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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话啊！”</br></br>

盛宁看着房梁，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br></br>

盛心还想说什么，咬咬牙却又闭上嘴，悻悻的关门离开。</br></br>

伤势不轻又溺水，盛宁两天的时间都在昏沉的发着热。他看见许多景象，前世的、今生的……那些他以为自己遗忘了的，还有，他记忆最深刻的，全都翻腾出来一一的从眼前闪过去。然而热度退下去，人应该好转的时候，他却显得更加没有精神了。</br></br>

来送衣送粮送药的小僮也都隐约的听说了，看着盛宁的眼光也和以前不同，躲躲闪闪的，带着怀疑和鄙薄。但是盛宁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也没有为自己说半句辩驳。</br></br>

“师兄！”盛心的脾气越来越控制不住。</br></br>

他只想要一句话，一句可以让他释疑，让他放心的话！可是盛宁却始终不看他。他明明是睁着眼，可是他的眼睛却没有目标、没有焦距一般的，望着虚空出神。</br></br>

“你是被先生强迫的？是不是？你不是林公子说的那样？对不对？你说话啊师兄！只要你说不是，我就信你！是他们在说谎，你告诉我啊！”</br></br>

盛宁的目光闪了一下，似乎听见了他的话。可是盛心刚刚觉得有些希望，他又恢复原状，眼睛合了起来。</br></br>

盛心的小僮听到屋里踢翻风炉打碎药罐的声音，心惊肉跳问：“公子，没事吧？”</br></br>

“滚滚！都滚远点！全都滚！”</br></br>

从屋里扔出来乱七八糟的东西，似乎是抓着什么扔出什么来。</br></br>

小僮吓的急急的跑开，离这院子远远的。</br></br>

“师兄！你给我说话！我在你心里就什么也不是吗？只有先生才能让你看进眼里放进心里吗？我对你来说，就没有一点存在的意义？”</br></br>

盛宁身体被摇晃着，伤处似乎又痛起来。</br></br>

他能听到……只是，他太累了，只想把自己蜷起来，不想听，不想说，也不想看……</br></br>

领口被扯散了，盛心的目光敏锐的看到一块淡色的瘀红齿痕——不是剑伤也不是内伤……那是，那是……</br></br>

盛心想到了那是什么。</br></br>

在想通的瞬间，盛心的理智也崩断了。</br></br>

这个人，明明应该是他的！他们一直在一起，他一直对他那样好，他怎么可能不爱他？</br></br>

盛宁应该是他的！</br></br>

盛心手一松，盛心宁倒回榻上。盛心像发狂的、绝望的小兽，向着流血的猎物扑了上去，袖风带倒了烛台，屋里顿时变成了一团沉沉的黑。</br></br>

惊慌的、短促的声音，然后成了被堵住的呜咽，在黑暗中发生的，侵犯与伤害，失控与绝望……</br></br>

一切的一切……</br></br>

“盛宁……我要你！给我……都给我……</br></br>

“你是我的，对吧，师兄……</br></br>

“是我的……”</br></br>

不。</br></br>

没有谁是谁的。</br></br>

以为自己可以得到的</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