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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不过你要是再唠叨，等我醒了我就下楼把卡收回来, 一分钱都不给你。”</br></br>
“......”</br></br>
被吵醒的发糕看看双眼紧闭的涂攸, 再看看被白兔精强行塞进来的臧十一，颤巍巍地咩了一声。</br></br>
涂攸瞬间睁开了眼。</br></br>
“你怎么进来的！”看清楚房间里真的有个大活妖怪，他直接吓清醒了，“私闯妖宅犯法你知不知道！”</br></br>
见涂攸醒了, 臧十一耸耸肩，把手上的小册子往他身上一扔：“你爸放我进来的。”</br></br>
准确地说, 是白兔精疯狂敲门，把臧十一从楼下拖到楼上，然后一把撂进涂攸的房间。</br></br>
“我爸......”涂攸还是有点犯困，愣愣地重复了一遍后浑身一震，“他想干嘛？！”</br></br>
说着，涂攸踩着拖鞋想冲出去质问，被臧十一轻飘飘的一句又按回了床上：“他俩又带团子去孤儿院了，说已经认路，可以自己去了。”</br></br>
临行前，白兔精罕见地对臧十一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微笑，指了指这本儿童性教育手册，又指了指在卧室里睡得昏天黑地的涂攸。</br></br>
“他误会了。”对上涂攸不可思议的眼神，臧十一简单地做了总结。</br></br>
“不是吧......”拿起手册看了一眼，涂攸头都大了，“我没有性别认知障碍！”</br></br>
臧十一严肃地点了点头：“你得跟你爸说。”</br></br>
白兔精不但误会，而且显然是误会大了被吓得不轻。不然也不会破天荒对臧十一露出好脸色，拜托他来给涂攸做所谓的“心理疏导”。</br></br>
“......”盯着手册看了一会儿，涂攸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扯着嗓子给黎七发了一条语音，“我爸有东西给你！放楼下警卫室了，你有空来拿！”</br></br>
臧十一不置可否。</br></br>
“你没让他们等一等啊。”爬起来快速地洗漱完毕，涂攸给发糕弄了点吃的，又补充了一下大王的零食箱，“那俩老妖怪带一个幼崽就这么出去了？”</br></br>
臧十一把头发扎起来，语气平淡：“我说了，然后你爸就变脸了。”</br></br>
要不是有求于自己，臧十一怀疑白兔精当场就要跳起来打人。</br></br>
“......算了。”那不是他爸，压根就是他祖宗。就冲那本儿童性教育手册，涂攸已经放弃了和白兔精正常沟通的想法。</br></br>
总归现在是法治社会，白兔精身上又带着能把臧十一电晕的武器，出趟门还是没问题的。</br></br>
“你怎么没把小柴犬它们带过来？”有了团子后，涂攸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下降，现在连早饭都没有了。他只能简单地翻出面包片和果酱，咬了几口后，在臧十一微妙的眼神中分了半包过去。</br></br>
“还睡着。”至少在他被拽下来的时候还在睡，毕竟都是年纪不大的幼崽，昨天玩疯了，今天睡得久也正常。</br></br>
涂攸眯了眯眼，看了看在客厅里玩耍的大王和发糕，压低了声音：“它们最近没察觉吧？”</br></br>
指的是柴崇的事。</br></br>
臧十一咬着面包，眉头微微蹙起：“我不知道。”</br></br>
他不是个擅长沟通的妖怪，平日的工作只需要靠打，回家面对一群软乎乎的小崽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办。</br></br>
涂攸沉默了一会儿，把果酱厚厚地涂在面包片上递过去：“跟你商量个事儿呗？”</br></br>
这是明显示好的举动了。</br></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