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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正法。”红剑很是时候的闪了一下，突然出现的猩红的光，无疑给了他们一个震慑。</br></br>

“你是那......白无常？”</br></br>

步华不语，微微眯眼。他可不敢冒充阴间使者，只不过，这些人似乎并未见过白无常本人。</br></br>

“不跟他废话了，管他是谁，坏了我们的阳祭，就该死！”</br></br>

步华只看向了开口的那人，剑气便划伤了他的脸，“你们也曾为人，如今却行这有违常理之事。就不怕被你们献祭的那些人，化作恶鬼，再回来找你们吗？！”他挥剑，用来绑人的几处木柱被斩断。</br></br>

人就是人，生前懦弱的，死后也懦弱。生前怕事的，死后依旧怕事。队伍后方，已有不少人悄悄离去。不管此人是不是真的无常，他手中的剑，也不像常物。</br></br>

“你这叛徒，将我们阴间的消息卖给那抓鬼的道士，害我们无法再渡船过界！”</br></br>

白无常竟还是鬼店中的一员？不过想来倒也合理，侍奉阎王，指引轮回，可以得到的消息自然是多。</br></br>

“你还跟那阎罗王建议，想强行将我们拖入轮回！”</br></br>

“你记得倒是清楚，只可惜，未走上正途。”步华并不想杀他们，他指向西边的阎罗殿，道：“你们就此离去，向阎王大人认罪，便可转世轮回，免受这散魂之痛。”</br></br>

“呵呵呵......无常又如何？我既已决定阳祭，又怎会轻言放弃？！”他像疯魔了一样，仰面朝天，展开双臂，不知道在迎接什么。</br></br>

步华皱眉，剑气划过，却被冒出的屏障弹回。直到此人开始痛苦的嚎叫，步华才看清他究竟在做什么。</br></br>

他在吸收阴间的怨气，以此来提升自己的妖力。</br></br>

步华提剑，身上的灵力尽现，他砍向那人，却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脖子。</br></br>

“你该死了！！”</br></br>

“噗呲——”身后有什么东西穿过了步华的腹部，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步华无法愈合它。他动弹不得，只觉得自己的灵力在不断的流失。而眼前的人面目狰狞，身上怨气压的步华快要喘不过气。</br></br>

“白无常又如何？你今日还是要死在这里。”腹部被贯穿的痛令步华再难思考，他紧紧地握着手中剑，掌心越发滚烫。</br></br>

“放开他。”步华被松开，他向前趴去，意识渐渐模糊。有人扶住了他，将他背在身后。</br></br>

红发......？</br></br>

师父曾说，他如此偷懒，难以精通什么技艺。若无法自保，便会害了自己。他改掉了这个毛病，却最终害了他人。</br></br>

好像他总是会伤害到别人，好像自他记事起就总是给人带来麻烦。他该死，却又不想死。</br></br>

“你怕死吗，步华。”</br></br>

步华睁不开眼，腹部的伤口仍未愈合，他的鲜血染了身前人的衣服。</br></br>

师父曾问他，你可怕死？他回答的是，怕。与亲近之人分别，谁不怕呢？</br></br>

但师父摇头，告诉他，若贪生怕死，便不能拯救他人。若有一日他需要抛下自己这条命，便一定要毫不犹豫地抛下。</br></br>

怀中的卷轴开始发烫，它钻出步华的衣服，挡在了他们身前。</br></br>

身后，厉鬼已追来，身前的路不知何时断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深渊。</br></br>

步华趴在他的肩上，已无力说话。他费力的举起手，抓住了那半张卷轴。步华将最后的灵力汇聚在指尖，点燃了卷轴。</br></br>

光芒闪过，他回到了客栈。背着他的人像鬼魂一样突然消失，他就这样被重重的丢在了地上。红剑掉落，惊醒了睡梦中的白钰。</br></br>

“啊！华哥哥！！”白钰连鞋都顾不得穿，他跪在步华身旁，手足无措，“华哥哥？你，你怎么了啊，华哥哥......”</br></br>

步华听到白钰的声音，心安了下来。他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晕了过去。</br></br>

白钰试着托起步华的头，他让步华靠着自己。自己则低下头，看了看步华腹部的伤。</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