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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长生说着，解开背上的大包袱往地上一放。
“来来，你们个人的档案，愿意回警察局的，拿着回去；不愿意回的，拿着回家。
我们警察局与区警察局、省城警察局早就没联络了，被日本人掌控，成了孤军。
我怕我走后，日本人根据档案强行扣下你们为他所用，所以，特地把你们的档案，全带出来了。
这样，不管以后谁干局长，或者日本人直接掌管，你们最起码有自由选择权。”
见周边都是自己人，玉长生也不藏不掖，絮絮叨叨边发档案边说着。
“局长……”几十个警察，无语哽咽。
“哎，大老爷们，干啥，干啥？回家哭给你们老子看，我可不是你们老子，不负责收你们的眼泪。”
玉长生摆手，表示他很嫌弃他们。
洪南平第一个站出来，找出自己的档案，拿着对玉长生鞠了个躬，又对同事鞠了个躬，说：“我要跟县长大人干了。”
说罢，转身跑向蹲在城墙根的万健仁跟前，将档案往前一递，说：“请县长大人收留。”
“哎，你这……”万健仁站起来，望着被硬递在手里的档案，语重心长地说：“小洪啊，我知道你的情况。
你爹为了锻炼你，才将你送进警察局，你不愿当警察了，还可以回家，你家不差你一个人的饭。”
“不，县长，我就要跟您干。”说着，他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一直躲在郑英刚身后的福贵。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好像抓住了，又好像没抓住。
万健仁将档案又塞回去，说：“跟着我很危险的，你还是回家吧，你家境好，干点啥都行。”
“县长……”洪南平突然眼泪汪汪地看着万健仁说：“你不稀罕要我吗？”
“哎，你这，别哭啊。”万健仁说：“我是怕你跟我，吃不了那个苦啊。”
“不，我能吃苦，能吃苦，从家里出来时，我发下海誓，不混出个头，不回家的。”洪南平说。
他家兄弟三人，他是老三，因为最小，平时老被宠着。
后来，就宠成了个不务正业的主。
他爹将他送到警察局，说他要是不混出个样，别回家。
洪南平当时怎么说的？他说：“老子要是不混出样来，决不再踏入家门一步。”
“既然你决定了，就留下吧。”万健仁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小样，我倒看看你能混成啥样。
紧接接，陆续有人凑了过来。
万健仁同样告诫了他们，还愿意跟自己干的，他都收了。
龙立文等少数在县城需要养家糊口的，则拿着自己的档案进城了。
万健仁又蹲回墙根，玉长生凑了上来，跟他一块儿蹲墙根下。
“老伙计，求收留。”玉长生嘿嘿笑道。
万健仁斜眼瞅了他一下，回头望着前方，说：“跟着我会很苦，你还是回省城吧。”
“哎，你这人，我是怕苦的？”玉长生不乐意的说道。
“你真决定了？”万健仁斜眼看着他问。
“决定了。”玉长生说。
万健仁左右看了看，伸头在玉长生耳边说了一句话……写梦者的缘起一九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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