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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低奢的马车搭载着妖族的王和他心爱的妃子,风风火火的行驶在去往念妻的路上。
“所以,你就忽悠龙枞,把澈儿绑了?”闻面瞧着一侧熟睡的皇东澈,眼角抽搐。
“臣妾没有。”司南泊淡淡地折着手里的糖纸,折成一只粉色的纸鹤,接着将一点鬼气注入纸鹤中,它便晃晃悠悠飞了起来。
“孤知道,你素来喜欢蛊惑人心。”闻面抓住司南泊修长的指尖,凛着深紫眼睛瞧着他,“你又想做什么。”
“嘘。”司南泊眯起晨曦般璀璨的眼睛,闻面心上一颤,眼神被司南泊好看的眸子吸引了去。
突地,马车颠簸马匹嘶吼,晃荡的马车里,司南泊一把搂住闻面将他护在怀里,茶盏却摔了个稀碎。
“龙枞的技术真烂。”司南泊嗤鼻。
“王上,我们似乎走错路了。”龙枞撩开车帘向闻面禀报,“前面……是悬崖。”
闻面摊开地图,和龙枞比对着路线,他们走的没错,但是那悬崖就是凭空出现断了去路。
灵石械人哐嘡一声从马车顶跳下来,扫视四周。司南泊提议和龙枞一同观察情况,让灵石械人守着闻面和皇东澈。
“奇怪,这里不会是什么阵法吧。”龙枞尝试着用妖气感应四周,却一无所获。司南泊从袖子里掏出一瓶白色的浓稠液体,缓缓倒在地上。
“你随身带着精液?”龙枞瞪眼。
“嗯。”司南泊冷淡地应,接着手心里升起璀璨的光芒,粘稠的精液缓缓成型,变成繁复的图案,接着,浊白的精液转化成黑色。
司南泊退后一步,小型阵法冒出黑烟,缓缓向某个方向飞去,龙枞见状拔出龙骨剑,两人跟随着烟雾前进。
刚走几步,脚下突然一空,龙枞反应极快地化身成蛟龙将司南泊抓住,但是对方重的要死,疑惑之间,一道冷光劈过,龙枞被那道强悍的力量瞬间打回原形,两人失去重力坠入了不可见底的深渊。
闻面等了一会儿,有些担心,便探出脑袋准备查看情况。岂料一只宽大的手将他堵了回去。
“唔……械人,终舟呢?”闻面抓住械人的手指,撩起车帘,抬眸却发现不是械人,是司南泊。
“终舟,前面怎么样了?”
“是拦路阵法,不知道是何人所设。我们得绕路了。”司南泊说着便回到马车里,龙枞翻上马车,掉头准备离开。
灵石械人安静地坐回车顶,手指握着佩剑,随时戒备。
“另一条路会经过边境战区,恐怕不大安全。”闻面有些担心。
“无碍,到时候弃掉马车改步行。”
“那你的茶叶茶具怎么办?”闻面低笑,“这儿还有个昏着的家伙呢。”
司南泊微笑:“王上,那些都不重要。”
马车行驶到崎岖的野路上,颠簸不堪,司南泊一把扣过闻面将他摁在自己怀里,浓郁的檀木香气扑鼻而来,宽厚的手掌伏在他的细腰上。
指尖在闻面的腰间慢慢摩挲,接着往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上摸去,敏感的尾根被男人肆意暧昧的玩弄,闻面靠着男人滚烫的胸膛,微微红脸。
“终舟……”尾巴被男人当做玩具一样摸来揉去,接着浑圆的蜜桃臀也被大手亵玩揉搓,闻面颤抖着身子主动将屁股抬离蒲团,摇着骚屁股娇滴滴的配合司南泊的挑逗。
“啊……嗯……相公~……”
“湿了?屁股后面的布都湿乎乎的。”司南泊将闻面抱到自己怀里,让对方骑在自己的腿根上,闻面搂着男人粗红的脖子暧昧的用屁股蹭着那根裹在黑色衣袍下的巨根。
“昂~相公摸得人家好湿啊……想要了……”闻面咬着男人的耳尖,细细咬着舔着,“干我……用大鸡巴捅进来……”
“王上真可爱。”司南泊两只手捧着闻面又软又大的屁股,指尖慢慢长出锋利的爪子,爪子贴在那薄薄的秋袍上,狠狠一撕,粉白可爱的屁股就从破洞挤了出来。
“昂~坏蛋……”闻面锤着他的胸口娇俏的晃荡着波浪似的大屁股,肥厚的臀瓣从两个破洞里露出来,毛茸茸的尾巴舒服的蓬松着。
“还有更坏的呢。”司南泊将他翻过身子压在车壁上,接着一只手握住闻面的手腕一只手揪着闻面的尾巴将肛门提起来。
“哈啊……相公……痛……~”闻面哆嗦着屁股,被男人提着狐狸尾巴露出了雪白的骚臀和中间被干的红肿糜烂,微微低垂的骚穴,“嗯~相公又在看人家的逼了……嗯啊啊啊……”
狐妖娇媚可爱的骚叫激怒了男人胯间的猛兽,但是良好的克制力让他不急于立马插进去。他很享受仔细观察闻面被挑逗到受不了的样子。
菊瓣已经不是处男的粉红色了,而是熟男的骚红,被简单的挑逗了几下骚穴就变得水汪汪的,流出粘稠清亮的液体。司南泊将尾巴提的更高,引得闻面有些吃痛的哼唧乖乖跪在地上翘高屁股。
他把自己还未成型的骚逼也放放心心的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下。
“嫩逼真美,还是白净的处子色。”司南泊低声赞叹了,浅金的眸子里闪现过一丝野兽的绿色瞳色。
“坏蛋……说了不随便碰人家的那里的,又打嫩逼的坏主意了……”闻面说话的时候,菊花也很着一收一缩,小嫩逼随着腹部的气流叭叭着小嘴,可爱又粉嫩,让男人忍不住去抚摸亲吻。
“检查王上的小嫩逼有没有被野男人干穿。”司南泊说着便将一只手指顶开闻面的小花穴,掰开粉嫩的阴唇,就像铁棍撬开蚌壳,将更加柔嫩的蚌肉杵在手指下。
“啊~不要……人家不要肏嫩逼……”闻面觉得有些痛,坏男人的手指捅进来就已经很痛了,他哼哼唧唧的往前挪着身子躲避那根手指,可仅仅是玩了一下,便有一团粘稠的液体从小嘴吐了出来。
“小坏蛋,小骚狐狸……”司南泊喘息着,隔着裤子顶他的嫩穴,一边顶着磨蹭着,一边用大手蹂躏闻面的已经有些看头的乳房,“夫君就是想干小骚逼,捅穿嫩逼让小坏蛋怀孕……嗯……给我,好不好……”
男人凉薄的唇抿着了闻面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溅在敏感的耳朵上。闻面以为司南泊要舌奸他的耳道,就像之前一样,但是对方似乎没有这个意愿,只是将他整个耳朵含进嘴里,酥痒的吮吸着。
“啊……~不行……那里还没有长好……”娇小的身子在男人强壮健硕的怀抱里挣扎,他明显感觉到司南泊的胯间越来越大了,十分滚烫燥热。
忽的,闻面想到一个问题,司南泊胯间的贞操器哪里去了?
“终舟……你的贞操器呢……?”闻面摸索着男人的胯间,那个硬邦邦的金属物品居然不在他的胯间束缚他的性欲了。这样可是很危险的。
“贞操器昨晚被我取下来了,出了点问题,修好了才能戴上去。”司南泊说着又是一个顶胯,鼓起的部位狠狠碾着闻面的阴蒂,小狐狸哆嗦着将腿分的更开,也没有心思追问贞操器的事情了。
“宝贝,相公硬了,该怎么呢。”男人咬住他的喉咙,就像一匹野狼咬住了猎物的血管。
“昂……干进来吧相公……”闻面被司南泊摸到全身起火,鸡巴也硬了起来,两只奶子在男人宽厚的掌心里被玩出各种形状,再被司南泊蹭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把雌穴交出去了。
“干雌穴好不好?宝宝,相公想要再生一个……”司南泊脱下裤子用阴茎顶着闻面的雌穴,“宝贝,我们再生一窝……”
“可是……可是我们不能生了呀……”闻面又气又好笑,司南泊这个床话真是的,明明已经绝育了。
“啊……不行……相公……嫩逼痛……”被稍微蹭几下,闻面便觉得钻心的痛,他推着司南泊火热的心口哼哼呜呜,“面儿还没有准备好……哼唔唔……痛……”
“我舔你好不好?把小洞舔得湿湿的,舒舒服服的操进去。”司南泊说着便又提着闻面的尾巴,将头埋进他的双腿间,伸长舌头舔舐闻面的阴缝。
“啊……不要这样……会坏掉的……”闻面咬着手背气喘吁吁地眯起眼睛,身子随着马车晃荡。
司南泊舔得正起劲,突然感受到有人在拍他。他蹭的坐起身子表情阴冷,一回头发现是械人拿着一个空瓶子,一只手指着他的阴茎示意他什么。
“……怎么了?”闻面瞧见械人,便害羞地用袖子遮住自己暴露的私处,他那里还直流水呢。
“饿了。”械人冷冰冰的说着,直接用手抓住了司南泊的阴茎将手里的瓶子扣上去,那个瓶子不是普通的瓶子,而是榨取精液的装备。
“什么……”司南泊抓住瓶子,可那瓶子却兀自震动起来,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又软又嫩还很有吸力,他试图拔了几下,却很快放弃了,只能张开大腿顶着那个硕大的瓶子被加速震动的取精器弄得很爽。
“嗯……嘶……”司南泊眯起眼睛,警惕的看一眼械人,又扫一眼闻面,接着不死心的扑在闻面身上,继续舔他的嫩逼。
“嗯啊……嗯!~”胯间的取精器功率又大了起来,快速的震动发出嗡嗡声,闻面被那个瓶子顶住了小腹,感觉自己肚子都被震麻了,司南泊脸色潮红,爽得低沉呻吟起来。
“请尽快出精填饱我。”械人面无表情地说着,甚至过分的将闻面拉到自己身边,脱下衣衫把他遮好,“请耐心等待,夫人。”
“哈啊……哈啊……嗯呃!”司南泊哆嗦着射出一泡精液,但是那瓶子并没有松开,依旧紧紧咬着他的阴茎,闻面不能动弹,实际上,械人正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阻止他的靠近。
“终舟……你还好吗?”闻面担忧地瞧着单手支着地板的爱人,司南泊垂头看着逐渐减速的取精器,湿媚又尖锐的眼神扎向械人。
“还不够?”
“主人,请允许我看看。”械人礼貌的说着,高大的身子往前一挤,彻底将闻面挤到了角落。司南泊靠在另一个角落,张开大腿任由械人拨弄着他阴茎上的玩意儿。
“不行,喂不饱我。”械人说着,握着瓶子在那根粗大的阴茎上上下套弄起来,他甚至压过去,近距离的凝视着司南泊,“主人,这点出精量可不像您。”
“离我远点。”司南泊气喘吁吁地说。
“怎么了,我让主人生气了么。”械人说着,淡色的唇瓣勾起疏离的笑。
“那个……”闻面瞧着暧昧靠近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在车里。
“哈啊……呃……放开!”司南泊啪地抽开械人的手,意外的,这假人做的还蛮柔软。
“好过分。”械人压着嗓音,语气有种诡异至极的邪魅,“这么对待您忠心的奴仆……”
说完便抓着那个瓶子,微微一笑,接着抵着司南泊的阴茎疯狂撸动起来,闻面瞪大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被他粗暴至极的用取精器榨取精液。
“别介意,取完精液才能和夫人尽情的做爱么。主人。”械人声音格外的性感魅惑,哪里像是生硬的机械,司南泊眯起眼睛,爽到十指露出尖尖的指甲,木质的车厢被抓出数道痕迹,咯吱咯吱难听的声音回荡车里。
“哈啊……松开!艹……哈啊啊……!嗯啊!”粗壮的大腿被械人压在屁股下,胡乱的踢动,强壮的身子扭曲着,墨色衣衫凌乱的撕开,露出雪白的胸肌和饱满的腹肌,械人的指尖在他胯间疯狂撸动,司南泊蹙着好看的眉头,粗喘一阵热过一阵。
“械人,你太过分了!”闻面扑上去抓住械人的手指,“哪有你这么取精液的,你饿糊涂了吗?”
“夫人,主人要是喂不饱我,那下一个就是夫人了。”械人冷冰冰的把闻面推开到一边,继续榨取那根粗壮的阴茎。
“哈啊……嗯……嗯!”司南泊健美的身子又是狠狠一颤,唇瓣微张吐出诱人的喘息,那双浅金眸子已经有些浑浊了,带着些许莹绿。械人心情很好地勾起唇瓣,将取精器的频率又调到最大。
“哈啊啊!呃!”紫黑的阴囊疯狂收缩,被玩得彻底的性器在柔软紧实的瓶子里弹跳起来,司南泊逐渐不再挣扎,而是浑身酸软地松开了拳头,眯着眼睛又射了一发。
“够了吧!”闻面心疼的说着,上前拉住械人的衣衫要把他的核心取出来,“你是不是坏掉了?太过分了!”
他可从来没见过械人那么粗鲁的把司南泊摁在身下取精。
“别担心,夫人。”械人被拔开了衣衫,露出布满伤痕的肌肤。闻面在那肌肤上摸来摸去,他记得司南泊当时就是摁的这一片,可是倒腾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那个核心的开口。
“……终舟,核心在哪儿啊?”闻面扭过头瞧着司南泊,发现对方眼神迷离,好像被玩坏了。
“笨蛋,核心在这里。”械人突然抓住他的手指,捂住了自己的左胸。
“你、你!”闻面大惊失色,猛地给了械人一巴掌。械人带着黑玉面具,这一巴掌下去,自己手也抽疼了。
“……”械人捂着脸颊,漆黑的眸子眯起来,接着他摘下面具,无语地看着闻面。
“你流氓!”闻面还想骂他一顿,却被械人那张和司南泊一模一样的脸定住了。
“宝宝,是我啊。”司南泊揉了揉眼睛,那双眼睛里的黑色褪去,转变为浅金。闻面蹙起眉头,愣了一愣,又望向躺着的‘司南泊’。
“那他是谁?!!”
“你连相公的鸡儿是什么形状都不认识吗?”司南泊有些生气,他的鸡鸡可是全南城公认的美鸡,特色鲜明极其容易辨认。他拽下取精器,暴露出那根被榨干的性器,“你再仔细看看。”
闻面瞪大眼,端详着。
还真别说,那根阴茎的颜色确实浅了一些,他扒开对方的衣衫,果然没看见那个爱心纹身。
“你、你也没有纹身啊!”闻面警惕的抱住自己。
司南泊冷冷一笑,伸手沿着胸肌剐蹭,接着撕下一张薄薄的肉皮,露出那颗火热的红色心脏。
“……怎么回事?”闻面蒙了。
“我早就发现有人一直跟踪我们了。昨晚,便让械人和我换了身份。”司南泊淡淡地说,“你都没发现,我昨晚没有上你?”
闻面倒吸一口凉气。
昨晚。
昨晚他和司南泊盖着被子聊了一晚上,接着司南泊抱着他睡着了。今天司南泊也很矜持,坐在车里喝茶,折糖纸,显得有些许冷淡。
“所以,你一直坐在车顶上……那刚刚……”闻面垮下脸,眼角微红,“那你不早点下来,人家差点就被肏了!呜呜混蛋!”
“附近有埋伏,需要解决。抱歉,面儿。”司南泊长叹一声,将他抱在怀里,“宝宝,让你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