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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样子很搞笑。</br></br>

“没有抄完这本语文书，她就没有说话的权利。”雁文倚在门口闲闲的解释。</br></br>

我明了的点点头，忍住笑，故意说：“你就这么虐待自己亲妹妹啊？”</br></br>

“这是我家务事，请你闭嘴。”</br></br>

“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爸爸’……”</br></br>

“想当爹？自己生去！”他恶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br></br>

年年无比哀怨地看着我，但她早已从无数次类似的经历中得出经验：我没法帮她。所以最后她只能低下头去一笔一划开始抄写。</br></br>

当晚十一点，年年早已睡下，我们也快结束手头上的工作，书房瑞安静的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他在电脑前浏览我的论文，顺便补充完善论文中的药理和麻醉部分，我还在翻阅书柜里的相关资料，突然听见他说：“谢谢你。”</br></br>

不解地回头看他，他就多说了两个字明示：“白天。”</br></br>

挑眉，我给了他一个微笑。我这辈子不会有子嗣，那毕竟是他的血亲，我就当是天上掉下来的女儿，养这么大了，不是也都已经是了。</br></br>

番外四 醉酒事件</br></br>

他入外科轮转的第一个站，去的是神经外科，我让陈涣暗地里去问了他的工作情况，说他很腼腆，学东西很快，但并不太主动。照例是要请那科室所有同事吃顿饭的，回来后他也跟我提过，但自己一直没有去张罗，而我，无论怎样说，要我去陪他请客吃饭联络感情，神外那帮人是怎么都消受不起的。</br></br>

我在“万家灯火”给他订了两桌，点好了菜，只告诉他可以招呼人吃饭了。我有点担心他不会应酬，喝酒什么的容易吃亏，结果他真醉得一塌糊涂，结束的时候，我就在饭店门口，在车里静静地看着一群人出来，两个人扶着他，走得踉跄，我走了过去。</br></br>

“院长……”有个反应快得已经叫了我一声，但马上就改过口来，“李主任！”</br></br>

“怎么醉成这样了？”我淡淡地问，轻拍他的脸，“雁文？”</br></br>

他呵呵笑着，脸色绯红，挣脱了他们，投到我怀里来。“要抱。”他软声说着，像撒娇一样全身重量都倚了上来，我仍然觉得轻。</br></br>

其它人也都看见了，神外的主任赶紧走过来，大概意识到不概把这只小菜鸟灌成这样了，正欲道歉。我示意不用，打发说：“忙你们的去吧。”</br></br>

想抱他到车里，但到底这么多人站着，怕他日后不清静，便扶着他到车里，扣上安全带，听他哼哼唧唧，一会儿便睡着了。酒品还不差，不至于像陈涣那样又唱又跳。</br></br>

第二天醒来就嚷嚷着头疼，下了床走路还不太稳，问他喝了多少，他皱眉头想了半天，说有小半瓶五粮液吧。</br></br>

“你傻啊？不会喝啤酒？不会挡着点儿啊？”那么多，难怪他睡了十几个钟头。他是滴酒未粘的人呐。</br></br>

“喝的时候感觉还可以。”他一本正经，又不好意思地说，“把人家电梯吐得乱七八糟了。”</br></br>

我恶狠狠地警告：“下回再敢喝，就把你扔大街上，让扫地的捡去算了！”</br></br>

又过了两天，无意中听到外科那帮人说，雁文那天晚上可算占尽了神外护士们的便宜了，她们要他喝，他说喝一口就要亲一口，一个个亲过来。我疑心那些护士是巴不得，毕竟雁文年轻，能干，长的俊俏又家世富贵，是理想夫婿。</br></br>

“这是谁教你的？”这么阴的招儿，只有常在酒桌上转的人才想得出来。</br></br>

“陈涣啊，呵呵，不过不管用，她们宁可被我亲也要我喝。”</br></br>

果然是陈涣。我又好气又好笑，说：“人家在占你便宜呐小白痴。”陈涣是故意的吧，要不他干嘛不陪着去挡酒，他可是千杯不倒，出了名的。</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