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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柴犬小声地说了句谢谢。</br></br>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涂攸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看起来这一家的状况确实不太好。</br></br>
小柴犬抱着剩下的烤肠摇摇头：“爸爸不让我问。”</br></br>
于是涂攸也就没再问下去，生活不易，大家都有自己的难处。</br></br>
小柴犬家在J市的老城区，是个破败的老旧小区。居民楼灰扑扑的，没有灯的楼道更是一片漆黑。涂攸差点摔个趔趄。</br></br>
“是我！”敲了半天门也没个应门的，小柴犬奶声奶气地出了声，“不是要债的！”</br></br>
听到这句话，上着锁的门才开了。</br></br>
门缝里钻出一个小脑袋，看见涂攸吓得唰地缩了回去。</br></br>
“那是我二弟......”小柴犬有些尴尬，“它没怎么见过生人比较怕生......”</br></br>
“你父亲在不在？”涂攸觉得有必要跟大柴犬好好谈一谈，要是真的过不下去了可以接济一下帮忙找个工作，把自己孩子往外送算怎么回事儿。</br></br>
小柴犬摇了摇屁股，示意涂攸进来坐。</br></br>
大柴犬还没回家，家里只有三四只小崽子。但这些小崽子的灵识都没有开全，似乎只处在勉强能听懂人类说话的阶段。</br></br>
见到涂攸进来，它们害怕地缩在了一起，却又忍不出伸头去看小柴犬叼着的烤肠。</br></br>
“不许动。”终于有一只身形小的忍不住流着口水过来扒拉了两下袋子，小柴犬板起脸，“我先去煮粥，你乖乖待着。”</br></br>
被训的小崽子立马回到了崽子堆里，大家一齐冲着烤肠流口水，却没有一只上前争夺。</br></br>
乖得有点让人心疼。</br></br>
“你真煮粥啊？”涂攸打量着室内，一室一厅基本没什么装潢，没铺地板也没刷墙漆，就是最普通的毛坯房。</br></br>
小柴犬抬起前腿，用两只后腿立在地上，然后叼着碗去舀米：“对啊，该吃晚饭了。”</br></br>
舀出来小半碗米，它犹豫了一会儿，又倒回去一点儿。</br></br>
涂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br></br>
他把手伸到兜里，沮丧地发现自己一毛钱现金都没带。</br></br>
小柴犬做家务活十分熟练，叼着勺子洗好米之后跳上灶台用牙拧开天然气，接着又把塑料管接到水龙头上往锅里倒水。</br></br>
盖好锅盖后，它从灶台上跳下来，对着还在流口水的弟弟妹妹们说：“一会儿就好了，别着急！”</br></br>
小崽子们哼哼唧唧地滚作一团，乖乖地等着粥熬好。</br></br>
说是粥，在涂攸眼里跟清汤没什么分别。小柴犬咬着勺子从锅的最底下开始刮，把为数不多的米粒儿全盛给了弟弟妹妹们，自己留了一碗白开水一般的汤。</br></br>
大概很久没有吃到肉，崽子们一分到烤肠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啃，小柴犬在旁边默默地盯着看，然后低头喝了一口粥。</br></br>
涂攸的心情很糟糕。</br></br>
“你父亲怎么还不回来？”他摸了摸小柴犬的后颈。</br></br>
小柴犬的眼神有些躲闪：“可能、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吧。”</br></br>
这话涂攸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忍不住语气严肃了些：“说实话，你父亲去哪儿了？”</br></br>
小柴犬再怎么独立也是只未成年的崽子，被这么严厉地一说不禁哆嗦起来。</br></br>
“爸爸......”它看了看还在狼吞虎咽的弟弟妹妹，“大概是出去躲债了......”</br></br>
它说话的声音很小，涂攸听了半天才勉强听懂。</br></br>
家里不富裕，妈妈生下它们几个之后得了大病，为了治病欠下了一大笔外债，可最终</br></br>
