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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主宅到离西关最近的城市要飞行两个小时，下了飞机，就有军队的车送他们到边境。铮行本来想路上和凌语商量一下的，可凌语一路都在睡，他也不好打扰，等上了车，他见凌语还要睡，连忙道：“你昨晚没睡好？”
凌语对铮行应付的笑了一下：你没有主人，你不懂。他在回味，在想他的主人。
早上起来，他的伤口除了捏起来还有些疼，基本也没什么影响了，万行衍就给他加了个龟头环上去。
说是环，但跟个龟头套也差不多，就是顶端马眼处的开口比较宽，方便清洗。
整个环，嗯，还是叫他套吧，的材质是什么不太清楚，做成了仿旧的颜色，上面有繁复的镂空雕纹，凌语能认出来一个万家的家徽。
万行衍把PA棍的一头拧开，缓慢的摘下来。这是穿孔后，第一次摘下，凌语难免有些揪心，有些疼，但比之前的疼法可是要好太多了。
仔细的冲洗和上药后，万行衍换了一个带洞的PA棍过来：“棍里有固体的药，尿液可以把药带到伤口和铃口，可以起清洁作用，你不用每次尿尿后都清洁，但晚上和早上，还是要摘下来清洗的。”
凌语点头，就听万行衍道：“这环上的扣是带密码的，你要摘的时候，需要我远程解锁。明白吗？”
凌语：“明白，主人，我不敢私自摘环的。”
万行衍拍了拍凌语的脑袋，把那个龟头套从中间打开，给他套在龟头上，肠道一直到系带的部位。套的两边预留了开孔，和他龟头上的洞对好后，万行衍便将那个PA棍穿过去。两端用卡扣固定在龟头套上。
PA棍咔哒锁紧的瞬间，凌语便深吸一口气，他突然特别特别喜欢万行衍给他穿的这个环。原本他只觉得这是万行衍给他打了个标记，可他现在明白了，这是万行衍对他的占有，就算离开万行衍身边，也是被锁紧的，被束缚的，被拥有着。
他抬起目光看向万行衍，离得近了，那张冷硬的面孔其实挺吓人的，可他就是忍不住往万行衍身边凑。
万行衍突然抬起视线，把凌语看的动作一僵，他却反手搂住凌语的后脑，狠狠的吻了上去：“早点回来。”
凌语的回忆被打断，铮行问他：“要不要买点礼品？？前面有个村子，举村酿酒，很有名。有在外面很难买到的原浆。”
凌语睁开眼：“我不用，你随意。” 他哪有钱买东西。。
铮行一愣，随即明白凌语的意思。关系介绍给他，怎么维护，就是他的事了。
凌语看看外面还是高速，便又闭上了眼。他有点想万行衍了，可这么早就把监听打开，会被万行衍笑话吧？
他挪了挪屁股，早上都穿上裤子准备出门了，万行衍又把他裤子扒下来，按在腿上，用手把他那里打得红透。
好吧，这个红屁股，够他坚持到晚上再开监听了。
套的尺寸做的太合适，哪怕勃起时龟头充血变大的程度没有那么大的区别，可还是会造成很强的挤压感，是那种闷闷的挤压痛，关键是穿环的地方会被扯到。以后大概是不会疼，但现在确实会被扯的很疼。
对，他还在万行衍拿出的那一堆龟头套里看到另外一个没有花纹的不锈钢龟头套，里面有不少金属的倒刺，是对勃起的惩罚。凌语看着就脑门冒汗，那玩意专门攻击龟头，要疼死。
凌语想东想西的时候，车开下了高速，凌语睁开眼：“快到海关了？”
“不是，去买点原浆，晚上喝。”
凌语“哦”了一声，看向窗外：“这种没包装的酒能过海关吗？”
铮行一怔，他还真忘了，以前他去沈家都走外交通道，自然没这种烦恼。
凌语笑了：“别耽误时间了，他的爱好不在酒上，你听我的吧。”
铮行一听凌语愿意帮忙，连忙点头，这就好。
手续齐全，出关很顺利，入关的时候，海关的人看着两个旅游签证，要不是姓不同，他都怀疑这两人是兄弟。他看了看，念道：“万小行，真行？”
凌语：“......”
铮行清了清嗓子，纠正道：“铮行。”
海关看了铮行一眼：“行，真行。”
铮行：“......”
海关的看了看签证，比对了两人的样貌，没多说什么便放行了。万家子嗣太多，几百年来，直系和旁系不断繁衍，可每代的家主最忌讳的又是兄弟夺权，越是亲戚，越是打压，万姓在万家从来就不是什么尊贵的代表，甚至还可能因为姓万，不得不避讳着与主家有关的工作，以免被人怀疑。
重新踏上沈家的土地，凌语突然就想跑回到主卧的那个笼子里去了。生他养他的人一直都容不下他，沈家不是他的家，那个狗笼子才是！
他想万行衍了。
凌语的手悄悄摸上耳骨上的那个素圈，很轻很轻的滴滴一声，连通了万行衍那边的监听。
“这么点事都弄不明白，你们是......” 万行衍那边正在骂人，感到手腕上震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看到是凌语连通的他这边的监听，唇角下意识仰起，可把偷看他脸色的后勤部的人吓了个半死。
主子黑着脸的时候还可能只是骂人，这一笑，只怕是要打人。
万行衍于是把凌语那边的监听也打开了，凌语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能听到出租车司机争抢客人的声音，两个人大概是先要去酒店的。
“主人。” 耳朵里传来凌语低低的声音：“您听得到吧？”
万行衍“嗯”了一声，假装低头看文件。
凌语笑了：“我想您了。” 万行衍的那个监听器是挂在脖子上的一个吊坠，他隔着儿子似乎都能听到万行衍有力的心跳声。凌语看到铮行把酒店地址递给一个黑车司机，笑了笑，说道：“您继续开会吧，我能听到您的声音就好。”
万行衍有“嗯”了一声，会议室里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哆嗦了一下，他们是进度慢了一点，可不至于让主子如此动怒吧？！
万行衍把凌语那边的声音调低，把注意力放回到会议桌上。凌语还在外面，估计也是不方便说话的。但是连通着彼此，就很好。
“小行，我们先回酒店吧。” 铮行也不想打黑车的，可这小地方，就没几辆正经的出租车，一听他要去的酒店这么近，连黑车都不愿意拉他。他一开始听不懂方言，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拒绝，直到一会会说沈家通用语的司机跟他讲价，他才了然。
凌语耳朵里听着万行衍在那边骂人，拉着一个小拉杆箱走过去：“你给了多少钱？”
铮行：“50块，多给了30。”
凌语听了，便对那个司机道：“钱是给董老大的，你们敢要？”
司机一怔，铮行虽然没有这些歪门邪道的经验，可却一点也不傻，凌语一说，他就了然，就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露的财？
凌语拉着铮行到旁边找了个三轮摩托车，简单讲了讲价，就拉着铮行上了几个贴片搭出来的小车厢：“这些人和安检的有勾结，箱子里有财的，会通知他们。”
铮行吃惊，凌语笑道：“你在军队里，肯定是接触不到这些的。”
铮行沉默了，他觉得，自己应该下到地方看看。他一直都按着主子的安排稳扎稳打，可他太缺乏这些经验了。他想了想，问道：“董老大是谁？”
“地头蛇啊，你要清关，少不了要和他们打交道，这种黑货，没出关口，他们就会惦记的。从关口仓库到过边境的这段路，就是他们的地盘了。”
铮行沉默了，他来之前，没想过会这么复杂。他有点担心的看向凌语：“这么复杂，两天能弄完吗？”
凌语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说道：“主人让我明天回去的。”
铮行看着凌语不以为意的神情，不由皱眉：“你昨天就该跟主子把事情的复杂程度说清楚。”
“哪敢啊。” 凌语摇头：“你没看我昨天说四天的时候，主人那脸都黑成什么样了？”
万行衍再次勾唇，会议室众人出汗。
铮行虽然觉得凌语有点奴颜媚骨，可他向来沉稳，凌语不是他的属下，他不想和凌语把关系弄的太僵。
铮行思忖了一会，问道：“我们准备怎么行动？”
凌语刚想说什么，耳朵里突然传来万行衍一声冷笑，他便条件反射的紧了紧屁股，屁股没怎么样，可前面却有点胀了。
铮行没听到凌语回答，刚要再问，三轮车却停下了：“两位，到了。”
酒店离关口仓库很近，不是那种品牌大酒店，却是干干净净，风景秀美。
办好手续，差不多十一点半了，凌语让铮行先休息，可凌语这一副不急不慌的样子，实在有些让铮行着急。他不敢跟进凌语的房间，便拉了他到酒店开阔的停车场：“要不，我们下午分工吧？”
凌语一愣：“怎么分工？”
铮行道：“你不是要去关口吗？我可以去打听一下那位董老大。”
凌语看了看铮行：“你怎么打听？”
铮行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也可以通过万家的情报网去查。”
凌语听到万行衍那边散会了，便不想再耽误时间，对铮行道：“要不，你下午和我一起去关口吧？”
铮行：“也可以，那董老大呢？”
“下午看看情况，不急。” 凌语说道：“关口两点半才上班，中午我不陪你吃饭了，我们各自解决。”
铮行一听，也是无奈。不过，这点时间，他可以找几个熟人打听打听关口这些江湖事。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一进屋，凌语就笑道：“主人，我一个人了。”
万行衍放下茶杯：“检查一下房间。”
凌语拿了检测装置，把屋里扫了一遍：“没问题，主人。”
万行衍道：“去洗个手，喝口水，然后跪下。”
凌语：“是，主人。”
万行衍问他：“你下午几点出门？”
“两点吧。” 凌语擦了手，拿出带的矿泉水喝了两口，便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跪下了：“主人，我跪下了。”
万行衍问道：“裤子脱了吗？”
“没有，我这就脱。”
万行衍：“上衣也脱了。”
凌语：“是，主人。”
万行衍：“屁股还疼吗？”
“还有一点点。” 凌语道：“主人，裤子脱好了。”
万行衍道：“想去厕所吗？”
“不想。出海关的时候去过。”
万行衍玩着手里的一条特别细的银白色的链子：“那就先跪着吧，跪直了，不要偷懒。”
凌语：“嗯。”
万行衍：“回话规矩点。”
凌语：“是，主人。”
万行衍问凌语：“下午和晚上，会动手吗？”
凌语摇头，说道：“不会的，主人。”
万行衍“嗯”了一声：“那去把带的工具拿出来吧。”
“是，主人。” 凌语有一点点小兴奋。他爬到行李箱旁。里面的东西很少，五瓶矿泉水，一个2＊1.8的床单，四条内裤，一条休闲裤，一双袜子，清洁的药水，资料袋，然后，就是一根黑色的檀木戒尺，和一小瓶开塞露。
凌语把戒尺拿出来，放在嘴里叼着回到刚才的地方，重新跪好，双手捧起戒尺举高：“主人，凌语爬过去的，叼着戒尺爬回来的，现在跪好了，双手高举着戒尺。请您教训。”
万行衍笑了：“我为什么要教训你？”
凌语道：“因为凌语就是给主人玩的，还因为......主人，凌语未经允许，勃起了。”
万行衍：“疼吗？”
“能忍。”
万行衍冷哼一声：“回来就换上那个带倒刺的。”
凌语看着床侧的帷幔的眼睑抖了抖：“主人，那个戴上，勃起会很疼吧？”
万行衍：“废话，不疼对你能有什么用？”
凌语看着自己那个被龟头套坠着还顽强的半抬了头的性器，描述道：“主人，我更硬了。”
万行衍把链子堆在桌上，只有很小的一小堆，他眯了眯眼：“凌语，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凌语：“什么用的礼物，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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