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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冲着王上来的。”小红楼内,夜色灰蒙,龙枞擦着剑上的血,对着背后的花泪温柔地说,“别担心,司美人不会有事。”
“七年了,妖族的乱党还是没有肃清干净。”花泪娇美的脸上凝结着厚厚的冰霜冷色,他的目光凝向对面的高大红楼,“龙枞,妖界,又有多少人真心把孤当做是王?”
“……”龙枞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缓缓扭过脸瞧着花泪。
“孤知道,他们都当孤是吟槊的傀儡。你也不例外。”花泪笑了笑,温润的眼色自桃花眸子里流淌而出,“其实,人选是不是孤不重要,只要能让妖族认为,坐在王的位置上的,是玉面的儿子就好了。”
“王上,今夜怎又说这些。”龙枞收剑入鞘,缓缓走到他跟前,隔着一步微笑地看着他,“累了?”
“呵。”花泪拢了拢耳鬓的碎发,颔首一笑。他自然是美的惊心动魄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一股纯洁的妩媚。
“没什么,只是胡言乱语。”花泪转身准备离开,龙枞却上前半步叫住他。
“王上……臣和义父,都是王上的忠实后盾,这一点,王上毋庸置疑。王上初来妖都,百官不服,义父不得不出手,也必须出手。待王上江山坐稳,他自然不会再插手王上的决定。”
“……”花泪徐徐敛睫,淡淡一笑,“知道了。”
“王上……”龙枞蹙眉,欲言又止。他的脑海中想起义父的叮嘱,千万不要向花泪强调他真实身份的事,那会适得其反,加深他的猜忌。
花泪准备回房歇息,走到门前又停下,他缓缓转过身,一抹漆黑的高大人影站在他不远处。
“……暗卫哥哥。”花泪眉心一跳。
“大人……”宫恒正喉头一紧,攥住手心。花泪朝他招手,开心地说:“你、你怎么还在司南家?花雎哥哥也在?”
“……”宫恒正听到闻面对他的称呼,便知道记忆没有恢复。他没有多说,只是走过去,用怀念和疼爱的眼神盯着他,粗糙的手揉了揉闻面的脑袋,那柔顺的发丝还是当年的触感。
花泪矫首望着他,好几次,他都想紧紧抱住暗卫哥哥在他怀里哭个痛快,这七年,太孤独了。可是他忍了下来,一如沉默的暗卫只是用眼神和他拥抱。
“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欺负你?”花泪的语气还是那么甜腻,但是已经没有那股天真烂漫。宫恒正道:“我很好,你呢。”
“你和花雎哥哥……”花泪眼神忧虑,“分手了吗。”
“没有。”宫恒正道,“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和他分隔着千里土地,心却连在一起。”
“……”花泪愣了愣,接着捂嘴偷笑,“他总说你是呆木头,倒是对这旁人这般能说会道了,哥哥会吃醋的。”他扬起笑脸拍了拍男人的肩,宫恒正吃痛的冷吸一口气。
“哥哥,怎的了?”
“自从你被带走,时不时便有妖族妄图进入红楼……似乎想窥探什么。”
“他们是想看看,孤是不是真的闻面。”说到这里,花泪又恢复那副冷冰冰的脸,表情恹恹,“想要弥平事端,最好将红楼拆干净。”
宫恒正听到‘拆干净’三个字,心里五味杂陈。是了,花泪又怎么能喜欢承载着闻面和司南泊或是美好或是痛苦记忆的红楼,他巴不得红楼夷为平地呢。
“那里层层结界,不会有人闯进去的。”宫恒正捏了捏花泪的鼻子,“板着脸可不适合你,都这个时辰了,我伺候你睡觉?”
“不。不必了。”花泪微微红脸,“等会儿。”
“等大公子吗。”宫恒正笑眯眯的看穿了他的小表情。
“……刚刚那么危险,希望他没有死。”花泪抱臂,“我现在可是他的丈夫,关心一下自己的女人,是应该的吧。”
“哈哈哈……”宫恒正笑起来,“应该的。应该。大公子若是听到你说这句话,定是乐得睡不着了。”
“有那么好笑么?”花泪有些炸毛,暗卫哥哥怎么也把他当做小孩子似的!他明明都是一界之主了。
一主一仆谈话之际,小红楼楼梯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哥,你慢点儿走,他又不会跑了,你还受着伤呢。”
“区区小伤……”
花泪望过去,便瞧见司南泊刚好拐过梯口,男人也看到了他,瞬间就歪倒身子压在司南岳胳膊上,病弱的咳嗽着:“……确实很痛,老二,扶好我。”
花泪:“……”
宫恒正:“……”
司南岳:“…………”
司南岳只好扶着突然变瘸的四肢完好无损的好大哥交到他的大嫂怀里,接着贱嗖嗖地说:“别三条腿都断了才好。”
“快滚。”司南泊驱赶他,接着搂着花泪一个劲儿的蹭,“宝宝,我那里好着呢。”
“我感受到了。”花泪一脸鄙夷地用小腹感受到了司南泊硬的不成样子的地方。
这家伙……又发情了。
司南泊笑眯眯的揽着花泪入了房间,小红楼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但是每一间屋子都被玉相思打理的干干净净,装潢也和红楼一模一样。宽阔的拔步床也是暗红色调,司南泊迫不及待地脱光自己的衣服,裸着身体向关窗的花泪靠近。
“呀!”花泪吓了一跳,一扭头就撞上司南泊柔软饱满的胸肌,整个脸和司南泊的那双大奶撞了个结实。司南泊今晚动了武,浑身蒙着淡淡的红,精壮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着,两颗紫黑色的乳头早就硬了起来。
“宝贝儿,我真的好硬啊。”司南泊人高马大,说悄悄话时就得弯下身子像小狗狗一样紧紧向花泪压过来,蒙着薄汗的身子混杂着檀木香气,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摸摸我……”司南泊发骚地去抓花泪的小手,主动地让花泪细嫩的手指去爱抚他的胸肌和腿根,花泪脸蛋微微红起来,明明屁股才被这个坏蛋肏到塞得满满当当,这才一个时辰不到,司南泊怎么又要和他做了。
可他偏偏拒绝不了,男人就像一只欢快摇着尾巴的大狼狗,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蹭,邀请他品尝自己。花泪只好顺着司南泊的动作,用指尖描摹他引以为傲的身子。
胸肌,大到能挤出不浅的乳沟,像是两个刷上蜂蜜烤的香喷喷的馒头,两颗黑红色的乳头格外兴奋,右胸上的心形纹身更是随着心跳兀自震动。
扑通——扑通——他能用手指感受到司南泊狂躁的心跳。
花泪抬眸,司南泊这回没有保持那股淡淡地笑了,他就是那么看着他,表情宁静,似乎再看什么珍藏许久的旧物,两人对视着,呼吸交融,手指沿着人鱼线滑过凹凸不平的腹肌,路过那一簇淡淡的腹毛,接着继续往下游走……
“宝宝,摸到相公的阴毛了。”司南泊的指尖挺到那茂密的耻毛里,微微拨开让花泪的手指伸入他的阴毛往下梳理,“我每天都会梳得很整齐……梳掉该掉落的阴毛,就像这样……”
司南泊抓着他的手,在那顺滑又粗硬的耻毛里由上往下,又根部即毛尖的梳着,喉间低低喃喃:“宝宝,我用自己的阴毛给你做一只毛笔好不好,你每天用它批改奏折,它足够硬,很耐用……”
“……”花泪脸瞬间熟了,光是想象着自己捏着那只阴毛笔就臊得不行,司南泊怎么有脸说出他这个‘机智’的想法的啊!?
“不、不用了。我有很多毛笔,兔毛狼毛都有……”花泪想要抽手,司南泊也任由他的指尖从宽大的手里抽出去,只是他一手撑在窗扉上,垂着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司南泊的笑让他觉得很不安全,那是在打坏主意的邪笑。
“开个玩笑而已。”司南泊道。
“一起去沐浴吧,我身上都臭了。”司南泊说着便揽着花泪的肩往外走,就这么赤条条的光着五大三粗的身子,花泪见他完全没有要穿衣衫的意思,便捡起司南泊的外袍砸在他怀里。
“穿件衣服吧你!”花泪气呼呼的,这个男人怎么这不要脸,现在红楼里住满了人,他的儿子女婿媳妇儿小孙女……他怎么还好意思光着腚子在家里乱晃。
“担心我被其他人看到吗。”司南泊披上外袍,却没有扣,丰硕的身子和勃起的私处随着动作若有若无地暴露眼前,花泪还想给他系上,却被司南泊一个横身抱起。
“这样就看不到了。”
“孤还以为,司美人有隐疾,是个暴露狂呢。”花泪也不挣扎,只是偎在司南泊怀里扬着脸蛋瞧着司南泊冷峻的侧颜,月色疏朗,星辰零星,那银色光芒照耀着司南泊的脸颊,倒显得有几分孤冷了。
浴屋内很是湿热,不过这种感觉在萧瑟凉寒的秋日凌晨倒有几分惬意。花泪也脱了衣衫同司南泊一起进入活泉浴池,两人并肩坐下,隔着雾气朦胧的视线彼此相望。
“不把贞操器解开么。”花泪被看得有些害臊,身子也热起来,司南泊淡淡一笑,抓着他的手往泡的发热的金属笼子上摸去。
细嫩的指尖抚摸到坚硬的金属,有些硌手,里面的东西已经硬了一些时候,只是乖巧地等待在笼子里,随着司南泊的呼吸,笼子也跟着小腹微微颤动着,花泪摸到了贞操器上挂着的钥匙。
“不是说,不许我私自打开么。王上说这话的时候,可吓人了。”司南泊另一只手拔开玉簪,将玉冠摘下放在一侧的篮子里,如瀑墨发倾泻而下,散发着淡雅香气的发丝也被水雾濡湿披散肩头和身后。
花泪想要伸手,但是司南泊的指尖扣住了他。花泪只好厚着脸皮对上男人浅金的眼底,心脏一阵怪跳。
又在勾引他吗,司南泊究竟还有多少把戏。
明明是个冷酷至极的掌权者,为何能拉下脸面做出这种下流的事……
“你的眼睛,在挣扎。”司南泊弯了弯眸子,眼睫弯弯,唇角绽出一抹浅笑。
“解开吧,孤不是不通情理的昏君。”花泪扭过头,身子也跟着微微晃荡,他真的觉得小红楼的浴池太热了,快要把他热化。
司南泊二话不说,咔咔把贞操器解开,也好好地放在篮子里。那根巨物总算得了自由,竟然硬到从胯间顶出了水面,留着一个猩红的龟头好像什么奇怪的棒状物出水呼吸。花泪一扭头便瞧见这色情至极的画面,天啊,他为什么要答应陪司南泊沐浴。
这是沐浴吗,这分明就是入欲。
“帮我洗头发好吗。”司南泊硬成这样居然还很淡定,洗头发……那又是什么新的姿势。花泪现在满脑子都是司南泊在勾引他这个想法,上次骗他铺衣服主动撅起屁股被他捅了进来,这次又是什么……?
他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又有些期待,他的脑子可骗不了他屁股上那张兴奋到微微哆嗦的小嘴。
若不是因为泉水,司南泊一眼就能发现花泪的屁股已经被细细的淫水打湿了个透。
花泪将膝盖竖起来,这样能把司南泊的长发更好的铺平在他的大腿上。男人垂眼笑了笑,心情很好的倚着他的膝盖躺下身子,厚重的黑发被泉水打湿,犹如发菜一般柔顺的伏在花泪的大腿上。
司南泊睁着剔透的眼睛瞧他,指尖点在他的泪痣上,若即若离的抚摸。花泪依旧有些硬了,泉水正好没过司南泊半截饱满的胸口,晃荡着灿烂的水光。
手指掬着水花将男人的发顶也打湿,完全别在而后,露出司南泊饱满的额头,那张沾着些许雾意的脸蛋飞眉入鬓,眼若夕霞,不盛一丝阴鸷,只是满满的光亮和柔和。
花泪渐渐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与这个男人做如此亲密的事,是因为想着本就和司南泊发生肉体关系无数次,所以这般的举止也无可厚非,还是觉得就那么顺其自然,亦或是心里也清楚,他根本无法拒绝这个男人。
司南泊头发很顺滑,应该才清洗过不久,花泪用手指顺着发根梳到发尾,水响一动,他瞧见司南泊也曲起双腿,粗壮的左臂往水底探去,接着前后晃动着。
“……你……”花泪瞧着他缓缓蹙起眉头,喉间的呼吸又深了几分,司南泊依旧在看他,但是眼底的安静已经不能维持,他眼角有些泛红,随着手掌的抽送动作越发潮湿。
“抱歉,真的忍不住了。”司南泊低声一笑,嗓音低沉磁性到极致,“继续吧,今夜……便不碰你了。”
“你、你这样孤还怎么给你洗。”花泪瞧见司南泊腿心的位置被手指搅得一片水花,两根粗壮的腿上,膝盖随着自慰的动作摇摇晃晃,偏偏这种时候对方也不会把眼睛移开,就这么靠着他的膝盖抑制不住的用手解决起来。
“王上今晚看起来没有兴致,我不会强求的。”司南泊解释。
“……”什么眼神啊这个混蛋,到底怎么看出他没有兴致的。
花泪有些怄气,小小瞪了司南泊一眼,但是对方沉溺快感中恐怕也没有心思分析他这一寸目光是什么心思。花泪突然在想,他现在是一界之主,王上,为何要伺候一个男人。
虽然这么想,手还是很诚实地将洗头膏抹上,香膏滑滑的,散发着浓厚的檀木香气,司南泊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洗头膏在乌黑的发间很快弄出泡沫,司南泊的喘息也越来越剧烈,狭长的眼尾泛着潮红,显得几许妩媚。
“嗯……嗯……”司南泊抿起唇瓣,眼睫上凝出了水珠,他依旧看着花泪,眼神充满眷恋和希冀,花泪将他的头发搓得全是泡沫,不少还沾到了额头。
“嗬呃……嗯……很久、很久没对着你自泄了,果然……嗯……果然是比做爱更羞涩一些……”司南泊红着双颊,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泪儿……呃……”大手猛地包住了花泪的左膝,狠狠的捏住,花泪觉得世间上没有什么比此刻司南泊的手掌更加炙热了,“哈啊……嗯……嗯!”
司南泊阖眸,强壮的身子哆嗦一下,接着一道浊白在水里晕开。他喘着粗气坐起身子,顶着泡沫将脸蛋朝花泪的唇瓣凑过去。
“唔……”花泪睁大眼,司南泊的眸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好害羞啊,我真的不想在你面前表演自己怎么自慰到高潮的呢。”司南泊语气有慵懒,害羞的意思花泪倒是没听出来,只是觉得司南泊一头泡沫,有些好笑。
那团精液已经完全被热泉冲刷干净,司南泊又躺回去,花泪继续为他清洗,可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