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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想着，一边低头看去，然后.........凌语大叫一声：“主人，这契约没法签！”
万行衍瞪眼：“你说什么？！”
凌语咬牙，梗着脖子：“不能签，您改改，您再改改。”
“不签，你就别出来！”
“不带这样的，主人！”
“做奴隶的，你有什么权力反对。”
“奴隶也会起义的！”
“你说什么？！”
“没.....” 凌语缩了缩脖子，看看手里的协议：“这，这协议要是流传到后世，我可冤枉死.....”
万行衍气笑了：“流传后世？你是想做千古名奴吗？！”
“不是，这协议，我真签不下去。”
“别人都上杆子要跟我签主奴协议，你还不愿意签？”
凌语狐疑：“除了我，还有人会想做您奴隶？”
万行衍冷笑：“再不签，我压着你按手印！”
“不是.....” 凌语低头看了看那张协议，问道：“什么叫，我的主人是世界上最和蔼可亲的主人？”
“刚才谁伺候你刷牙的？”
“......那什么叫我的主人温和有礼，对我十分爱护？”
“我对你不爱护吗？”
凌语：“......那为什么我是顽劣又不驯的奴隶？”
“你现在就是不驯！”
凌语：“那也不能说我性冷淡，技术差吧？”
“你看看你那年底考核，技术得了几分？！”
凌语：“......”
万行衍冷哼一声：“你要是能跳个钢管舞勾搭我，我就把你技术差这条改了。”
凌语：“......”
万行衍冷哼：“再给你三秒，你要再磨蹭，明天我就送你去学扭屁股！”
凌语：“......”
不平等的签好，笼门总算是被打开了，凌语爬出来，看到万行衍对他伸出一只脚，便俯身下去，虔诚的落下一吻：“主人。”
万行衍用脚尖勾起凌语的下巴，把手里的协议对凌语晃了晃，居高临下的微笑道：“辛苦你了，奴隶，我很高兴。”
凌语顺着力道跪坐起来，看到协议上他和万行衍的两个签名，笑道：“我也特别高兴，主人。”
万行衍揉了揉凌语的脑袋，看了看凌语红肿的脸颊：“明天还在调教室吧，你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可是关了五天，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调整一下。”
凌语想想，觉得挺有道理，便点了点头，想起了自己被关了五天的地牢：“主人，那个地牢，不像是刚刚挖的吧？”
万行衍道：“那地牢一直都有，这次不过是做了系统的改建。那里以前是关押和处死秘密犯人的地方。我继位后.....就只关过两个人，后来就没再用了。”
凌语“哦”了一声，身体的疲惫让他的大脑多少有些迟钝，他没注意到万行衍话里些微的停顿，转念却又想起来一件事：“主人，初三那天您定的一堆规矩，以后都要遵守吗？”
万行衍把那张收进保险柜：“平时不用，太麻烦，我也没那耐心一直盯着你那些规矩。”
凌语暗暗松了一口气，跟着万行衍爬到床上：“那，规矩上有什么区别吗？”
“暂时没有。” 万行衍拉了床尾的链子：“想到一条，加一条吧。”
凌语：“.....哪有您这么当主人的。”
“非要给你订一堆规矩，把你管的死死的才是好主人？“
“那也不是。” 凌语郁闷：“可您这样，不是等于随便找茬吗？”
万行衍笑着抓住凌语的一只脚：“你都给了我为所欲为的权力了，还在乎我找茬？”
凌语有些无语，他看到万行衍要锁他的脚，突然想起来什么，把脚缩了回来：“您先等等。”
万行衍没想到凌语会躲，脸色有点黑。
凌语连忙爬过去，一把抱住万行衍的脖子：“主人，今天用拘束衣好不好？”
万行衍一怔：“你身上多少有些烫伤，还不能捂。”
“我知道。” 凌语在万行衍脸侧蹭了蹭脑袋：“可我想您今天抱着我睡。” 他顿了顿，又道：“那种，把我完全抱在怀里的抱。”
万行衍抓了凌语的后脖子，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一定的距离：“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还有点没缓过劲来。” 凌语又趴下，俯下身，把脸凑到万行衍的裤裆那里闻了闻：“睡一觉就好了。”
万行衍对于凌语的一些行为总觉得很无语，他一巴掌把凌语的脑袋按在床上：“趴着。”
“是.....” 凌语老老实实的趴着，无论是万行衍掐着他后颈的力道，还是刚刚把他压下去的霸道，都让他安心。
他好像还沉浸在献祭时的状态里没走出来，这种状态让他觉得很舒适，放松又安心。
他心里已经很明白了，万行衍需要他，离不开他，可是，他好像没能给万行衍什么保证。
对比起来，似乎他才是那个有可能会离开的人。他们两个心里大概都不健全，他们是无法只靠着感情的积累就确认安全感的。
凌语蜷缩了一下，他想认真做个奴隶，他也想给万行衍安全感。
万行衍去拿了几捆纱布过来，把他的两只手缠成球，装进两个中空的圆铁球里。
“在想什么？” 万行衍把两个铁球用链子拴在一起，锁进床头的一根链子里。
凌语让万行衍又给他戴了一副军用手铐，说道：“主人，我好像，没能给您什么保证？”
万行衍一愣：“什么保证？”
“就是，我不能离开您的保证。” 凌语坐到床上，让万行衍用束带把他的两条腿绑到一起。
万行衍心里有些温暖，他调整着凌语腿上的束带，最后在脚腕上加了镣铐，锁进床尾的链子。这才看向凌语：“你不用主动做什么。”
“可是....”
“我会通过对你的控制来确认安全感。” 万行衍又拉了床头的另一根链子，扣在凌语的项圈上：“你没想过我为什么要控制你的射精，控制你的排泄吗？” 他揉了揉凌语的脑袋：“奴隶，我早就在一点一点的，让你离不开我了。”
“明明是我喜欢被您控制.....”
“所以，你注定是我的。” 万行衍按下开关，调整了链子的长度，并没有收紧，然后，他扶着凌语躺下：“你要想为我做点什么的话，那就好好接受我的控制。”
凌语躺下，点了点头：“知道了，主人。”
“嗯。” 万行衍也躺下，从凌语身后，将他侧着搂进怀里：“睡吧。” 控制欲这东西，会越来越难满足，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心急，要慢慢收紧绳索，给凌语适应的时间，也给自己一些约束。可他们两个人，似乎都有些迫不及待。
凌语的体力确实有些跟不上，身体被万行衍的气息所包围，他很快就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晚安，主人。”
万行衍：“晚安。”
凌语确实喜欢被他控制，可如果凌语知道自己最终想要对他做什么，他还会说喜欢吗？不到半年，他就和凌语确认了主奴关系，他就开始想要控制凌语的生理需求。不该这么快的，可是，他有些刹不住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