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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部的疯狂还在继续。
司南泊这次特别有干劲,当他的情敌在场时,他的性欲总会空前爆棚,做爱从简单的身体欲望变成了目的明确的炫耀,这个小心眼的吃醋男人总会用这种恼人的法子狠狠重伤他的情敌。
感受到同性威胁的厉鬼变得格外极端。
他毫不避讳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将紧实美好的肉体暴露在另外两个男性注视下,性欲引起的身体亢奋让这副伤痕累累的身体肌肉饱胀,鼓成饱满性感的形状,挺翘的屁股随着捅插身下男穴的动作色情的摇摆晃动,硕大的紫黑阴囊啪啪的不断撞击着体下的嫩臀沟壑。
“哈啊……啊……”闻面被司南泊紧紧抵在械人坚硬的身体上,灼热凌乱的呼吸喷溅在机械人微凉的皮肤上,娇小的身子挤压在两具强壮的男性躯体中间,屁股里含着的热棍快要将他顶到融化。
司南泊彰显主权的咬住他的脖子,粗糙的呼吸喷溅在他的脖颈上,敏感的脖子一片泛红沾着男人的唾液,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脖子上。
“嗬呃……嗯……”司南泊低喘着在他体内挺进,今天的大公子格外沉默,他一言不发将所有的精力专注在自己的阴茎上,那根粗壮到过分的性器正在不容反抗的肏穿爱人的层层软肉,被他热情的肉壁紧紧吸附,兴奋的肏进更深处。
闻面只觉得浑身都酥软了,柔软的身子后面紧贴着司南泊和他融合,身前压着械人变成了他的弧度,两条白皙的腿从凌乱的衣衫下伸出来,蛙张着骑在械人的大腿根,那根有些损坏的阴茎顶着他的雌穴,随着司南泊的肏动,隔着一层布料的坚硬棍状物和他的雌穴紧密摩擦着。
肥腻的淫水从灼热的小穴里流出来,带着一丝痛楚,小穴被肉棒摩擦到大大打开,露出了深处小拇指大的肉洞,还未被男人的阴茎深入过的小穴兴奋的冒出淫水。
闻面的那里早就被男人玩过碰过,被司南泊用手指抽插,被狼剑的阴茎抵着喷进浓稠的精液,还是花苞是就被男人忍不住摘撷,早就有了残败早开的迹象。
他迟早,会被司南泊用那根大肉棒捅穿的,被他 顶开子宫狠狠射满。
“不要……不要这样……”闻面的侧脸紧紧贴着械人那被称为核心的心脏位置,他甚至能听到那颗机械心脏在咔哒咔哒的发出不规律的声响。
他的雌穴已经兴奋不已,司南泊的狠肏让他的阴蒂部分和械人的阴茎紧密摩擦,暧昧又浪荡地在两个男人怀抱里呻吟喷水,何等的有辱何等的没有尊严。
偏偏他一扭头,还能看到狼剑盯紧他、带着醋怒火焰的碧绿狼眼。
其余三个男人都不说话,马车里的气氛格外沉重,闻面被肏得受不了了地在械人魁梧的身躯上辗转,蓬松的狐狸尾巴软塌塌的耷拉在一边,他用脚趾也能想明白,现在是一个修罗场。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儿和醋坛子被踹翻的酸臭。
械人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沉重的身子偶尔被司南泊发狠的顶撞而微微挪动,砰的撞到车厢。空洞的眸子低垂着,好似无心又好似端详的瞧着在他怀里被另一个男人干到哭泣的狐狸。
他的核心震动的越来越紊乱,甚至有一种核心正在璺裂的痛楚。但是他的核心并没有真的碎裂,依旧在热烈地跳动。
闻面的狐狸尾巴就歪在他的手背上,只要他稍微动弹就能抚摸那条炸开的尾巴安抚此刻手足无措的夫人。
夫人红红的眼眶,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感,他想吻住那双啜泣的眼睛。
但是他也明白,自己此刻最好,一动不动。
“司南泊……嗯……嗯啊……那里……那里不行了……”闻面紧紧抓着械人的衣襟,把对方穿戴的整整齐齐的衣衫揪的乱糟糟的,司南泊见状便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将闻面完全没入自己的怀抱,同时冷淡的脸凑到械人的耳边。
“好好把我和他的性爱记进你的脑袋里,他潮喷的时候,很美吧……”司南泊说这话时,眼神却飘到狼剑的脸上,没错,他就是故意说给这匹恶狼听的。
狼剑紧紧握住狼爪,眼神充满杀意。
“……嗯……太温暖的光,总是会吸附最深沉的黑暗……你说是吧,闻面……”司南泊咬住闻面的狐耳,伸出舌尖大肆的舔舐着,湿润的舌头直接插进了他的耳道浅处。
“哈啊……别这样……嗯呜……”闻面软下黑色的耳朵,毛茸茸的耳朵内部却是格外的粉红,司南泊半垂着浅金眼眸动情地操弄着爱妻的耳朵,听到闻面舒服到呻吟之后,便稍微消气了些许。
“啪啪——啪啪——啪啪——”硕大的肉囊拍击着闻面的股沟,黏糊的液体从肉洞里挤压而出,被那根硕大的肉棒搅匀,浇注在彼此紧密连接的部位,潮喷的淫水顺着肉体滴在械人的裤裆上,那根灵石打造的阴茎已经被浇了个湿透。
“不行了……放过我吧……相公……”闻面软软地求饶,他快被顶的喘不过气了。
蓬松的尾巴也被轻轻的抚摸玩弄着,敏感的尾巴窜电一般让他更加迷乱,稀里糊涂的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摸他,肉体变成了男人宣泄醋意和宣扬主权的东西。
在下一波高潮来临的时候,闻面艰难的扬起脖子,僵硬着后背听着司南泊啪啪的抽插声和他灼热的呼吸声潮喷而出。他已经没有羞耻感了,肚子里的那团肉就是他的全部。
他眯着紫色的眼睛,对上了械人空洞的眼神,但是多看上一会儿,他总觉得那双冷淡的黑曜石眸子里闪烁着细微的星辰。
就好像,械人在专注的观察他。
如同司南泊的命令一般,记住他性爱时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
“不……不要……”闻面想要用手蒙住自己不堪的脸蛋,但是双手被司南泊紧紧抓住抵在械人的心口,他此刻被司南泊咬住了后颈皮,一脸荡漾的无法垂下头颅。
械人的眼里,他是什么样子?
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他和司南泊做爱的模样,就这样用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记录着他淫乱的每一次呼吸。
闻面红着脸颊,娇媚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滑嫩的舌头不安的伸出一小截。他想说话,但是说不出口。
械人瞧着那张高潮正盛的美丽面孔,眼皮动了动,喉结也悄悄的上下滑动。
闻面感觉到尾巴狠狠地痛了一下,但是他不清楚,也无法再用坏掉的脑袋辨别,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小心或是故意弄疼了他。
已经快要成型的胸部比之前丰满了不少,两对乳房被压在身前的械人身上,挤压成肥厚的圆饼。
“射了……嗯……!”闻面已经第三次射精,阴茎变得又红又肿微微刺痛,射出来的东西也稀薄了很多。
司南泊松开牙齿,伸出舌头满意的舔着他咬出来的血色牙印。
“闻面,你是我的……记住我操你的感觉……就是这样……”
“欲罢不能,又深深沉沦……”司南泊慵懒地凑在他耳朵边说,“不用顾虑尊严,彻底的和我淫荡……”
“嗯啊!”闻面感受到肚子里的大肉棒兴奋的弹跳起来,司南泊抓着他开始疯狂冲刺,闻面只觉得下体冲动阵阵格外酸爽,浑身像是泡进了水里毫无支撑随意漂浮,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司南泊射进来的那一刻,闻面阖上眼睛,长舒一口气。
终于,终于结束了,冗长又舒服到让他害怕的性交。
司南泊掰过他的脸颊,霸道的吻住他,但是这个吻后续又很温柔,毕竟大公子的舌尖是如此缠绵,搅得他迷离地喘不过气。
“嗯……”好棒,被司南泊统治身体,被他搞得一塌糊涂的感觉。
浓郁的爱意,浓郁的醋意,他能感受到男人心中那股偏执的癫狂。
还能感受到,司南泊已经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做出更加疯狂的举止了。
“终舟……这次很棒,我很享受。”闻面还被司南泊钳着手腕压在械人的身上,司南泊还在痴迷地嗅着他的脊骨,那深沉的吸气让他觉得脊髓都要跟着男人的吸气被抽走。
“可你中间一直在说不要。”司南泊将脸颊埋在他的脖颈间,“我有那么粗鲁吗。”
“你知道的,我喜欢欲拒还迎。”闻面用尾巴卷住司南泊结实的腰肢,安抚的蹭着,“宝贝,你已经把他醋到了,别生气了好吗?”
狐狸尾巴很柔软,摩挲在男人窄腰上格外酥痒。司南泊享受了一会儿闻面的安抚,心里格外的嘚瑟。
只要他吃醋,闻面就会安慰他,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他得到了面儿的宠溺。
司南泊松开手指,改做抱住对方的腰和他继续黏糊的磨蹭:“再待一会儿,不想离开面儿的肉洞,我会很寂寞的。”
司南泊终于舍得将闻面放开时,狐狸后穴里兜不住的淫水和精液宣泄而下,就这么粘稠的滴在了地板上,三双眼睛瞧着那滩流下的精液,神色各异。
闻面的衣衫没有被司南泊扒光,而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六道眼神的尾随让他觉得有些不安局促,好像被三匹凶兽盯住的柔弱绵羊。
司南泊做了更加狂热的动作,将闻面靠在械人身上,自己把头埋在闻面的裆部,用舌头和嘴将精液和淫水舔干净。
闻面捂着唇瓣,眼神不安地在狼剑和司南泊的身上飘忽,太淫荡了,被狼剑看光了他和司南泊做爱的整个过程。
械人的私处也被他的淫水浇的湿透了,希望械人那种奇怪的眼神只是他的错觉。
司南泊舔完了后穴,顺便将嫩逼上的骚水也舔干净。闻面看不到的是,另外两个男人也随着司南泊露骨的动作饥渴的滑动着喉结。
司南泊舔完之后,用手背擦干净唾液,接着将闻面靠在械人的怀里让他好好休息。
他似乎完全没把械人那丁点儿自我意识放在眼里,毕竟,械人只是模仿他打造出的杀人武器罢了。
闻面靠着械人,双腮绯红。他甚至不敢抬头,直视这个石头机械的眼睛。
械人心甘情愿的做着人肉垫,伸手为闻面整理凌乱的发丝。用眼神描摹这个美丽的男人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他虽然不懂,但是清楚,夫人和主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
闻面有些累了,偎在械人怀里阖眼打瞌睡,被司南泊狂操一个时辰,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事。
马车外的皇东澈也被干爽了,他一直含着龙枞的鸡巴,把大鸡巴吸到硬,被内射之后又软下来,再吸到硬。他的屁股已经喷满了龙精,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迎着风飞散。
“不能再做了。”龙枞吻着皇东澈的唇角,低声呢喃,“似乎要下雨了,宝贝,进去等着,好吗。”
“里面那四个人,可处在一种奇妙的氛围里呢。”皇东澈知道自己把龙枞榨干了,那根大鸡巴一点也硬不起来了。他只好钻出去,精液一路喷出来,在龙枞的裤裆和大腿上浇出一滩。
“枞郎,屁眼都被你捅松了。”皇东澈娇滴滴地挽着龙枞的手臂,“那里已经是你的形状了,你得为我负责,娶我。”
龙枞被那一声千娇百媚的枞郎迷了理智,他轻轻吻着皇东澈的额头,低哑着声音说:“我会向义父说明娶你的事的。”
“你娶我,还得看他的脸色不成?”皇东澈抓过衣衫草草披上。
“他毕竟是我的义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不是你们人族推崇的吗。”龙枞认真的说。
“呵呵呵,也是,那就等着咱们的义父同意好了。”
龙枞点点头,有些害羞的握紧缰绳专心驾车,他好像没那么介意皇东澈这七年和不知道多少男人乱搞的事情了。他心里还是很喜欢皇东澈。
他愿意包容皇东澈的过去,他认为,他和澈儿一定有属于他们的未来。只属于他们。
天色越发昏暗,远处的山丘黑云侵压。秋风陡然变了个味道,格外寒冷。
一场细雪悄然而至。
龙枞缓缓蹙起眉头,细雪越来越大逐渐有变成大雪的趋势,龙枞伸手摁住腰间的龙骨剑,神色凛厉。
好生浓烈的妖气!
却见那纷扬大雪中,一抹殷红翩然而至,红色的兜帽下露出两截长长的火红发丝,随着雪风飘扬。来人手中不着寸兵,只抓着一支火红的羽毛。
“王上——”龙枞方要提醒马车中人,但下一刻喉咙已经被一双骨感修长的手扣住,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兜帽下那张洇红的唇瓣缓缓勾起柔媚的弧度。
“嘘……”一股热意从喉咙传到头颅,灼烧一般痛苦。龙枞浑身冒汗有些痛苦的眯起眼睛。
他动不了了,对方的功力远在他之上!
“睡吧,乖孩子。”对方轻轻呢喃一句,龙枞便阖上眼睛咚的一声摔下了马车。
凤厌还想继续深入,但是飞扬的车帘后伸出一柄晶莹剔透的剑,戴着黑玉面具的高大机械冷冰冰的注视着他,凤厌低笑一声,抓住那把剑,一团凤火烧进了械人的心脏。
“呃……!”械人捂住心口,一时间不能转化如此强烈的灵气,过度运转的身体冒出丝丝烟雾,哐嘡一声,沉重的灵石身体瘫倒在地。
凤厌跨出步子,高傲的踩着械人的身体进入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