烛火,净室内蒸汽弥漫,屏风后的有两道交叠的人影,同时传来暧昧的水声。
暮拂衣两手紧紧攀着椅背,塌下腰高高撅起雪白的肉臀,让身后高大魁梧的男人用力抓揉,淡粉的菊穴被开拓得差不多后,男人滚烫粗硬的性器插入其中,暮拂衣惊起淫声,而后缓慢放松等男人全部进入。
男人只是进入一半,然后拍拍身下美人的雪臀,“拂衣自己试试。”
“呜……嗯……”暮拂衣羞红了脸,摇晃着屁股又将男人的肉棒吃进一些,然后抬腰律动,前后摇晃起来用菊穴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努力了一会儿却抓不到着力点,腰也累塌下来,暮拂衣向后望去委屈地看着男人,低声哀求道,“夫君……你动动……”,这一声「夫君」带着不自觉地撒娇或许暮拂衣都不知道,沈修竹听得清楚,并且血液沸腾。他眼眸下欲火更胜,双手用力扣紧爱妻的软腰狠狠压向自己,胯下的凶器同时狠狠挺动,动作粗鲁又用力,弄得暮拂衣淫声连连。
“啊……啊……慢点……嗯啊……夫君、夫君……求你……”暮拂衣手几乎抓不稳椅背,就连椅子也被撞击得吱呀作响,他转动身体向后望去,男人看见便俯下身来,与他深吻并将他的呻吟吃下,只在双唇些微分开的间隙流露出来。
男人的肉棒一次次重重地压过他的敏感点,健壮的手臂一条将他死死圈固在怀里,一条则在他身上四处游走,大手抓揉过今天被吃了多次乳头还在红肿的雪乳,又从他白皙的大腿抚摸,一路向上到腿根处,最后将中指插入已经淫水四溢的花穴小口。
暮拂衣本身就被滚烫的肉棍肏得欲仙欲死,加上男人的抚摸和深吻令他快感叠加,他没多久就被男人抽插着射了出来。
“嗯……夫君……唔嗯……射了、嗯……”暮拂衣在接吻中艰难地说出,沈修竹虽然没过瘾,但是还是退了出来,暮拂衣低下头跪坐下来喘息,看着自己射出之后软下的玉茎放空,下一秒小东西就被男人轻轻拿起,还被浇上热水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