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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啊……嘤……”闻面死死抓着司南泊的腹肌,哼哼呜呜的炸开了大尾巴,花雎这才看清司南泊抱着的黑东西是闻面,瞬间怒气值爆满。
“艹!”
司南泊得意地笑:“来啊,互相视奸。宫恒正,使劲给我肏,把这个婊子干翻。”
“……”宫恒正有苦难言,只好继续默默耕耘。
于是四个人在一种诡异又刺激的气氛中爽了一整晚,爽完之后还一起洗了澡,要不是花雎被宫恒正操软了不能提剑,司南泊早就被他砍了好几下。
司南泊还脾气很大的要睡花雎和宫恒正中间,抱着闻面舒舒服服躺着。可怜的宫恒正缩在一道窄窄的缝上,不敢大喘气,花雎则和司南泊隔着闻面噼里啪啦地瞪眼。
第二天一早,闻面恢复了人身,一醒来就发现床在抖动,身上很重,双腿也酸酸的,回过神来他果然看见司南泊翘着唇瓣心情很好地在肏他。
“啊……终舟……别干了……”
司南泊笑:“早安,宝宝。”
司南泊刚说完,便有一道声音讥讽:“你恶不恶心,司南泊你不要脸是吗?一大早就开始他娘的睡奸?你上辈子是根屌吗?”
司南泊瞬间变脸,冷冰冰的扭过头说:“关你什么事。”
“……”闻面一愣,接着红脸,扭过头就看到宫恒正一脸惆怅地蹙着眉。
“小正?!”闻面炸毛了,他想起来,却被司南泊摁回去。
“对,都不许动。”司南泊居高临下的命令。
花雎被司南泊捆在了床上动不了,闻面被他摁住肏,宫恒正在一边有苦难言用后背和屁股感受着床板在他身下狠狠的震。
司南泊折腾了半个时辰,爽完之后便开心地抱着闻面离开了。留下发飙的花雎和连连摇头的宫恒正。
司南泊的炫耀行为被探望皇东澈的花雎描述成了十恶不赦、令人发指的恶臭举止。受到严重刺激的花雎一连几天听见司、南、泊三个音都生理性的反胃,属实被他恶心坏了。
花雎此番来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查看皇东澈的情况。
之前皇东澈被龙枞掳走,皇东零知道后便和妖界交涉要求归还他的儿子。结果皇东澈说自己是自愿的,要和龙枞在一起,皇东零气得险些背过去,气急败坏之下便和皇东澈断绝了父子关系。
这几年孩子们好劝歹劝,皇东澈的母亲也是哭哭啼啼的说自己就一个儿子。这么多年过去,皇东零心也软了,他这个儿子从小娇纵,拦也拦不住。
“你爹说,让你和妖怪在一起也可以,不过还是得按照人族的规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着也得上门提亲下聘礼,举行个像样的昏礼。”花雎淡淡地说,“你小子,倔脾气。”
龙枞一听说这事,整条龙都不会了。
聘礼……
于是蛟龙哼哧哼哧把自己珍藏的宝物都打包装进箱子里,哐当哐当摆在花雎面前,羞涩紧张地说:“这些够吗。都是海底捞的珍珠珊瑚还有山里挖的矿石和珍稀药材,我……我会把我都府邸装修一边,我老家还有一个很大的山洞,要现在去看看吗……”
花雎瞧着堆成小山的珍宝,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包。
“小枞啊,这些可不够啊。”花雎眼冒金光地站起身,握着龙枞的手笑得那叫一个慈祥,“听说你们龙族矿脉珍宝数不胜数,就这些,还不够我们皇东府买一块地皮呢,我们呢,大户人家,西境霸主,这么点儿可不行啊……”
皇东澈抽眼:“主灵,这些——”
“是吧!”花雎打断他,“流琇啊,一辈子只有一次,这些东西还不够张罗体面的婚事呢。而且你爹也要陪嫁妆的,小枞啊……要是嫁妆比你这聘礼还多,你们龙族脸往哪儿搁?”
龙枞涨红了脸,他身为龙,第一次被执意经济实力。他只好诚恳地说:“我义父哪里应该还有不少,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澈儿吃苦的……我去找义父——”
“龙枞!”皇东澈还来不及说明白,龙枞便急吼吼地跑掉了。
“哼哼哼,不愧是龙,随便搬出点都抵得上皇东府二十年的收入了。”花雎美滋滋的打开箱子,立刻就被那满满当当的大珍珠晃了眼,“唉哟,谁呀,把那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了。啧啧,宝贝……好宝贝……流琇啊,金龟婿乘龙快婿!你爹就是有眼无珠,主灵赞成这桩婚事!”
宫恒正又气又好笑:“雎儿,你收敛些。”
“主灵,你少克扣些,龙枞也不容易呢。”皇东澈别眼。
“哟,还没嫁过去就替他心疼了?”花雎戳了戳皇东澈的眉心,“小兔崽子,要不是我给你磨嘴皮,你爹死了化成灰也不会同意你的婚事。眼看这妖界和人界有了些起色,明媒正娶,以后回娘家也方便。”
皇东澈揉着眉心,不服气,但也不好多说,反正他的嫁妆主灵肯定也要克扣的。
视财如命的灵人,见钱眼开,皇东府上上下下都知道,花雎被丢进过泣灵城,过了几十年的苦日子,扣扣搜搜习惯了,谁给他钱他就和谁高看一眼。
唯一的例外可能就是那个穷酸的暗卫了。
他却不知,穷酸的暗卫将自己高昂的薪资大部分拿去做了慈善,还是匿名的那种。帮助了数不清的穷苦百姓。
宫恒正的父亲是个不知名的灵师,做任务死了。母亲本就有沉疴,丈夫噩耗传来,她也没几天随之去了。小小年纪的宫恒正把自己卖进了司南家,微薄的卖身钱葬了母亲。
阿爹的尸体压根儿就没有找到。
他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自然不需要那些多余的钱财。但是这样的人却并不觉得花雎贪财的模样难以忍受,他也明白花雎的苦,何况花雎把抠搜的钱也拿出一部分做了那匿名的善事。
于是几日之后,花雎和宫恒正满载而来,满载而归。天下局势丕变,和妖族有所姻亲也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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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之后,因人界妖灵数量越来越多,引起城池间对于妖灵这一存在的认知分歧。司南府率先颁布新法,将妖灵与灵人纳为同一地位,作为灵师的私有财产不允许旁人恶意伤害。
由黑市兴起的妖灵商品,逐渐平民化,不少灵人厂捕捉妖界的流民,或是向军队收买战俘,当做商品贩卖……
妖界王上震怒,要求与人界谈判。
十五年。
在人间的妖灵依旧地位低下,却能以独立的平民身份生存。依旧是以南城为先,妖灵呈现出部分平民部分为商品的尴尬处境,平民可能被强行拐卖售做性用品。
三十年。
妖界和人界关系缓和,边界互通商路。两族相互尝试包容的同时,灵界的局面开始有所晃荡。
三十五年。
妖灵联合袭击售卖妖怪的灵人厂,在灵界引起轩然大波。但事情很快弥平。很快,又出现了恶劣的模仿袭击事件,主谋是灵人组织。
四十年。
灵人和妖灵逐渐有联合趋势,但势力太弱无法与灵师分庭抗礼。但谋取尊严和地位的种子已经洒遍大江南北,在灵人们心中悄然种下。
四十一年。
解决完灵人暴乱事件的司南泊写完最后一个字。脱下华美王袍的闻面收拾出行李塞进空间法器。司南泊将信装进信封,在信封上写下退位诏书四字。
闻面将象征大妖王的龙凤玉玺压在诏书上,接着挽住司南泊的手臂亲昵地靠着他。
“灵界彻底乱套了。”司南泊淡淡地说,“但这只是开始,灵人完全恢复自由身,还需要几十年,甚至更久。”
“二公子一定很头疼吧。”闻面无奈地笑。
“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司南泊起身,揽住闻面,“我们一走,吟槊也会很头疼。”
“孤相信他。嗯……终舟,若灵人和灵师终有一战。”闻面微微蹙眉,“你当如何。”
“你想我如何?”司南泊垂眸认真的看他。
“……我不知,这样做是不是对的。可是,灵人地位日益卑微,过着毫无人权的生活。我们是物品、是工具,用完就能扔,死了就替换掉。靠着谄媚主子兢兢战战的活着。终舟,我从前以为自己身为灵人是幸福的,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我的主子是你。”
闻面苦涩一笑:“这天下,又有多少‘闻面’能遇见对他掏心掏肺的‘司南泊’?我不希望见到战争,但如果真的要用鲜血改变这一切……”
“傻瓜。”司南泊捧住闻面杞人忧天的小脸,“那是一百年之后的事了。现在灵人组织最大的头目就是花雎,灵师那方最强悍的是司南家,只要有我和你,两方缓缓合约还有一线生机。”
“嗯。”闻面深吸一口气,“现在最主要是治好你的身体。”
司南泊和闻面去了不知山,许是算到了命数,褚怀婴在山门前久候多时。
“灵界动荡,妖界却有白凤登仙。白凤现世乃是祥瑞之兆,可那白凤却为情所困甘愿封闭自己两千年。”褚怀婴淡淡地说,“妖界有白凤尚且安全,人界却有祸胎贻害千年招惹忿怨。”
“……”闻面垂首,羞愧难当。当初是他执意要生下欲念,树中之神和褚怀婴说过,欲念是祸胎,会给南城带来灾难。
司南泊见闻面情绪低落,便揽过他:“面儿,当初是我担保,出了事我会负责。”
“都是命数。”褚怀婴摇头,“那祸胎是劫,却也会带来新的生机。破旧迎新,灵界……要变天了。”
说完他便挥手,拨开前路迷雾,却见那层层雾霭之间是一条璀璨幽长的路:“仙界现在因白凤遗落下界久久不肯飞升之事,应该有所查探。妖孽修仙本就困难重重,如今的仙界,你们也要小心为妙。”
司南泊与闻面两相对视。临走之前,司南泊问:“褚叔叔,为何堕仙?”
褚怀婴一愣,却笑了笑。
接着他抚着自己那双天蓝的眸子,徐徐摇头:“天机窥看多了,是会疯魔的。我守着这不知山,遇见了那座石塔和渡劫失败的狐仙,它告诉我,越是高等的神仙,越是无情无爱。若无情无爱,功力再深厚,又与顽石何异。可惜,我一辈子寻求情爱为何物,终究不得法门,最后太过着魔患了心魔,便堕仙了。”
说罢,他抬眸幽幽望着那青山绿水。
“世人嘲笑痴情,仙人却徒恼无情。”
司南泊不再多言,揽着闻面步入那光路之中,两人一高一低,一紫一金,相依相偎的身影缓缓消失在迷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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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
捏着退位诏书的吟槊陷入了深思。
凤栖凑过来,努力的认着上面的字,却是一个也看不懂。那是人界的字,他自然是看不明白的。
但是那枚龙凤玉玺他却看得很明白。
“王上……”凤栖面露难色。
“王上被十恶不赦之歹人掳走,如今下落不明。”吟槊淡淡地说着,面上丝毫没有王上被掳走的惊慌。
忖度片刻,吟槊缓缓叹气。
“他这一走,谁来替本殿处理繁琐的国事呢。”
凤栖:“……”
“阿爹、阿娘!”凤烯哼唧唧的跑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小笼子,里头关着一只可怜兮兮的麻雀,贪吃的小麻雀被一把谷子吸引误入陷阱,被小姑娘抓住了。
“烯儿抓住了!”凤烯开心地举着小笼子给爹娘看,“阿爹教的陷阱真的能抓到小麻雀~”
吟槊瞧见自家女儿提着小笼子的模样,紧锁的眉头突然松开了,他勾起唇瓣露出满意的笑容:“是了。王上和王后还有两名子嗣遗落人间,抓一位来继承王位就有人处理国事了。”
吟槊眉开眼笑,凤栖却用一种抽搐的眼神看他。
所以,吟槊当年退位,不是因为让贤,而是纯粹想要甩烂摊子自己偷闲吧??
难怪玉面王上每次都很不情愿。并且跑去人间怎么也不肯回来,让吟槊批改奏折。
很快,妖界王上和王后失踪的消息传遍妖界,更是迅快传到了人界,到了司南喜和司南誉的耳朵里。
吟槊故技重施,找上司南喜,身为妖族和灵师的后裔,司南喜对未来两界的局势也有很大的影响。
一如往日,吟槊笑眯眯地出现在小狐妖身前,慢条斯理文质彬彬地伸出手指:“小殿下,随吾回妖界继承王位吧。”
司南喜略有迟疑。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座牢笼从天而降将他困在原地。
吟槊淡淡地微笑:“小殿下莫惊,是为您的安全着想而已。”
司南喜却不吃他这一套,而是冷冰冰地凝视他:“我来,就是继承我阿娘的王位的。你不用关我,我自己知道去。不过,在继承王位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哦?”吟槊真诚地问,“何事?”
“我要一个人。”司南喜抓住牢笼,一双鸳鸯眼深邃地看着他,“他叫傅香香,我要你把他抓过来,强迫他做我的王后。别让他知道这是我命令你的。”
吟槊眯眼,这孩子,反客为主,野心勃勃,很有潜力。
吟槊欣赏点头:“——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