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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折子的妖官已经捧着厚厚的折子往吟殿送了,吟槊头疼地揉了揉额,要是玉面在、要是他还在就能一起批折子了。

“吟殿,探子急报,巢主和吟戟殿下失踪了。”

“什么?”突来的消息让吟槊一个激灵,凤瑞和吟戟……

“凤巢那边怎么说。”

“消息暂时没有流传太广,凤巢那边也在封锁消息。大凤凤棠棣似乎坚信是吟戟殿下和巢主起了争执,将人带走了。”

“……”吟槊淡淡地说,“下一步就是本殿指使吟戟谋杀巢主,要挑起妖都和凤巢之间的战争了。”吟槊摆手,“下去,叫狼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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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主失踪,吟戟不知下落。吟槊心知朝堂有变,便下令让龙枞尽快带花泪回去。

司南泊正带着花泪往司南府赶,路上他拿出那支火红的凤羽端详。忽的,司南泊凑在鼻尖闻了闻,这凤羽有一股剧烈的香气,但是细嗅,还有一股药草的气味。

司南泊端过茶杯,将凤羽泡进水里,用手指捻着。果不其然,那根羽毛居然掉色了。清澈的茶水变作朱红,羽毛逐渐蜕变成米黄色。

“真是一只懂得打扮的凤凰,还给自己的羽毛染色。红色是凤凰的流行色吗。”司南泊挑眉打趣。

“我看看。”花泪拿着羽毛端详。

关于凤巢的所有资料他都见过,但唯独不曾听闻有羽毛为雪白的凤凰。若真的有,又是那般厉害的妖怪,一定会被吟槊好好的调查记载的。

“看来是不想暴露自己。”司南泊低笑,“白色的凤凰啊,据说血统纯正的凤凰才是艳红色,杂种才会有各种奇怪的色彩。他是一只杂毛凤凰?”

“或许吧。”花泪也不是很有头绪,倒是驾车的龙枞突然说:“杂种凤凰是不可能有雪白色的。像凤凰和龙,通体雪白反而是弥足珍贵的,说明很有天赋天生特殊,又或者,是他年纪大了。人年纪大了不也会头发雪白吗。”

“你是在说吟殿里那头老龙吗。”司南泊有些讥笑的说。

“别这样说吟叔叔,他会听到的。”花泪捂了捂他的嘴。

“别哪样啊小坏蛋。”司南泊拉开花泪的手指,抱着他的细腰将他压在身下,“还有一段路,再做一次好不好。”

“……”花泪红脸,扭头害羞的低喃,“我若说不许,你是会收手还是怎的……”

“那我就只好舔你,舔到王上许了……”司南泊笑眯眯地拉开花泪的衣衫,露出一对包子似的嫩乳和留着星星点点吻痕的洁白身体,柔软的舌头对着那双玉乳一通舔舐,引得花泪花枝乱颤地呻吟。

“哈啊……别这样……嗯……好痒……”

“啊~……乳尖……不可以……”

这回轮到龙枞面露讥诮:“你若去凤巢,一定很受他们喜欢的。脑子里塞满了欲望,每日都精虫上脑。”

“我可比他们专一多了,是吧,王上。”

司南泊说着手指已经将花泪的衣衫尽数剥开,将那雪白的裤子也一并扒了下来。山路上马车难免摇晃,司南泊的指尖爱抚着花泪柔软的肚皮,继续往下伸去,路过那微微勃起的小棍子,和小馒头似的阴唇,真的很软,可是他不能久碰。

“泪儿,你现在这副表情,是在邀请我狠狠的肏穿你么……”司南泊瞧着花泪那张欲望横陈的脸,水汪汪的紫色眸子和红彤彤丰满的水唇,刚开始还会掩饰自己的欲望,现在已经大大方方暴露自己的性欲了。

对,很好,他要的就是这样。

“唔……”司南泊俯下身来,花泪以为司南泊又要舌奸他的耳朵,便吓得将柔软的狐耳折下来可怜兮兮地蔫着,司南泊却低笑着吻住他的唇瓣,舌尖撬开他的牙关。

“唔……呜嗯……嗯……”男人带着茶香的舌尖在他口中温吞的蠕动着,搅动着他的唇齿带出一股滑腻的唾液,柔软的腰肢被大手包住,那只手缓缓下移抚摸着他的屁股。

花泪动情的摇着屁股迎合司南泊的动作,温暖的掌心将他半个翘臀包住,司南泊犹如搓什么宝贝似的盘搓着他的臀瓣,手指缓缓往穴口挪去,同时唇齿间的进攻也没有松懈,花泪被吻得迷迷糊糊,身子随着司南泊难耐的摇晃着。

“啊……~相公……”舌尖抽离,倒是那粗大的手指一下子就插进去两根,司南泊好像只是给他缓一口气,听一听他无辜又妩媚的呜咽,接着又凑过来咬住他的唇瓣吮吸他的舌尖,将花泪逗得哼唔直叫。

“宝宝,不帮相公解开贞操器吗。我等着你下命令呢。”司南泊开玩笑地说。

“解开……把东西放出来……”花泪气喘吁吁的说。

“什么东西?”司南泊穿的整整齐齐的衣衫早就被花泪拽的松松垮垮毫无仪态,冷峻的脸上浮现着一抹淡淡的嫣红,好似偷摸抹了花泪的胭脂,“宝宝,说出来。”

“……把、把大鸡巴放出来。”花泪羞着脸说。

“宝宝自己放好不好,小嘴想吃大肉棒得自力更生,把你最爱的大鸡巴从笼子里放出来……让它好好干你……”司南泊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魔音一般,花泪听得一阵头皮发麻又羞又臊带还是硬着头皮做了。

解开男人已经顶出一个大包的裤子,脱下被体温烤的温热的亵裤,司南泊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散发着剧烈的热度和浓郁的檀木香气,花泪颤抖着手指解开贞操锁 的钥匙,吧嗒一声,笼子打开。

“嗯……!”司南泊低喘着,因为贞操锁里堵着他尿道里的金珠和那根长长的尿道管,黄金棍子上沾着湿润的液体,不知道是尿液还是前列腺液,司南泊红肿的前端近在咫尺,正耀武扬威的冲花泪蠕动着硕大的龟头。

“好了。”花泪感觉自己也要凤凰涅盘了,明明是司南泊提议的做爱,为什么突然变成他求欢了。

“哪里好了?”司南泊使坏地问,咬着他的耳朵厮磨,“宝宝,相公的鸡巴大不大,俊不俊。”

花泪感觉自己就是装满沸水的提壶,他就要发出水壶烧开的尖叫着。耳朵被司南泊含在嘴里轻轻咬着,花泪受不了地扑进司南泊的心口,害羞至极地说:“泪儿……泪儿把相公俊美的大鸡巴放出来了,要鸡巴肏……”

说完还撒娇地哼唔几声,求司南泊不要再逗他了。

“呵呵。”司南泊瞧着花泪怂的不成样子的耳朵和尾巴,知道他现在羞得都想钻地缝了,便不再继续捉弄,而是盘腿一坐,将花泪提着用那粉红的屁眼对准自己的擎天巨棒。

“啊~……好烫……大鸡巴好烫……顶开屁股了……”花泪被司南泊架着双臂,像是举高高的姿势缓缓坐下,“啊啊~……滑进去了……好粗!”

“宝宝,越来越松了……”司南泊用气音说着,浅金眸子温柔又克制地瞧着花泪淫荡至极的脸,花泪吐出舌尖,显然被直直插入肠道的大肉棒碾着前列腺肏了个爽。

“噗呲……”肉棒吞到最后,只剩下最粗的茎根和两颗硕大的睾丸,花泪瞧着肚子里鼓起的那个形状,像是怀了种一般,司南泊捧着他的屁股温柔的说:“抱着我,不然真的会捅坏的。”

“哼呜呜呜……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司南泊斜靠着马车内壁,脸色依旧那般镇定自若,性爱对于他来说或许真的像是一顿饭那般随意,即便是爽到极致他也能仅仅闷哼一声猛地射精,可自从某段时间后,司南泊变了,他真的好喜欢说骚话,无论在床上还是平时,他为什么要忍着呢。

花泪抓着车帘被司南泊肏得歪来扭去,雪白的身子好像一只跳舞的蝴蝶,身体上全是来自一个男人的爱意,如此汹涌深邃,如此不可阻挡,司南泊伸出舌尖舔着花泪的脖子,在他体内疯狂的发泄着爆棚的欲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司南泊……哈啊啊啊……肏我……再快点……”花泪将车帘拽的摇摇晃晃,雪白的屁股在男人的鸡棒上弹性极好的啪啪肏响,被顶出一个硕大的肉洞,被肏到喷溅水花,司南泊周身的肌肉都鼓动起来,露出了好看性感的形状,密密的细汗泌出皮肤,就好像才出锅的馒头上刷满了蜜色的蜜糖。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沉默的耕耘着,粗壮的紫黑性器上青筋盘虬热血贲张,一股电击似的快感从疯狂肏弄的性器上传渡四肢百骸,司南泊长长吐出一口气,享受地眯起眼睛欣赏着身体上美丽的尤物如何在他的肏弄下露出魂不守舍的表情。

花泪也起了一身细汗,外头已然升起朝阳,金色的光芒洒在他布满罪恶的身体上,他垂下眸子,一段光刚好落在他的眼睛里,司南泊紧紧盯着那束光,仿佛看到了什么弥足珍贵的东西。

“哈啊……好爽……终舟……你的床技真的好棒……”花泪情意迷乱地松开车帘,软绵绵的伏在司南泊泛红的胸肌上,一边随着男人的肏动和着胸肌起起落落,一边伸出舌头舔舐带着细微咸味的乳尖,“司南泊……我爱你……肏我吧……射进来……哈啊啊……怎么都好……弄脏我……”

司南泊垂帘,清冷一笑,司南府的都怕他笑,因为总没有好事发生。只有闻面会说,终舟笑起来真好看,要再笑一个给他看看。

“宝宝,勾引男人可是会被肏坏的。”司南泊呢喃,“特别是,没有自制力的淫荡男人。”

说着便将花泪压在蒲团上,提着他的腿猛地架在肩上,花泪惊叫一声,想要逃离已经太晚,司南泊准备动真格了。

“……嗯!”闷哼一声,便是狠狠一顶,这只是一个凶狠的招呼,花泪尖叫着感受到那最粗的根部也被司南泊挤了进来,屁股又麻又酸深处火热阵阵。

“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哈啊、相公……啊啊啊啊——相公的大鸡巴——”

“哼呜呜呜……~操坏了、操坏了!呜呜呜呜……司南泊我会坏掉的……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便随着花泪几乎崩溃的尖叫,还有男人热烈的喘息,整个马车都在疯狂抖动,晨曦柔和的洒在两人交媾的身子上,花泪哭着喷出一股水花,两条嫩腿在司南泊的肩头剧烈的抖动,世界好像突然安静下来,他的脑子里只有满溢的性欲和司南泊的阴茎。

“哈啊啊啊……干爽了……相公……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干爽了……!”花泪胡乱的叫着,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哼呜呜呜呜呜被操烂了……肚子要被操烂了……相公、相公大猛男……呜呜呜……”

“怎么这么可爱啊……叫床也嗲声嗲气的……”司南泊满意地瞧着被他肏到尾巴炸毛的花泪,那双耳朵也委屈的垂了下来,小狐妖哼哼呜呜地往他的大胸肌上蹭着眼泪,又哼唔唔的一口咬住他。

“宝宝……咬我的奶头可是很危险的。”司南泊保持着大进大出的快速肏弄,一边颤抖着磁性沙哑的声音提醒着,“真的会被干死哦……”

花泪压根就听不进去了,只是本能的想要咬住什么东西来宣泄浑身叫嚣的快感,手指也死死抠着司南泊的粗壮的手臂,口水沿着饱满的胸肌滚落而下,整只狐狸被司南泊肏得没了模样。

“嗯呜呜!”花泪猛地一颤,后背僵直,蓬松的尾巴陡然炸开,接着一股黏腻的射精声音从他屁眼传来,浓稠的精液打翻在他的骚穴里,花泪含着司南泊的乳尖几乎昏厥,仅靠着本能缓缓换气,司南泊却将他从自己的乳头扒下来,抱着软掉的花泪舌吻。

精液在柔软紧实的肠道里被半软的阴茎记得黏糊噗嗤的响,司南泊意犹未尽地搅着那令他迷恋的深邃肉嘴,花泪双眼涣散,口水直流,看来又被男人干的爽透了。

“抱歉,下次不会那么凶猛迅快了。”司南泊低低地对着神魂分离的花泪说,“王上似乎有些受不了这么频繁又猛烈的性交呢。”

花泪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张口,便靠在司南泊怀里疲倦的睡过去。

回到司南府之后,府中戒备森严,司南泊简单问了情况,原来那妖孽已经显出真身,只是他十分狡猾擅于变幻,府中任何人都可能是那只妖怪变化的。

灵师们在司南府布下天罗地网,连小红楼也不例外。李墨山更是牵着璃涵不让他离开半寸,见到司南泊回来,李墨山动起了歪心思。

“回来的正好,将你的鬼气释放出来,引诱那妖邪现身。”说罢又看一眼睡得正香的花泪,“这小贱货,交给我看着就好。”

司南泊本来还想推脱,诸如用李墨山是假扮的之类的幌子。但是他一喊小贱货司南泊就知道这个嘴臭的男人就是李墨山本人了。璃涵在一边偷笑:“墨山,大公子脸都黑了。”

“我身上有封印,不好弄开。”

“那妖孽可是冲着闻面来的。”

“咳,往我神庭注入灵气或可一试。”司南泊将头主动凑到李墨山身前。

“装模作样。”李墨山冷冰冰的批评着,一股冷冽的灵气注入司南泊神庭,那妖异古老的封印图案缓缓显现微微变浅直至阴郁的怨气从司南泊体内飘逸而出。

“府里所有人都有护体符咒,放心。”李墨山说着便从司南泊怀里接过花泪。司南泊就地雾化,一时间浓黑将整个司南府笼罩。

“墨山,这样真的行吗。”璃涵有些担忧,李墨山示意龙枞和璃涵随他入小红楼,龙枞摸了摸鼻子,这个灵师不一般,司南泊竟然肯把王上交给他抱着。

很快,浓雾里传来打斗的声音,一路延伸到结界层沓的红楼,妖孽竟然闯过了红楼的结界,不过为此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红楼有残留的对付厉鬼的结界,司南泊不方便用鬼身进入。

昏睡的花泪突然醒来,接着说:“在红楼!有一只大蜥蜴!”

李墨山从窗轩望去,两座楼阁遥遥呼应,怨气已经有些散去,露出那栋暗红破败的楼阁,突地,红楼瞬间着火,一秒便烧到火焰滔天不可挽回,李墨山瞪大眼睛,仿佛回到了那罪恶的一夜。

花泪爬起来,凑到窗边:“着火了!快叫人灭火啊!”

等等,为什么那火是青色的,那不是凡火。

是……冥火。

就在那滔滔大火里,他瞧见一抹殷红,站在和他相对的窗户前远远看着他。红色的喜袍、繁重的凤冠,花泪惊得捂住唇瓣,那被烧得惨不忍睹的火海里,竟然有个新娘。

新娘在冲他招手,甜美的声音高兴地说:“我会保护你的,他已经被我烧死了。”

再看,那新娘退了回去,关上了窗户。那一瞬间,冥火熄灭,红楼又恢复了那副颓败又神秘的模样。

“……你刚刚,听到……听到什么了吗。”花泪讷讷地问李墨山。

“嗯。那只妖怪恐怕已经活活烧死了,叫得很惨烈。”

“……”不是,是那个很娇气甜腻的声音,在开心地说,会保护他。

花泪愣住,倏地,两行清泪流下。

“安安。”他不知道为何脑子里会冒出这两个字,这是名字吗,还是一种祝福?红楼里的幽魂还能是谁,司南泊的亡妻,闻面。

夫人,夫人,夫人……花泪辛酸上涌,哭着跑出小红楼,璃涵准备去追却被李墨山拦住。

“让他去吧。”

“对不起,夫人,一直是我自私了对吗。”花泪一边奔跑一边痛哭,他之前一直认为闻面在怨恨他抢了司南泊,要夺他的身,他嫉妒司南泊和闻面之间坚不可摧的爱情,可零碎之间他忽略了很多很多。

他和司南泊在一起那么久,夫人想要夺舍早就夺了,可他只是偶尔出现,或许悲伤寂寞,但是并没有真的作恶。和司南泊第一次到红楼,本来一切好好的,但司南泊对他发了脾气,红楼才突然坍塌。那不是在责怪他,而是在呵斥司南泊的无礼一般。

若夫人只是想借他的身子偶尔看看朝思暮想的郎君,又有何不可呢。

花泪善良地想着,毕竟,夫人也在默默的祝福他。他应该很渴望司南泊能走出阴影,重新人生吧。

“司南泊!”花泪冲到司南泊跟前,他正在将怨气吸回去。花泪破开浓雾,一瘸一拐的走到司南泊跟前,他瞧着这个男人冷峻的脸,两行血泪,面无表情。

“相公……”花泪主动的抱住他,司南泊似乎陷入了不美好的回忆,有些发狂的征兆,但是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暴怒。许久,他听见司南泊长叹一声,那双灰白的鬼爪将他抱住。

“别再离开了,好吗。”司南泊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一句。

花泪却听出了千言万语。

“嗯。你赶我我也不走了。”

“呵,我怎么舍得。”司南泊道,“那妖孽就在结界之内,我暂时不能进去。泪儿,你去看看。”

司南泊这么说,自然有他的打算,他期望闻面能想起什么,但是他突然觉得,那么痛苦的回忆,面儿想起来会不会太残忍?他现在作为花泪重新开始,不是很好了吗。

是他在执着,哪怕知道闻面不想要那些痛苦的回忆,可他舍不得放不下,闻面也忘记了他们最珍贵的过去。

最后一次,若闻面还没有想起,那他……以后便只是妖界之主,名为闻面实为花泪的妖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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