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花魁双龙入洞/淫靡群交便器盛尿/百人前嫩穴开苞爆操飙奶3p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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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国遭遇极大瘟疫,传女不传男,现如今只有五分之一女子存活,天子下令将适龄女子保护起来。
尤其是已经怀孕的女子实则圈禁,出卖女色的妓院遭废止,全国大量男子失去配偶或娶不到媳妇,出卖男色的小倌馆成了全国男性平民和少数贵族人士最大乐子。
圣谕召令回收部分流放者回京充作男妓,如今京都南风街共有四家小倌馆,分别是竹取,花昔,风月,松露四大家。
简宁是竹取家花魁右侍,今年十五,生的明眸皓齿,温雅中带出一丝妖娆风韵,他比一般小厮地位高些,但比不过红牌小倌,南风街的小倌不能用本名,竹取掌柜给他取了个‘银翘’的花名,简宁这名字似乎在他人生中渐渐被遗忘。
“银翘!管事的叫你去给花魁送茶,还有记得把后院的地扫了。”说话的是芳华,比他大一岁,之前是花魁春痕的左侍,最近已经开苞接客,气焰嚣张一截,想着法的支使折磨人。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简宁心里不舒服,嘴上还是得答应,端着茶盘先去花魁的房间:“春痕大人,小的银翘送茶来了。”里头没有知会。
在门外等了半晌,于是他径自推开拉门,里头一个打扮华丽的男子春痕,杏眼眯起眼角有颗泪痣,红衫半褪脸色潮红,嫩红的小舌伸出来被身下男子一口含住,春痕下意识的抬高脖子迎合,舌尖被人轻咬拉扯,光是咂弄口舌的声音就能让人听的脸上发烫。
春痕年纪二十出头,距离开苞已过去五年,身经百战一路拼杀上来才做上竹取花魁,如今浑身上下如同熟透的蜜桃一样诱人。
他被两个纨绔打扮的男子夹在中间,宛如一个夹心饼干,下头男子一边尝着他小嘴的津液,一边呼哧呼哧的肏干后穴,两人分开时还黏连水液,后头的男人转头去吃春痕脖梗,在纤长的天鹅颈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草莓印。
“哈哈,大哥他好骚哦,下面发大水冲我肉棒一身。”压在春痕身上的男子是家中老二,被老大宠着,占住春痕小穴位置,两人都是急色鬼,春痕衣服虽乱,肚兜却是完好挂在脖上。
“不要……这样…好痒。”春痕娇嗔一声,老二埋到春痕胸前,软软糯糯的乳肉犹如软枕香玉,他伸手探进肚兜,把一对大玉兔掏出来,也不解肚兜,就把布夹在乳沟里,手指狂捏乳尖,粉红色的奶口卟的被挤出奶液,被人大嘴一张连带乳肉一起被老二含住。
“呼呼……为兄也是。”身下男子刚刚也射了,见弟弟在玩小倌乳头,把春痕左乳乳盘握住,往外揪了一些,把奶头对准自己嘴巴,隔空将奶液滋进嘴里,春痕被玩的双腿大张,两只肉茎撞的他欲仙欲死,胯间小肉棒弯翘竖起立在腿间。
简宁便知道芳华又在坑他,非得赶在花魁接客的时候催促。
“小美人,一起来玩啊!”上头吃奶的男子见银翘进来,人长的好看还带来一身香风,就起了旖旎心思,要去抓简宁衣袖。
简宁闪身避开,勾栏里向来少不得这种乱扑的客人,他早就习惯,放下茶盘向春痕行了个礼就快步离去。
“银翘他还是清倌,嗯啊……真对他有兴趣就等下月三伏的开苞节……不要了…不要…太快了呜!”春痕惊叫起来,发出一轮浪叫,兄弟二人的阳具噗哧噗哧的肏弄,似乎只隔了一个薄膜,腿间穴口开始到小腿都是泥泞白浊,简直要把他草坏了呜呜。
入夜,简宁睡在窄小逼仄的房间,被窝绵软,他慢慢睡着了。
“你们几个,出来!”士兵拿着长枪,敲敲囚笼栅栏。
一大一小的囚犯步履蹒跚十分狼狈,一伙人被带到蒙古包一般的帐子,还未掀起帘子,就听见里头闹哄哄的,还夹杂着各种调笑声。
士兵撩开帘子,把人推搡进帐篷,里面铺面而来的是燥热的水蒸气,以及水液引起的反光,激的简父一时睁不开眼,待能看见时,一大群男子在池子里疯狂交媾,宛如酒池肉林。
一男子被人压在身下,双腿大开伏在水边吃盘里食物,直到后头人做的狠了,扯他头发,男子吃痛的把吃进嘴里的东西都掉出来,脸上泛着性欲潮红,娇喘浪叫,嘴里流出细细银液。
另外有男子就像母马一样立着四肢着地,后头被粗蛮汉子把持住腰肢,一根黑粗肉棒正肏的他媚肉外翻,穴瓣紧紧箍住进出的肉茎,呼哧呼哧的冒出透明淫水,而且他嘴巴也被人堵进泛紫狰狞的粗长鸡巴。
“唔噜……唔。”男子口腔被肉棒塞的鼓起来,话都说不出只能漏出几许胡话,干着干着,那长物越顶越深,他嘴巴被肉袋打到发麻,鼻尖都是腥臭的咸腥味。
“骚货,别夹那么紧,快松一松,不然等会就给你艹烂,叫你再也吃不着肉棒!”那士兵喝了个半醉,借酒发疯,他并不在乎草的是谁,只顾鸡巴爽不爽。
厚茧大掌狠狠拍打白嫩屁股,还用指甲掐肉,被艹的男子哭丧着脸疼的大喊,搞的前面的鸡儿也没被服务到,两名士兵气愤的一起揍人,在军营里这事非常常见,其他人敢怒不敢言。
最后性奴们排成一排,屁股都湿哒哒的,脸着地屁股抬高,一一被士兵用阳具捅开后庭,滋滋的往里头灌尿,等人抖两下尿完时,囚犯还要说一声感蒙大爷赐尿。
这些人被射的肠道里灌满圣水,管事的会给一个肛塞让他们塞紧锁眼,让人揣着肚皮到外头校场裸身跑几圈。
随后众人掰开大腿,让后穴暴露在空气中去塞放尿,给操练的士兵们看,腥黄液体流的满腿都是,有管事的会取来水枪,对漏尿甬道进行灌肠清洗,拔出来时鲜红穴口还会咻咻潮喷吐水。
“宁儿别看!”简舒一把蒙住儿子小简宁眼睛,他好奇的眼睛还想通过简舒指缝偷看,这些叔叔都是在干嘛?怪好玩的。
有士兵见简舒长的温润如玉,身段又好,军营里老货他们都玩腻了,不由对他起了歹心,当夜故意克扣父子伙食,两人份的食物到手只有半份。
简舒把食物都匀给儿子,又舍不得儿子吃苦,每次挖战壕都叫小简宁远远看着,不要离开他视线,直到简舒有天在干活时昏迷不醒。
简舒当着小简宁的面被抬走,小孩本以为爹爹被带去治疗,结果爹一天也没有回来,小简宁急的到处翻帐子找爹。
这时简舒躺在将领的营帐小榻上,青丝掩盖了他半张脸,一个中年壮男正往他嘴里塞进一颗药丸。
将领是个胡人,自小在中原长大,带着盔甲露出的手是白皮,毛发旺盛,简舒没有知觉喂不进药,被人捏住下颌,嘴对嘴的强行喂进去。
“咳咳咳!”简舒嘴巴吃痛,他不知道被喂进去什么,睁开眼就发现一个男人压在他身上,还吃着他嘴不放,激的他反手一巴掌打在男人脸上,头盔坚硬简舒手都被震麻了,疼的他松开牙关,结果遭到对方的乘虚而入:“唔!”
一只粗大舌头伸进来缠上简舒的舌头,简舒就势一咬,咬的对方嘴巴出血,将领把之前的巴掌甩回去,打的简舒眼冒金星:“你个骚婊子,大爷本准备独享,赏你珍贵的药还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把他拖去校场,等会当大家的面开苞!”
“是,大人!”帐外小兵听令。
“爹爹,你在哪里,小宁害怕!”只有五岁大的简宁一边寻找亲爹,一边哇哇大哭,最后他发现一大伙人不知道围着什么,他钻过缝隙看,爹爹居然在里头。
简舒赤身裸体的倒在地上,之前喂的药发作痛不欲生,眼见他身上慢慢长出一对柔软大奶子,乳尖只有一个粉色小点,俏生生的慢慢凸起,干净洁白的玉茎下也生出粉缝,最后长出小小的穴瓣点缀其中,显得格外诱人。
有士兵军功不够,连那些男囚都玩不到,如今看见这么一个温润如玉的大美人不停轻轻哀叫,许多人裤裆下头不由自主的顶起大帐蓬。
将领当场卸掉盔甲,胯下顶着一只足有婴儿小臂粗的阳具,肉茎上附着狰狞青筋,男根根部还布着浓厚阴毛,有点像雄狮的一圈鬃毛,大刺刺的立在那,体毛从肚皮到健壮胸肌都遍布一层,简舒下体白白净净的,没有一点杂毛。
“好疼,好难受,你别过来!”简舒痛的直喘气,他发现身体的异样,咬着牙也要爬走,但这样毫无意义,被将领一把拖回来,淫笑着拿肉棍龟头在他小穴抵来抵去。
坚挺炽热的鸡巴铃口生出津液,不时会误插进穴口几分,简舒下面被润湿了,将领十分有耐心也不扶着肉棒进去,就拿又大又粗的大屌玩弄软肉,阳具碰到湿漉漉的屁股,打滑到调皮溜开。
“爹爹,你怎么了?”小简宁自顾自的挤过人群,小小的身子想扶起父亲。
“不要!求你不要在我儿子面前这样!”简舒张皇失措请求将领,对方也觉小孩子碍眼的很,遂派人把小简宁拖进他帐里打晕。
简舒这才松一口气,刚一放松,就感觉他女穴位置被粗粝的手指拨开,下体两瓣丰唇被撑到三厘米宽:“别弄,疼!”
“你个骚货,有什么资格在爷爷面前叫疼,之前不从现在便是下场!”将领说着把小穴又掰到了四厘米宽,简舒肉穴都被扒变形了:“来来来,大家看看这贱人的逼就是骚,还没插就弄我一手水!”
简舒又羞又愤,身体却极为实诚,下面湿哒哒的不停流出透明花液,把将领的手都溺湿了,众士兵见了都不自觉咽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