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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奇怪的恍然之感。</br></br>
好像这些变化着的光芒，是从记忆中流出来的，在时光中串在了一起的不同人的各种眼神。</br></br>
有欢喜的，伤悲的，怜悯的，嘲讽的，各式各样，林林总总，叫人看花了眼，迷失了心神。</br></br>
“澈，你退下。”</br></br>
无澈抬起头望过去，却只看到杞月撑起身，在龙夜寒的脸侧轻柔地印下一个吻。低沉却温柔的笑回荡在龙央殿中，两人和在一起的背影，在逆向而来的光芒中模糊得看不清轮廓。</br></br>
他敛下眸，停下脚步，默默地转身离去。</br></br>
他知道，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br></br>
杞月看着无澈的身影消失在走道之中，转过脸，刚想在龙夜寒的脸上再吻一下，却被龙夜寒轻轻地放在了床榻之上。</br></br>
他奇怪地看着弯下腰替他解衣的龙夜寒，问道。</br></br>
“父皇？现在只是刚到已时，便要睡了么？”</br></br>
龙夜寒只是低着头将杞月的几层外衫解开，然后将杞月放到被窝里，盖好被子。</br></br>
“父皇？”</br></br>
杞月从层层锦被中冒出小脑袋，很是疑感地问道。</br></br>
龙夜寒有回答，却是伸手褪了自己的衣，扬手，便熄了一大半烛火。</br></br>
平日可是要午时才能睡的，今日的时间好像太早了些吧。而且……</br></br>
“父皇，今日千针阁的消息杞月还没看呢。”</br></br>
往日都是在等待父皇回殿的时候，倚在榻上看的，可是今日，父皇却把烛火都吹掉了，叫他怎么看呢？</br></br>
龙夜寒放下帐幔，掀开被子，上了床榻，抱着那个瘦小的身子。</br></br>
杞月身上混合着许多灵草的味道弥漫在龙夜寒的鼻尖，他微眯着眼，将杞月的身子抱紧了些。</br></br>
“父皇？”</br></br>
杞月有些疑惑地眨眨眼，又一次说道。</br></br>
“千针阁今日好像传了不少消息过来，杞月还没……”</br></br>
唇被一个柔软的物体堵上，杞月要说的话都被咽了下去，可是杞月似乎也不在意，只是抓紧龙夜寒的衣，主动地与之纠缠。</br></br>
龙夜寒的动作里带着说不出的温柔，他的舌在杞月的口中不断地撩拨着，细细地勾勒着那双嫣红的唇，轻柔而又坚定地啃噬着，似乎想要将杞月整个儿吞入肚中。</br></br>
“唔……”</br></br>
不断涌上的夹杂着欢愉与伤悲的感觉侵袭着杞月的心，一种激烈得快要将杞月逼疯了的迫切在胸腔中累积，杞月一下子翻过身，压在龙夜寒的身上，狠狠地吻着。</br></br>
父皇……寒……</br></br>
杞月毫无章法地啃噬着龙夜寒的唇，一丝血腥在两人的口中弥漫开来，可是却没有人在意……</br></br>
直到胸腔里的空气用尽，两人才停了下来。</br></br>
龙夜寒抚着杞月的脸，伸出舌舔舐着自己唇上被杞月咬破的伤口，揶揄地轻笑。</br></br>
“杞儿今日还真主动呢，知道错了么？”</br></br>
“？”</br></br>
杞月茫然地望着他，错？</br></br>
只顾着掩饰自己的心绪的他，自然不会记起，自己今日在院中差点儿抚上了白羽的脸，那个动作可是让父皇有些生气了呢。</br></br>
龙夜寒看着杞月这副似乎记起了又好像全然忘了的模样，失笑地摇头。</br></br>
“杞儿不记得了也不要紧，以后不要这样便好。”</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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