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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赵天赐不远处盯梢的二人，互相对了个眼色，继续偷听。
掌柜的则继续跟赵天赐叨叨，说：“而且，也不是随便看的，是要付费的。”
“也是，书看着看着就旧了，说吧，怎么个付法？”赵天赐点头认同。
“论时间，一分钟一个大洋。”掌柜的说。
“什么？一分钟一个大洋？你咋不去抢？”赵天赐还没说话，福贵跳了起来，大声叫道。
“去去，老夫在跟你家少爷说话，你个小喽喽掺和什么，一边去。”
掌柜被福贵这一叫吓了一跳，不耐烦的挥手说道，“你家少爷都没说什么，你跳啥跳，没大没小的。”
福贵瞪着赵天赐，希望他给出相同的结论。
但赵天赐也是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说：“我跟掌柜大叔说话，你一边呆着，不要打岔。”
“可是，少爷……哎呀，福来啊，你们快来说说少爷。”
福贵见赵天赐不为所动，转头向其他人求救。
刚好看到，将首饰和马车送回福远酒楼后，一路找过来的福来。
福来将他拉到一边，说：“少爷只是看看而已。”
“而已？一分钟一个大洋，这是抢钱啊。”福贵继续挣扎，希望他家少爷能改变主意。
“少爷会讲价的，你且看着吧。”福来僵着脸说。
福贵无奈的翻了几个白眼，郁闷的躲到墙角，抠着墙皮不说话了。
而此时，赵天赐已经在跟掌柜的讨价还价了。
“半个点一个大洋还不行？”赵天赐问。
“那不成，那都是古董，古董，你懂不懂，很有收藏价值的。”
掌柜将赵天赐搭在他肩上的手拿下，不高兴的瞥了赵天赐一眼。
“就算是古董，我也只是看一下，最后还不是在你手上？”赵天赐继续磨。
“这不一样，一翻看，是不是就旧一些了？”掌柜推心置腹的问。
“怎么我翻一下就旧了呢？你说的也太玄了吧？”赵天赐反问道。
“怎么玄了？书看着看着就旧了，这是你说的。”掌柜继续打太极。
“旧了怎么了？只要不破，照样是古董。”赵天赐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讨价还价。
跟进书屋里监视他们的两个人，显然越来越不耐烦，两人小声叽里咕噜交流了一下。
然后随便拿起一本书，让掌柜的给结账。m.
掌柜给站在角落的小二使了一个眼色，小二立马一副笑脸上前招呼二人。
利索的给二人结了账，格式化的送二人出门，说道：“二位客官慢走，欢迎再来。”
赵天赐跟掌柜继续讨价还价一阵子，最后定价一个半大洋看一刻钟。
掌柜不情愿的点了下头。
暗号完全对上了。
赵天赐大声对福贵等人说：“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跟掌柜大叔的进去欣赏一下他的收藏。”写梦者的缘起一九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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