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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容府外，“阿娥”心情不好，容凛带着她出门散心。</br></br>

“阿娥，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不要跟夫君我客气，你夫君我可是大款！”</br></br>

“嗯。”仆妇经过皇帝的指导，自然明白要忽视容凛嘴里时不时冒出来的古怪词汇。</br></br>

他们来到博古斋，容凛想要给他的“阿娥”买些钗环。他们和一个小姑娘擦肩而过，小姑娘嘴里似乎在嘟囔着什么。</br></br>

容凛没什么心思注意她说了什么，倒是“阿娥”很有感触地点头：“没错，小龙女实在是太可怜了，不过杨过确实是好相公，小姑娘找夫君就要找像杨过一样的……”</br></br>

“阿娥”没有说完，因为她被突然发了疯容凛拽着，到了一处偏僻角落。惊惧地抬头，“阿娥”虽然早有准备，也还被容凛的表情吓了一跳——容凛眼睛里全是血色，那是嗜血的杀机，还有似乎能渗入骨髓的冰冷。</br></br>

“阿娥”打了个抖。</br></br>

然而皇帝的许诺一霎那涌上心头，“阿娥”咽了咽唾沫强撑住了，深吸口气，她摆上不爽快的表情，朝着容凛吼了出来：“你做什么拉我出来，疯了？我要的东西还没买到！”</br></br>

听到了自己最在意的“阿娥”的声音，容凛眼里的血色终于缓缓褪去，换上来的是平日里常见的殷勤和温柔……</br></br>

“阿娥”心里大大舒了口气。</br></br>

容凛说：“阿娥，你方才说的话，能不能再说一遍？”</br></br>

声音十分柔和，“阿娥”却听出了风平浪静水面下的风暴 ：“我方才说……你做什么，疯了？”</br></br>

“不是，是小龙女、杨过。”容凛纠正道。他脸上的笑容十分完美，然而正是这份完美，让“阿娥”生出了拔腿就跑的冲动。</br></br>

“我说小龙女很可怜，杨过是好夫君！当然，你也不用吃醋，在我心里你比杨过强多了！”</br></br>

“小龙女，杨过……阿娥，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样的好故事？这是谁写的？你讲给我听听。”</br></br>

于是“阿娥”就带着“你是乡巴佬吧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表情，讲了一遍顾三娘子与、、的故事，容凛面带笑意听着，没有插话。</br></br>

最终，容凛笑着点头：“原来如此，顾三娘子真是才女，后来拿出证据说她抄袭的人该是妒忌了。——他们是谁？”</br></br>

“我小老百姓怎么知道那些人是谁？”</br></br>

“哦，我知道了。”</br></br>

这仅仅是一段插曲，容凛又恢复了围着“阿娥”转的小蜜蜂模样，当然，如果忽略他时不时的心不在焉。</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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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搁了许久，入夜之前承衍帝一行人终于回到了皇宫，他命人把昏迷着的杨宣安置在一处偏殿，然后就去处理政事了——容凛坐镇改革，但皇帝也要时不时盖个章画个圈什么的。</br></br>

偏殿，昏迷着的杨宣躺在床上，一个宫女从旁伺候。窗外，最后一丝天光消失，杨宣倏地睁开了眼。</br></br>

“公子您醒了？”宫女见他醒来，惊喜地上前。</br></br>

“这是哪里？”优雅的语调灼热的呼吸，杨宣凑到宫女耳根处，这么问了出来。</br></br>

他的眼睛隐隐带着红芒，唇角勾着嘲讽的笑意，白日里的温文和善此刻全部化为妖异——极为挑动心扉，如果忽略他盯着自己脖颈处炽热目光的话。</br></br>

摸摸脖子，宫女踉跄一退。</br></br>

“这，这里是皇宫啊公子，您不是才见过陛下么？”</br></br>

“哦？”杨宣若有所思，尾音拖出异样动人的节奏。</br></br>

“好姑娘，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宫女昏昏沉沉间，仿佛听到这样的声音，她似乎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有鲜血有红花有黑暗有残阳。</br></br>

……</br></br>

擦擦嘴角的鲜血，杨宣一根手指抵着额头，寻思宫女透露的前因后果：晕倒在路上，被皇帝捡回来。</br></br>

“真巧啊。”</br></br>

“哎呀，凌楚楚想让我留在宫外给她打下手的算盘怕是要落空喽。”</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