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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他的肩膀，她说：“签你的时候，你和我们说，你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父母的。”</br></br>
温念张张嘴，喉咙里有些干涩，隔了几秒，他突然笑了，他说：“那大概就是个梦吧。”</br></br>
到医院里向理去挂号，温念戴着帽子和口罩坐在长椅上，他精神不济，心情便郁郁，拿出手机想和林岁稳说说话，可又想到对方是在工作，便不想去打扰他了。</br></br>
温念去检查，热度还不低，医生认出他是温念，悄悄问他能不能给他女儿签个名，他女儿快过生日了，他想给一个惊喜。</br></br>
温念性子软，听到这个，就拿着笔在医生拿出来的本子上，写下一行生日快乐的祝福。</br></br>
医生开心的收下签名，给温念开了单子，又叮嘱他要去做一个输液的过敏测试，温念点点头。</br></br>
他自己是烧的晕乎，还是向理带着他兜来兜去，最后去输液区，找了个角落坐下。</br></br>
温念坐在软椅里，后背贴进去，向理陪了他会儿，又因为工作上的一些事要离开，留下一个顾一鸣，向理叮嘱他要好好照顾温念，顾一鸣连连答应。</br></br>
温念挂了点滴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他手机放在大腿上，顾一鸣则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玩起了游戏。</br></br>
一共要挂两瓶，挂到第二瓶的时候，温念的手机震了震，温念没反应，顾一鸣拿起他的手机看了一眼。</br></br>
“林先生”三个字跃入眼，顾一鸣没多想，接通电话，对方的声音传来，叫了一声“小念”，顾一鸣顿了两秒，随即道：“不好意思，温念他有些事不能接电话。”</br></br>
“你是谁？”刚才还是一片柔软的声线立刻成了冰渣。</br></br>
顾一鸣心里打了个颤，他说：“我是温念的助理，温念他发烧了，在医院挂点滴，刚睡过去，你要是有什么事，待会等他醒了，我告诉他，让他回你。”</br></br>
“谢谢。”对方短暂两字，随后便利落挂了电话。</br></br>
顾一鸣听着一阵忙音，眉头皱了皱。</br></br>
温念挂完点滴已经是傍晚，顾一鸣送他回家，给他去买了一些清淡的粥，温念没什么胃口，他回到家后就拉开了被子，衣服都没脱，把自己整个人都蜷缩进去。</br></br>
顾一鸣看着温念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像向理，有那么多法子和温念孩子气的举动周旋，他挠挠头，只好对温念说：“我把粥放在了桌上，温念你待会醒过来肚子要是饿了，记得把粥热一热再喝。”</br></br>
回答他的是温念哼哼两声。</br></br>
顾一鸣走了之后，温念便又睡死了过去，头埋在枕头里，沉沉的，被梦包裹。</br></br>
再次入梦，场景变化，男孩跨步走在木制的楼梯上，有人带着他，推开一扇红木色的房门，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br></br>
女人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拍着男孩的肩膀，问他喜不喜欢。</br></br>
男孩欣喜的点头，一头扎进去，跑去捡起床上的玩具，他回头，新的爸爸和妈妈站在一起，爸爸脸上挂着笑，他微微错开身，站在他身后的小孩。</br></br>
他说，“这是你的弟弟，他比你小一岁，叫……”</br></br>
叫什么？</br></br>
模糊的声音传入温念耳中，像是老火车驶入隧道的轰隆声，黑暗也在那时降临，他努力去看，拨开大片黑雾，却还是什么都摸索不到。</br></br>
梦境里的父亲说：“弟弟耳朵不好，戴着助听器，和他玩时，念念要注意些哦。”</br></br>
男孩说好，他走到那个与自己一般高，应该是弟弟的孩子面前，伸出手，拉住了对方蜷起细瘦的手指。</br></br>
温念打了个颤，手似抓到了什么，猛然惊醒，他睁大眼，看到了昏暗光线里熟悉的轮廓。</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