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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声色地插兜往回走，涂攸暗自摸了摸，感觉像是几张名片。</br></br>

“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br></br>

回到食堂，白兔精正瘫在地上喘气，接过狐狸精端来的水，一喝就是一缸子：“不然老子打断他的腿！三条腿一条都不留！”</br></br>

“爸。”涂攸皱眉，看了眼旁边的大王和发糕，“你注意点儿。”</br></br>

白兔精一下就不说话了。</br></br>

“管理局的说你没事。”涂攸走到大王旁边，伸手拍拍它的肚皮，“过两天就能消下来。”</br></br>

发糕在大王的肚皮上又蹦跶两下，失望地咩了一声。</br></br>

“不是......小攸啊......”白兔精在涂攸身后转了半天，最后才悄咪咪地凑上来，一脸欲言又止。</br></br>

“怎么了？”涂攸十分平静，仿佛压根就没看见刚才白兔精追着臧十一出去。</br></br>

“完犊子玩意儿说你们分手了？！”见他愿意开口，白兔精直接把他拽到了外面，“是不是他在外面有了其他妖怪？”</br></br>

没想到臧十一会这么说，涂攸先是一愣，然后镇定地摇摇头。</br></br>

“那......”白兔精挠挠头，“他时间太短？”</br></br>

“......”涂攸摇摇头。</br></br>

一连两次被否决，第三次，白兔精的表情格外小心翼翼：“小攸......是不是因为那本......”</br></br>

儿童性教育手册。</br></br>

“爸，没什么理由不理由的。”白兔精的话还没说完，涂攸张口截住了话头，“就是不合适了，分开了呗。”</br></br>

盯着白兔精蓦然瞪大的眼睛，他平静道：“相处久了，就能发现一些接受不了的缺点。”</br></br>

虽然知道臧十一应该和那个实验没什么关系，甚至也可能是被蒙蔽的一员，但他从本能上还是很抗拒一切和实验沾上边的东西。</br></br>

这是迁怒，涂攸心里很清楚。</br></br>

“不不不合适......”白兔精舌头打结，“你俩都......”</br></br>

赤/身裸体地坦诚相待过，家长也见了，前一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厌了？</br></br>

“你不是很反对我们在一起吗？”不想再多谈臧十一的事，涂攸摆了摆手，“这下正好。”</br></br>

“喂！”看着往回走的涂攸，白兔精揪了把气急冒出来的长耳朵，“小攸！”</br></br>

这一个个都什么破事儿啊！</br></br>

回到食堂，涂攸避开其他妖怪，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了看雪狼给他的名片。</br></br>

前两张都是制药厂相关负责妖怪的名片，但第三张不同。</br></br>

名片的主人是个人类，涂攸在电视上见过，是某个医学协会的会长，时常会参加一些相关方面的公共论坛。在公众间有不小的知名度。</br></br>

也难怪管理局为难了。</br></br>

把名片撕碎捏在手心里，涂攸想了想，走到大王身边：“张嘴——”</br></br>

“这也太少了！”大王咂吧咂吧嘴，完全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br></br>

发糕蹦跶累了，一动不动地趴在它身上。大王就自己拿爪子摁肚皮，把发糕弹上弹下：“店长，你那貌美如花的员工去哪儿了？”</br></br>

涂攸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br></br>

直到夜幕降临，臧十</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