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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赐细细的回想。
樱花医院！
他眼前一亮，对，是樱花医院发生血案那天，他隐约闻到过。
是迷烟的味道！
他当时问过一位从外面找来救治病人的老大夫，老大夫说，迷烟已散的差不多了，有点味道没事。
西药、迷烟……
赵天赐莫名兴奋。
“福来，将院子里那三人，弄到屋里来。”
赵天赐拖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在堂屋中央坐下。
“是。”福来应声出去，不大一会儿，一手一个，拖了两人进来。
又返回去将另一人拖进来。
“干鱼是吧？”赵天赐摸着下巴，问被福来丢在地上的干鱼。
“呜呜呜。”干鱼挣扎着，呜呜叫。
“噢，忘了，你还堵着嘴。”赵天赐恍然道：“打算说说？”
“嗯嗯嗯。”干鱼点头。
赵天赐看了福来一眼，福来立即上前，揪下干鱼嘴巴里塞的布。
干鱼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说：“警官，俺没干坏事。”
“没干坏事？”赵天赐挑眉，拿起那包迷烟，问：“这是什么？”
“这、这是老大放这儿的。”干鱼回道。
“老大是谁？”赵天赐问。
干鱼闭口不答。
赵天赐笑道：“嘴硬？”
说着，又看向福来。
福来会意，走到干鱼跟前，将布团往干鱼嘴里一塞，三拳打下去，干鱼已经疼的额角青筋暴起。
他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声。
赵天赐冰冷无起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怎么样？说不说？”
“嗯嗯。”干鱼点头。
这三拳打的他太他妈疼了，蚀骨剜心的疼。
可不是嘛，福来整人，三拳到位，拳拳打在疼穴上。
福来揪出塞在干鱼嘴里的布团，还朝他比划了一下拳头。
干鱼吓得立刻闭上眼。
“说吧。”赵天赐清冷的声音传来。
干鱼一个激灵，睁开眼看向赵天赐说：“我们老大叫莫一刀，他一直独来独往，只有搞大事，才叫上弟兄们。”
“莫一刀？”赵天赐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一下，说：“一刀毙命，伤口细长，几不见血，嗯？”
“呃……”干鱼点头。
他没多大血性，偷鸡摸狗，好吃懒做，没正经营生。
跟莫一刀干，纯属偶然，不过是因为来钱快。
干的都是杀人越货的事，脑袋别在腰带上，过一天算一天，最起码吃香的喝辣的。
出卖老大，也就是一刀的事，老大说这一刀，其实一点不疼。
可被福来打，那是生不如死。
“杀人狂魔？”赵天赐问。
“哈哈哈，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
正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狂傲的笑声。
声到人到，屋门外站着一个人。
他身材不高，在男子里面偏瘦小。
八字眉，三角眼、蹋鼻、大嘴、尖下巴。
莫一刀刚从墙头跳进院子，就听到赵天赐说“杀人狂魔”四个字。
于是有了之前一幕。
赵天赐坐在堂屋正中，正好对着房门。
好看的桃花眼微眯，与莫一刀那如毒蛇般的三角眼对上。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福来福贵不自觉的微移脚步，站在赵天赐一左一右，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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