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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掉了……”
“阿爹!”北屠肃踉踉跄跄跌了下去,北屠景连忙起身将他抱住让屋子去,屋内的大夫等候多时,北屠肃终于安静下来,面色惨白地蜷缩在床上像只受伤的猫。
司南泊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在他的记忆里,北屠肃是个冷艳高傲的男人,身为南方霸主的他更有南境第一美的称号,面若桃花笑中藏刀,和司南夜一样一个令万千男女疯狂的人。
可此时的北屠肃……一言难尽。
“喏,你惹的。”汤衡冷冷一笑,“你这孩子,把南北两境祸害了个遍,七十年前,我就该把你一刀砍死。”
“我?”司南泊淡淡地说,“关我何事。”
“你可知,北屠肃为何会变成这样?”
“……”司南泊冷淡的目光望向那冷清到阴煞的屋隔。
“你是不是撞破他和北屠景的那事,还留了八个字。后来还写信威胁北屠肃,说要让全天下知道他和儿子乱伦……他本就疑心重,骄傲得像那天上的太阳,泊儿,你将他逼疯了。”
司南泊心上一紧。
“他这些年,一直觉得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天下知道,觉得所有人表面对他尊敬,背地说他不三不四的话,以至于……杀了很多人,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也变了。像是看个洪水猛兽似的。”
司南泊冷道:“我没有向任何人说,是他自己脆弱,做了还不敢直面。”
“哎……总之,或许只有你能稍微缓解他的情况了。”
“我不是大夫,这种疯子应该关起来。”
“泊儿,我知道你恨他。不过,北屠肃再这样下去,遭殃的是百姓。”
“他的好儿子可以接替他成为府主。”
“你觉得北屠景能轻易接手吗。北屠肃现在就是用这个身份圈住北屠景,他害怕自己失去权力,北屠景就会弃他而去。这件事……和你也有关联,叔叔希望你帮忙。”
“有你这么请人帮忙的?”司南泊冷哂,“北屠肃自己心灵脆弱,赖我,我没有说一个字。”
“何况,北屠肃当年对我司南府又做了什么?南城被血洗,多少无辜家破人亡,我司南府几乎换了一批血,我怎样对他都不为过。”司南泊眼睛里仿佛下起一场雪。
“泊儿。当年闻面面临这样的情况时,你也是这么冷情的吗。说他心灵脆弱而已。”
司南泊猛地瞪大眼。
“你还敢提面儿?”司南泊一把揪住他,“面儿比他坚强一百倍一万倍!”
“是吗。”汤衡露出残忍的笑,“那他为什么选择了死。”
“……”司南泊静静地望着他,接着松手,语气波澜不惊,“汤衡,你真的让我觉得恶心。”
汤衡笑了笑:“肃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这样,任谁看了也不好受。”
司南泊冷哼,接着大踏步埋进屋子。汤衡紧紧跟上。屋子里浑身是血的北屠景握着北屠肃的手,吻着他惨白的指尖:“阿爹,好一些了吗。别闹了好不好,鹤轩在这里,没有不爱你……”
凌楚眠施展灵力为北屠肃疗养,汤衡虽然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目光没有离开北屠肃的脸半寸。司南泊环起手臂,脸色阴沉,北屠肃恍恍惚惚的睡着了,北屠景这才松了一口气。
扭头看见司南泊的时候,北屠景的脸很明显抽搐了一下,接着猛地揪住他的衣襟揍了他一拳:“你怎么还活着!你这个畜生将我阿爹害成这样!”
“喂。”司南泊冷若冰霜地接着北屠景第二个拳头,“你们自己乱伦,就别怕别人发现。”
“我和青儿相爱关你什么事?!司南泊,你没了老婆朝我们撒气?!他现在变成这样你舒服了吗?!”
“我……。”司南泊忍了忍,算了,和这些人没什么好解释的。
“大公子,冷静。汤某之前说的药方子只能司南泊来开,别人都不好使。”汤衡笑眯眯的拉开两人,“和气一点,泊儿没有散播谣言。”
北屠景捏紧拳头,这些年,北屠肃非要说全天下都知道了他们乱伦的事,搞得他也有些当真了。不过,事实并不是那样的。
“北屠肃再这么作下去,到时候天下自然知道你和他之间的龌龊事。”司南泊冷冷一嗤。
“我还是想揍你,他娘的……!”北屠景越想越气,司南泊没事写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还写信威胁他的父亲,不论是作为儿子还是爱人,他都应该狠狠收拾司南泊一顿。
司南泊也忍不下去,两人到院子里打了一顿,打到北屠肃醒转过来。凌楚眠让他们住手,两人才鼻青脸肿的进屋。
“青儿。”北屠景跪坐在床榻前,捏着北屠肃的手温柔地问,“感觉怎么样。”
北屠肃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北屠景见状便示意其他人离开,让他和北屠肃独处。
“相公……”凌楚眠和汤衡退居屏风后,司南泊却站在角落。很明显这两个大灵师是司南夜派过来的,司南夜自顾不暇,还蛮关心北屠肃的。
北屠肃抱住北屠景,委屈地哭着:“孩子……孩子没了。相公是不是要抛弃我了……我生不了孩子了……对相公来说没有用了……”
司南泊一个白眼,搞什么,北屠肃到底在说什么,他不是很懂。
也对,为了不让闻面生育痛苦,直接把自己绝育的大公子当然不懂。
“傻瓜,不要了,你的身子要紧,青儿,我不会因为这个不要你的。”
“不行……我要是生不了孩子就和其他男人没有两样……我老了,比不上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你在骗我,你骗我!……呜呜……鹤轩……我必须用孩子拴住你……你是不是要抛弃我……和别人跑了……”
“青儿,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肚子!”北屠景也有些火了,北屠肃说什么也不听,歪理还很多。但是他也不能真的发火,只好耐着性子一遍遍的说,“别怕好不好?”
“不……我要你肏我,肏进来……我不要……你要离开我了……”北屠肃又哭闹起来,北屠景没办法,只好拖了北屠肃的裤子,犹豫片刻,还是吻上了父亲湿润的小嘴,“唔……嗯唔……”
司南泊捂额:为什么会有这样脑残的男人,他作为一个舔狗也受不了了。
“嗯~插进来……”北屠肃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朝儿子翘着屁股讨好地摇着晃着,掰着有些撕裂的阴部勾引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北屠景无奈地笑:“好,插进去……小坏蛋……”
司南泊不适地抖了一下。
“啊~……好棒……相公……儿子……插我……操翻我……啊啊……嗯啊~……干死我……啊~”
“嗬呃……宝贝……疼不疼?”北屠景面上还是心痛,他明明深爱北屠肃,却不得不用伤害他身体的方式证明自己的爱意,这太荒唐了,“疼就告诉我……”
“昂~~相公……操快点……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好爽……嗯啊——”
胡说,明明就不爽,脸白的和纸一样!北屠景面露痛苦,父亲在故意讨好他,已经够了!够了!
“嗯啊……小穴还要……嗯……要怀孩子……鹤轩~……阿爹是你的母狗……啊……”
北屠景眼角泛着泪光,他缓缓垂首,吻住北屠肃泛红的眼角:“青儿,别这样说自己,我会心疼的。”
“青儿就是要相公心疼……”北屠肃哼了一声,像是个娇俏的孩子,“人家是母狗……哼……肏母狗阿爹……呵呵呵……嗯~鹤轩,吻我……”
“……”北屠景心上刺痛,温热的唇瓣无奈地碰住北屠肃的唇,两双眼睛紧紧对视,这般悖德的感情,终究让人发疯步入深渊。
“哈啊、哈啊、哈啊……操烂我……哈啊啊……鹤轩……儿子……啊啊啊……~”、
“呃啊……啊啊啊啊……”
修长雪白的腿不安地在男人蜜色结实的腰间摩擦着,身下松垮的穴努力的咬紧吮吸着男人的巨根,北屠肃微微笑起来,只有这样疼痛又欢愉的紧密接触他才能感受到北屠景的爱,他真的好喜欢北屠景,要是北屠景也一样爱他就好了……
梨花木的床吱呀作响,纱帘摇晃,北屠肃飘飘欲仙地迷恋着儿子年轻壮硕的身子,他的胸肌腹肌臀肌和阴茎,都蒙着细细的汗雾,努力地在他身体上鼓动摇晃,肚子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啊啊~……啊啊啊!”北屠肃扬声尖叫着,活怕北屠景听不见他爽得要死的淫叫会让北屠景不满意似的,他用自己淫乱的声音和抽搐不已的小穴证明着北屠景不需要的爱意,“高潮了啊啊啊阿爹被儿子肏得潮喷了啊啊啊!”
“……啵……”北屠景气喘吁吁,这个吻像是小小的奖励,他见北屠肃心满意足,自己也放心一些,摁着男人的美腿一阵狂操最后狠狠射了进去。
“啊啊啊被内射了,怀种……啊啊~!怀孽种……嗯啊……”
“宝贝,做完歇会儿喝药好不好?”北屠景见他心情好,就趁热打铁,“才滑了胎,好好养一养。”
“不要……”北屠肃幽怨地说,“你在药里放了堕胎药,你不想让我生孩子……”
“我……”北屠景也没辙了,“那不喝药,我们涂膏药好吗。相公帮你涂。”
“嗯。”北屠肃乖乖的点头。
依偎片刻,北屠景抱着阿爹去沐浴,回来的时候北屠肃已经睡着了。司南泊整个人都麻了,不知道为何,他竟有一丝同情北屠景。
“你太宠溺他了,这样不是好事。”司南泊淡淡地说。
“我能怎么办?要不是你搞得那些事,我阿爹现在好着呢!”北屠景和司南泊在院子里又要打起来,好在凌楚眠劝架。
“景公子,稍安勿躁,令尊得的是心病,需要泊儿配合。心病一除,其他方面用药好好调养便可。”
“怎么治?把他宰了我阿爹就能好?”北屠景崩溃地一拳头捶在柱子上,“他现在连药都不喝了,我不和他做他就闹脾气!第四次了,活生生把孩子……”
“……”凌楚眠摇头,“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泊儿,你觉得呢。”
“难道,我现在冲进去对他说,我压根没有说出去,他就能好?你们洗脑那么厉害,也让北屠肃失忆不就得了。”
“不行!”北屠景蹙眉。
“哼,你个自私鬼,洗脑明明是最简单的事。”
但北屠景那么斩钉截铁说不行时,司南泊也自嘲的笑了笑,他又有什么理由骂北屠景自私,他对面儿又何尝不是一样。
“好吧,我有个法子。北屠景,你阿爹那个生殖脑完全没救了,他觉得自己只有用孩子才能把你拴住,他到底还想要生多少才满意?不如这样,你喝几瓶绝育药,一了百了得了。”
北屠景:“你、你让我绝育?!”
“啊。”司南泊随意地应,“又不会影响你勃起,只是精子失活而已。”
“……”北屠景面露纠结。
“很吓人吗。”司南泊淡淡嗤笑,“我都绝育十七年了,也没什么影响。”
“你……”北屠景震惊地看着他,“……好。”
“那就,好好配合我演一出戏吧。”司南泊微微扬起眉梢,“我坏人做到底,不过,成不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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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屠肃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迷迷糊糊的他听到隔间有人说话的声音,北屠肃素来多疑谨慎,便悄悄趴在隔墙偷看。
是鹤轩在和人说话。
和他说话的是谁,鹤轩为什么大半夜和陌生的男人说话,那声音好熟悉,鹤轩是不是要抛弃他了??
北屠肃屏住呼吸,带着恨意地偷窥那个高大的男人。
“你和北屠肃的事情值得我四处宣扬吗?我司南泊日理万机,没空理会你们的情情爱爱,何况……”
北屠肃听到‘司南泊’三个字,应激一般哆嗦起来,零零散散的话落进了耳朵,司南泊在说什么……他在讥讽他和鹤轩的爱情吗……司南泊为什么还没有死,他应该去殉情啊!
北屠肃咬着牙,听得更加仔细,慢慢的,愤怒的表情变得迷惘,最后僵硬。
“……呵,他真可笑,我哪有心思折腾他,我不如折腾折腾你吧,北屠景——”司南泊冷冷一笑,猛地抓住北屠景的下巴掐着他迫使他张嘴,“你们两太恶心了,北屠宁是你们的种吧?我大发慈悲赏你一瓶绝育药,你再也不用担心搞大他的肚子会暴露了……咯咯咯……”
“鹤轩!”北屠肃一个激灵猛地冲过去,“司南泊你个混蛋!你对鹤轩做了什么?!”
“噢,只是帮你们一个小忙而已。”
咔哒。空掉的瓷瓶摔碎在地。
司南泊冷冷讥讽:“北屠肃,你的利用价值也那么一丁点,我司南泊没有耐心在你身上花费时间。呵,你这副凄楚的模样,倒是让我怜悯了。”
“咳咳!”北屠景咳嗽不止,司南泊这个混蛋,怼着他的嗓子眼倒。
“司南泊,你!”
“烦。”司南泊理了理衣袖,接着踏着沉沉的步子扬长而去。北屠肃咬牙,连忙去扶北屠景。
“他、他刚刚给你吃了什么?!”
“……不、不知……咳咳……”
“是绝育药!”北屠肃崩溃地说。
“……呵,是吗……”北屠景凄惨一笑,“青儿,我绝育了,你便不稀罕我了吗。”
“怎么会……”北屠肃一怔,接着紧紧抱住北屠景,“鹤轩,我爱的鹤轩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爱的……鹤轩,他太猖狂了,居然跑到家里来羞辱我们!”
“是汤叔叔瞧见他,把他抓过来的,我本来想揍他给你解气报仇,结果……技不如人。青儿……你……”北屠景欲言又止,“对不起,是我没用。”
“不……不是的。”北屠肃紧紧偎着他,委屈地说,“不许这么说,鹤轩,就算绝育了,我也会一直爱鹤轩的……我们还有宁儿和晏儿……”
“司南泊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北屠景试探地问。
“嗯……”北屠肃缓缓点头,“他太可恶了,竟然……竟然这般跋扈!”
“傻瓜……”北屠景笑了笑,“只有这些吗。”
北屠肃不说话了。半晌,他撒娇地偎着北屠景,颤肩笑了笑。北屠景也没有多说,只是抱着北屠肃往床上去。
“知道了就喝药,嗯?相公会担心的。”
“……逆子,谁许你自称相公的……”北屠肃揪着北屠景的衣襟,故作凶狠。
“好,阿爹。鹤轩现在恨不得为阿爹马首是瞻,儿子以后就不能为北屠家开枝散叶,也娶不了女人,阿爹可不要和鹤轩断绝父子关系才好。鹤轩惶恐。”
“不会的。”听到儿子再也结不了亲,北屠肃偏偏笑得很甜蜜得意,“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